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驚訝,看看王乘風,“她問你是怎麼成了關家孫子,是不是真叫鵬鵬!”然後一五一十對玉明月說:“之前關奶奶住院,我們有個兄弟被人砍了在醫院……”
“被人砍了?”輪到玉明月一臉驚訝,擡眼,王乘風淡定走開!
她問犬子:“砍了、砍了是什麼意思?”
“砍了就是被人打了!我們去醫院的時候,關奶奶出院,見着風哥就叫他好孫兒,還一口一個鵬鵬,我們都蒙了!”
“後來、然後,就這樣冒充關鵬鵬,來了關奶奶家?”
“不是冒充,是關奶奶拉着風哥不放,說他們騙人,說鵬鵬回來了。當時我們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風哥送關奶奶回來後,我們才知道關鵬鵬的事情。關奶奶錯把風哥認成她孫子,醫生說,這是關奶奶因過度受刺激引發的病症,不能再讓她受二次刺激,然後……我們成了戰友,老大成了關鵬鵬!老大有時間就來看望關奶奶。正好、老大現在也沒有奶奶!”
“哦!原來這樣!我以為你們留着這發型,是剛從哪家監獄出來呢!”
“你……”
這張嘴巴真是又臭又毒!
二毛忍不住回怼,看看王乘風,隻能忍!
王乘風過來把她拉到他那邊,“勞教犯、是什麼發型?”
這樣說确實有些過分,玉明月據理力争,“那什麼……關奶奶把你當關鵬鵬,你就真是關鵬鵬了?還留這發型,真難看!”
可她不知道,他以前還是關頭呢!
王乘風眉心緊蹙!
二毛一下笑了,犬子也笑了!
“你們笑什麼?關鵬鵬他是我最好的哥哥,他現在不在了,雖然很難過……”她紅着眼眶,把氣全歸到他身上,“你一個鮮活的人,幹嘛要學他!”
“我沒有學他!”
原來她說的難看不是單一的嫌棄,是不想他一個大活人去學死人的模樣!
王乘風輕輕拭去那顆湧到她眼角的淚水,“知道了。”
送她腦門輕輕彈去。
“知道了?知道什麼了?”
她捂着被彈的腦門,讨厭地瞪着他!
她很不喜歡被人彈腦門,好像這個動作就标緻着是對“不聽話”的一種體罰!
他揉揉她腦門,其實根本沒有彈疼!
見她是維護老大的,二毛才看她順眼些,緩和下态度說:“你是不想我們活人學死人!這點,我們懂!”
“我說的不是你指代的‘我們’,而是……”
她特意強調不包括二毛,可好像突出了别的什麼意思,解釋道,“我們的意思是……”
排除你以外!
但沒有必要這樣針對!
玉明月懶得繼續解釋!
二毛笑了笑,“我扮演的本來就是關鵬鵬的同學,不是什麼死人,當然不在你強調的範圍内!無所謂!”
本着好男不跟女鬥!看出她對老大沒有什麼惡意,二毛一張英俊的臉随時可以摁在地上踩!
玉明月生氣走開!
“好了!”王乘風開口,兩指夾住她外衣袖口,把人拉回來。
“放開!我要回屋烤火!”
“現在氣溫十六度,你穿這麼多衣服,還冷?你看老大手背被你咬成這樣,還幫你洗菜、做菜!”二毛總算說了句正常人說的話!
可也不是幫她!
玉明月冷眼睇視,“閉嘴!”
二毛閉嘴,然後滾,“好好,我滾,我滾!”自己去一邊涼切好的蘿蔔片,不忘補上一句:“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跟老大一起洗吧!”
他把“洗”字加了重音,弄得跟洗澡似的!
一時找不着打人的工具,玉明月到犬子面前拿了根蘿蔔,準備扔向二毛,犬子直接把手上的菜刀遞給她。
玉明月愣住,看着犬子!
這是認真的嗎?
犬子一下笑了起來,“先拿着,一會兒幫老大切蘿蔔。我不是讓你拿去砍他的!”
玉明月張口結舌,這一鬧,氣消了一半,拿着菜刀,“問題、我不會啊!”
“那你會什麼?”
“我會吃啊!”
是個人都會吃!
二毛遠遠一邊,在心裡回了句:豬啊!
王乘風嗆了一聲。
犬子笑着圓場,“……會吃也不錯!”
關鍵人也不胖,估計是連吃也不太會吧!
這不應了他說的“少生氣,生氣的人長不胖”的話嗎?
玉明月看看王乘風,看看犬子,都笑她?!将菜刀丢回菜筐,走人!
除了愛生氣、動粗、罵人……也還有其他有趣好玩的一面,二毛見她要回屋,麻利溜回來,“其實、我們老大留這發型還算帥的,你知道他以前是什麼發型?”
管他什麼發型,她不想聽了,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二毛大笑,“光頭啊!”
王乘風正好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