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她了?”始吟擡眸看着初兌,這人身上散着淡淡的哀傷,但被始吟這麼一問……連忙輕咳一下∶
“自始至終都隔着衣服,沒有皮膚上的直接接觸,我沒有看過她頭和手以外的地方,你相信我。”
始吟看着他如此真摯誠懇,也沒再計較。
其實始吟很是擔心初兌,有界極其混亂,他自出來後就态度消極,若是深陷其中……後果不堪設想。
……
待門外的人再度回到飯桌上,初兌才放松下來,高度精神緊繃的狀态下還能神态自如,這個功勞可得記在初好祉頭上。
而一直坐在自己身上的顧念卻沒了大動靜,她的身體依舊微微顫抖,現在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奇怪。
初兌别過臉,緊閉雙眼“你……趕緊下去,穿上衣服,再想想辦法。”
低低的抽泣聲響起,她真的害怕了,怕的是陽村的村民,怕的是霧都的城民,怕的是有界這個吃人的地方……
“對……對不起,我腿軟了。”她小聲地說着。
初兌不敢去碰她,張開的雙臂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但她現在這個樣子……哎……
就這樣過了沒多久,顧念慢慢退下去,将衣服紮緊,神情及其隐忍,試圖壓下身上的燥熱。
初兌不是什麼好人,但在這裡能讓她放松片刻的,也就隻有自己了,更何況在這一晚上他們兩個算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割破手指,擠出幾滴血液摻在有水的杯子裡。
“喝了它。”他的血雖然沒有初好祉那般通天貫地,但調理神魂的作用還是有的。
癱軟在地上的顧念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神奇的是身上的燥熱很快被壓下去,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你是……”
“噓”初兌的眼睛一直放在别的地方,此刻也隻不過側過她,與她交談。“這是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