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闆娘啊。”
翻了個白眼“幹嘛?”
“吹過來的風和你貼着的岩壁哪一個讓你感覺舒服?”
“你又想幹嘛?”
聲音逐漸柔和,學着始吟與人交流的方式到“想讓你用心感受一下這個世界。”
“你好娘……”
“什麼!?”瞬間暴走。
“你在學她?”邱裳看向從地上打到地下,從地下鬥到天空上的二人,那個吸引她姑娘真的很溫柔,且有力量。“她連出招都這麼溫柔,你又如何效仿的來?”她接連被招式拍到岩壁上,但毫發無損……這并不是橫戈能辦到的。
想來也是,初兌是做不到那樣周到的呵護,但她輕松護佑所有人,真的很吸引他。
初兌舒展的眉頭,嘴角帶笑,看着那人的身影,依舊讓他移不開眼。“珍惜你所能看到的吧,祂們服務你們,養育你們,好好感受祂們。”
看他不似玩笑,便閉上眼睛,有風拂過,以岩石為靠背,也另是一種享受,就連打過來的招式似乎都是可以共通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交流的,祂們不語,祂們隻是凝視着,祂們可以為你提供力量,祂們可以為你所用……但是,你必須靜下心來……”
邱裳似乎不在受他們打出招式的桎梏,她慢慢坐下,感受着風,感受着地面的震動,感受着傳來的嘈雜聲……
有些人終其一生碌碌無為,有些人胸懷滿志卻才華有限,有些人立志為善卻被迫行惡,有些人随遇而安卻身陷囹圄,有些人平庸一世奮鬥終生……
有的人生來就是天才,被發現,被指點,被青睐的屈指可數。而她邱裳,便是那時最耀眼的明星。
她生燭火搖曳的溫暖小築,檐角的風鈴帶着父母的呢喃和兄長的嬉鬧伴她成長……可當戰火突起,血色亂了她的世界,她從燈火可親的溫柔鄉跌入了白骨露野、颠沛流離的煉獄。
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從一個人類孩童,走到了如今入住風氏部落的老闆娘邱裳……
初兌一直注意着她周身的萦繞的氣,濃郁且強勁。如果說她天生就擁有常人甚至是神都不可及的氣運,那氣的強勁便是她後天的經曆所夯實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并沒有引起初兌的注意力,但初好祉那小子盡然請她吃果子,那她唯一不同常人的氣運促使初好祉的反常行為……那初好祉必定會有下一步動作,得盯着她。
他還是沒發現,初好祉這家夥愛管閑事的毛病……
天上的星星很亮,月光皎潔,世界并沒有因為太陽的落下而蒙上黑幕。在月光和星星的照耀下,顯得周圍很是悠然平靜,不似白日的紛擾嘈雜。此刻的心境就像平靜的湖面沒有漣漪……
如果那兩個人沒在旁邊幹架就更顯夜景的靜谧。很明顯另一旁的稱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他們共同施展力量抵抗這二人的攻擊……貌似這才是受到攻擊的正常反應。
清冷的月華慢慢流下來,仿若銀稠傾洩,浸入邱裳的體内。她的身體慢慢發生改變,膚色逐漸如銀月般潔白,散發着淡淡的清冷感。
隻不過那身褐色皮毛與她此刻的氣質不太相符……冷淡的眸底似乎流露出淡淡的憂傷,讓人看的不太真實。
初兌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始吟給他畫的圈,盯着那個似乎泛着月光的女人,一步,又一步。
砰!剛踏出圈一步的初兌便被拍到了岩壁上……
“我去!!”被拍醒的初兌現在正接受連環拍打,就像在拍打剛發好的面團……
但初兌現在可不抗揍,沒挨幾下便傷及髒腑,血氣從口中噴出……
不知是哪個先停的手,硬挨了一擊後将對方轟了出去,這才終止了他們之間的打鬥。
煙塵尚未散盡,始吟便立在了初兌的身側。“為何不聽?”口中雖是責備,但緊皺的眉頭還有不曾停下為他療傷手,都在訴說着她的擔憂。
可給他機會不要臉了,癱在始吟懷裡,半垂下的眼皮子顯得很是疲憊。“邱裳,她……去幫她,疏通經脈。”
那身披寒光的女人此刻頭上冒出細汗,整個人都不安穩。
始吟攬着初兌走到地上的邱裳跟前,手指抵在她的額間。指縫中點點白光擁進她的額間一點,始吟的手指移開後,留下了一個潔白的圓形印記……正如當日的滿月。
“她悟性很強,天生的守護者。月亮選擇了她,那……”始吟看着懷裡昏昏沉沉的初兌,微歎了口氣。讓他半靠着岩柱。
“就……借用一下。”而後引撒下的月華慢慢注入初兌的身體,為他撫平體内傷痛。
“你……變了。”身後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這小子身軀體弱,你若舍不得,我可以代勞。”
始吟當然知道在他手裡的人,出來都是以一抗十的那種。但是初兌的身體現在根本無法負荷,而且她也不想把他交到别人手裡。
“不必,這一次是我敗了。”
“你謙虛了,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會停手。”
“知道就好。”語氣溫柔,但也犀利。“你同意幼教權利分立了?”
“……”
“看來是過的太舒服了。”
“……你不該過問。”
始吟當然不想過問,但是事關初好祉,不得不了解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