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卡爾其實是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會帶他到哪裡的,後面費倫澤帶路他就更不清楚了。
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等會要見誰。難道剛剛斯内普教授說的要見的人就是面前這個半人馬嗎?
這人……也不是人啊。
伊索卡爾用力抿着嘴巴,把嘴巴緊緊地繃直成了一條線。
“伊索卡爾先生。”
費倫澤帶着斯内普和卡爾來到一個看不清深處的洞口,斯内普被留在了洞口處,剩下的路卡爾要單獨跟着費倫澤了。
伊索卡爾踏進黑暗的洞穴,回頭望着一絲陽光斑駁撒落在頭頂形成一個頂光的斯内普教授,斯内普的五官被披散的黑發遮掩在黑暗中,隻有頭頂的光芒隐約能看出臉上莫測的表情。
卡爾原本以為山洞深處是一個狹小的空間,但是跟着面前的半人馬走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别有洞天。
二人通過一段幽暗深沉的石路後,一汪清澈的溪流映入眼簾,這裡沒有很高大的樹木,太陽也不可思議地懸挂在高空中,在天空的另一側,卻隐約看出了月亮的模樣。
波光粼粼的溪水穿梭在落葉和泥土中,旁邊零零散散地聚集着幾頭獨角獸。
當卡爾從黑暗中踏入這片陽光中,一頭獨角獸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伸着脖子喝水的它若有感悟地擡起頭,望向卡爾的來時的方向。
确定了感知到的氣息确實是救了它的那個男孩,獨角獸離開群體,踩踏着濕潤的土地,來到了卡爾身邊。
伊索卡爾并不知道費倫澤要帶他去哪個地方,他朝着四周望了望,發現除了這零星的獨角獸,在遠離這群獨角獸的地方,還有一群跟費倫澤一樣的半人馬。
這是獨角獸躲藏的地方嗎?
費倫澤向着面前的獨角獸微微抿唇颔首打了聲招呼,叫着駐留在獨角獸面前的卡爾跟上他,因為前段時間神秘人對獨角獸的獵殺,獨角獸發現之前那個躲藏之地被發現了。所以在半人馬的幫助下,來到了半人馬這邊的領地生存。
費倫澤帶着卡爾來到了半人馬的領地。
穿過一道道投在他身上的陌生的但是充滿善意的眼神,卡爾看到了一個仍在冒着灰煙的地方,而原本高高挂起的太陽也逐漸地收回了自己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那道甯靜的平和的皎潔月光。
這是半人馬在觀察星象進行預言前解讀的輔助措施,他們會把鼠尾草和香錦葵放在一起點燃,配合着觀察到的星象進行解讀。
在伊索卡爾搬到女貞路之前,他們半人馬就已經發現天空中的星象的變化,進行了一個新的預言。而預言的内容跟鄧布利多知道的那條全新的預言大差不差。
星象是不會短時間變化這麼直觀的,一般都是細小的調動。
就像是命運的和河流不管沉溺在河流裡的人如何掙紮,都不會大幅度的改變自己的河道,頂多就是兩岸的松散的泥土順着溪水掉落融化在水之中。
所以在伊索卡爾到女貞路甚至來到霍格沃茲上學,一直到現在,半人馬族群隻要在萬裡無雲的天氣之時,都會觀察天上的星象變化。
但是在那一次的大幅度變動之後,星象再也沒有過大幅度的變化了。
衆人知道了有這麼一個新預言之人的存在,但是并不知道是誰,直到伊索卡爾的入學邀請函的出現,鄧布利多感受到了那股非同尋常的力量。
“伊索卡爾先生。”
費倫澤帶着卡爾來到了無人的預言之地,這是他們半人馬族地的深處,也是他作為半人馬這一代最出色的預言者平日觀察星象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已經完全無法看到陽光了,連月光也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斑駁的星光點綴在黑幕之上。
費倫澤擡頭望着頭頂的星星點點,半晌垂下眼眸開口:“根據預言,我需要指引你找到正确的方向。”
“但是我覺得,先生應該已經摸索出來了大緻的方向了,雖然我不能進行明确而又清晰的指引,但是我可以簡單提示一下。”
“那個伴随着你的擁有神秘力量的小木頭棺材是你力量的核心。雖然你可以脫離棺材去發動你的能力,但是長期的脫離會導緻你的生命最核心的本源一點點流失。”
伊索卡爾的眼神分散在四周并不聚焦,他的神情呆滞,仿佛在思考着什麼。自從來到霍格沃茲後,他确實忘記了在他的寝室衣櫃底下還放着被他收起來很久,沒有使用的小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