肖宜胥他們次日回西河。
而過了這三天,原本一發不可收拾的玩心漸變,與玩相比,一夥人更多想的是複習。
喻靈禾作息規律,七點起,十一點睡,中間時間大多和江漁眠一起寫作業。
收假前一天要上晚自習,喻秋不得不和父母回去。
上學就像進監獄。
晚自習是周夏的。
僅一個月的時間,十四班學生就發現他們這位班主任其實就是個紙老虎,看起來兇而已。
聽學生七七八八講完國慶玩什麼後,她就把考試的事情說了。
一中月考向來都是自己考自己的,試卷本校老師出,考試模式也和高考有點像。
一天兩場,二天四場,分别是語文數學,理綜外語。
“爽啊,明天可以多睡一會兒。”
聽到班主任說九點開考的時候,孔兮蔚忍不住向喻靈禾眉飛色舞的表達自己的喜悅。
喻靈禾不太敢在上課講話,而孔兮蔚則沒這麼多顧忌,隻要老師聽不見她就能講。
不過這種行為她并不反感,聽完對方的話,喻靈禾也隻敢壓着聲音小聲回對方:“确定。”
講完考試科目,接着就是講考場和座位。
一個年級三十個班,而每個班人數都是在五十左右,這也就說明一個考場可能會有兩個學生是同班。
講台上語文老師開始念考場:“李奇,一考場,考号……”
考場學生怎麼拍的喻靈禾這倒不知道 。
“喻靈禾,18考場……”
老師念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她在草稿紙上記了一遍。
“程浔19考場——肖宜胥19考場……”
程浔是喻靈禾旁邊那組,聽到自己考場緊跟喻靈禾後,扭頭嘻嘻笑。
但她很快就不嘻嘻了,因為18跟19考場隔的不是一間教室,而是一層樓。
表情頓時由欣喜變為無語,隔着一條過道,喻靈禾朝她抿了抿唇,然後小聲安慰:“多大點事。”
以往一中每逢考試,教室是不允許有任何書本的。
什麼教材試卷輔導書統統都得帶走。
但教室跟宿舍隔了個十萬八千裡,每次搬書因為一堆書,到宿舍的時候就跟剛跑完馬拉松一樣,要虛脫了,手就跟要短的一樣。
注意到這點,學校允許學生們把書放在教室。
于是每每月考,每個教室牆壁一周都是書。
晚自習鈴響,老師離開,他們開始騰課桌,喻靈禾跟孔兮蔚把書搬到四組旁是那面牆。
弄好這些,其他同學離開,班長留下布置考場。
桌子已經全翻轉過來,于欣雨要做的事情就是貼考号。值日生簡單掃一下教室,離開。
回到宿舍大家都是準備考試,沒有過多說話,語文主要靠積累,零時抱佛腳也拿不到多少分,她們幾個默契那古詩文和作文看了就去複習别的了。
第二天早晨第一科是語文,一切順利,考完剛好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已經可以去吃飯了。
喻靈禾回教室,和孔兮蔚陸言枝彙合然後去二樓找孔兮蔚馮雪頌她們再一起去食堂。
這個時間點高一教學樓全是往食堂那個方向去,因此樓道格外擁擠,下二樓,人堵得水洩不通。。
喻靈禾就跟陸言枝在12班門口等。
語文試卷一大特點就是字多,密密麻麻,卷子往桌上一鋪,讓人兩眼一黑兩腿一蹬一命嗚呼的程度。
“小喻,詩詞填空那題你寫的是什麼?”兩人中就喻靈禾帶了書包,但都雙雙把試卷拿在手中,為的就是跟同班同學彙合的時候方便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