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真的是始吟,他緊緊抱住眼前的人。盡管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依舊緊緊抱住她,他不敢放手,現在是個夢,怕自己依舊還在有界……
被勒的生疼的始吟并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輕拍他的背,以此來安慰他。
一旁的碎淵緊握的雙手青筋暴起,有界的陽村和霧都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但就初兌的描述,陽村是接單子做事;那派單子的霧都呢,他們知道初好祉的身份,他隻怕受到的被折磨不亞于初兌。
一記手刀砍在初兌的脖頸,原本就無力的始吟順着那個動作倒在藤椅上。
伸腳踹了踹一旁偷偷跑來的天道“喂,别裝睡了。”
“害”天道坐起身子,拍了拍衣袖。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對視上碎淵的眼睛。“沒錯,這些在這片大地上同樣發生過。”
“那麼有界就是這裡的縮影。”
“不完全,但隻多不少。”
始吟将位置讓給初兌,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但他握着始吟的衣袖的手,絲毫沒有松懈。
“他們兩個怎麼辦?”始吟看看初兌,又看向一旁同樣恍惚的玉玊。
“你照顧好初兌,别讓他太過沖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先等初好祉醒來。小玉兒沒事,她的那部分直接由初好祉承擔。”
“什麼!”天道不幹了,“合着我拼死拼活的就是給他找罪受?”
碎淵眉頭緊皺“你打的過他?”
天道眼神飄忽“打不過……”
“你想挨打?”
瞬間打定了注意“讓他受着吧!”
最不想初好祉承受這些的無疑是碎淵,但他很固執,就算将他囚禁,他依舊會想着辦法逃出去。
如果自己所謂的保護會讓他離自己越來越遠,那就放他去做,自己來幫他收拾爛攤子。
注意到碎淵神情的天道對這個人産生了好奇,雖然不認識他,當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着瘋狂,對所認定的事堅定不移,這一點跟初好祉很像……但是,他這麼拼了命的幫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碎淵禁锢玉玊體内的三屍,将她帶到太陽下面,陽光撒在身體上暖暖的。
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你這麼拼了命的幫他,為的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的碎淵,眼神都變得柔和了。
“因為……他是初好祉。”
“啊?就因為他是初好祉?什麼鬼邏輯?”天道疑問三連。
“那你呢?能和他共用一個皮囊,你們很熟吧。”他從沒聽初好祉正經講過自己的事,他要麼一個人默默擔下所有,要麼滿嘴胡扯讓人分不清到底真的假的。
“很熟,我們很早之前就相識了。你們呢?”
“我記不清了,應該是都忘記了吧,但我知道,守護他,是我唯一的使命。”
“值得嗎?”天道上下打量他道“他作死的速度,你可趕不上救的……”随後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問我打不打的過他。”
“對。”
“你也打不過?”
“打不過。”打不過是次要,真想做點什麼還是有那個能力的,就怕因自己而傷到他。
“哈哈哈,我們聯手,說不定能行呢?”
“希望不會有那一天。”
是啊,他們誰都不想與他為敵……
有界,沾染大地污穢之氣,大地之上的貪、嗔、癡已經轉移刻置進去;而浩瀚宇宙中的神秘力量也被刻置進入。三方空間并沒有相互連接,但三方力量同時出現在了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