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好祉很不理解,小聲道“祂怎麼了?”
初總也有點震驚“這種現象經常有,但是第一次這麼大反應……看着吧,祂馬上就要消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随後聽到凄涼而悲痛的一句話“如果孕育可以替代,那麼生命就成了笑話……多可笑啊,神女,你看到了嗎,哈哈哈哈”。轉身後,一步一步走去,沉重的腳步漸行漸遠。
兩人原本被浸濕的身體,感覺更冷了,不單單是肌膚上的冷,而是刺骨般的寒。
“祂咋還沒消失?”
“不知道啊。”
“祂一般咋消失?”
“就咻——一下。”
“那祂一會兒咻——的時候,你跟上去。”
“啊?”
初好祉摟緊了初總的脖子,将他的臉又掰回去“别看我,祂準備要咻——了!”
初總被迫扭過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想死真的很容易。”
“哎呀,這不是還有你呢?”
“……”還沒待他說出口。
“看看看”
隻見天道就打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
“就這樣啊……也沒咻——啊,你搞什麼,管他的,快跟上。”
“那是祂休息的地方,不是祂咻——之後去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猜的不算!”
“你……”說不過,隻能帶着他走過去。“你下來自己走,讓我一老頭兒背着你,要臉不要。”
“你忍心讓一個剛溺水沒死的——人,自己走路嗎?”一邊抽抽涕涕的說着不要臉的話,一邊好奇得伸着頭往那邊看。
也就沾濕了衣服,不,還沒完全浸濕,人就自己走出來了。這叫溺水?
“你說祂之前經常偷偷摸摸的出去?還不帶你們?”
“祂不讓我們跟。”
“卧槽,有違你們的天性啊!”
“……”其實是跟祂提過,祂沒反應,然後跟了好幾次,都給跟丢了。更何況,祂出門從來都沒避着過,哪裡來的偷偷摸摸!
“那就是說……”初好祉突然想到!
初總終于能停下腳步“就算我現在過去,也跟不上。”
“哦~”
被炸出來了。“你你你你”
“我就說你個話唠子怎麼會簡簡單單就這麼幾句話,都藏心裡說了是吧!”初好祉輕而易舉得知初總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