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爺閉嘴,我現在就敲死你……”
“少忽悠我,你要是能,還會在我身體裡?小垃圾,啊呸……”
“什麼?你什麼時候學會罵人的,小姑娘家家的……”
還沒等初好祉講完,就被打斷道“哎呦呦,怎麼滴,怎麼滴,哪像你,氣的說不出來話了吧,小姑娘怎麼了,不說話等着被欺負啊?就你這熊樣,沒有我倆,你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本就沒學多少東西的初好祉被自己怼得啞口無言。
碎淵适時打岔“地下穢氣聚集到了你的體内……”
“不是魔氣?”
“不是,和地上有關,這可能是導緻小小姐招引體質的原因。”
沒辦法,雖然他們是一個人,但是“玉玊”自從在“初好祉”的記憶喚醒後,并沒有融合,而是産生了分裂,使兩個身份性格更加鮮明。都是吵吵鬧鬧的性格,但是一個幼稚開朗,一個沉穩似乎有些陰邪。但是從他們兩個現在的樣子看來就是,智障兒童歡樂多。
此刻玉玊也是對兩個人怨氣極重“所以我的招陰體就是你們搞出來的?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你們要補償我,我也要看女神……”
“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信不信我現在就回去沙城。”
“唔”玉玊一把抱住碎淵的大腿。“咱不要他了成不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嘩嘩的流,拿起碎淵的衣擺就要擦……
“……啊,玉玊!!!”初好祉猛地撒開抱住碎淵的手,用手胡亂的擦着臉上的淚水。“你要是再繼續搞下去,我現在就用山河社稷圖把你送回去。”
碎淵無奈,将水壺裡的水倒給他洗臉。
玉玊一邊洗一邊吼“那我想去看女神嘛,唔,你就威脅我,啊啊啊啊啊……”
碎淵拿出帕子給她擦幹臉,低聲哄到“會帶你去的,前面就是風氏部落了。”
“我感覺我已經精分了。”
“嗯。”
“哼哼,再有下次……”
“明明是我的身體,你還威脅我,啊啊啊啊啊。”
“另一方面來說,也是我的。”
“……哎?”玉玊的視線被前面的部落吸引。“他們沒有城防嗎?”
碎淵回答“沒有,他們不需要城防。”
“為什麼?”就算沙城深處荒地,依舊城牆高鑄,更有重兵把守,父親獻祭自己做結界才得以護一方安逸。而眼前的部落,隻紮了圍欄,以标明界限,再多的來說就是圍欄内坐着一邊攔人,不知道在寫什麼的人。
初好祉開口“那誰知道,犄角旮旯的地方,那麼高的城牆,你不照樣跑了?”
“能不能安靜的去死。”
“……”
又鬥嘴……“等會兒會登記的時候讓……玉玊來吧,你的身份不合适。”
“聽到沒有,讓你趕緊閉嘴呢,不合适!”
“喂,進來的先去後面排隊,登記一下姓名和部落。”
玉玊好奇的點點前面比自己大的小姐姐,問道“這位姐姐,你是哪裡來的?”
那姑娘看着小妹妹如此可愛,拿出糖和糕點遞給她,也是打發時間“第一次來吧,我是本地的,之前出去曆練了,今天結束就回來了。”
“啊?為什麼?是要練功法嘛?”看如此漂亮的姐姐,并沒有身體上練功的磨損,不由得疑惑。
“唔,練的是心性,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這麼乖的小妹妹出門要保護好自己哦。”
“謝謝小姐姐。”
到他二人登記,“叫什麼名字?”
“淵。”“玉玊”
記錄員擡頭看了眼碎淵,而後對玉玊問道,“哪裡的?”
“啊?我嗎?沙城的。”
“……”完蛋,來了倆祖宗。
“怎麼了?”玉玊見他一直磕着筆,好奇趴在桌子上,還是沒下筆寫字。
那人在桌子下面摸出兩本書,遞過去說“外來人,這是風氏法則,務必遵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許私自鬥毆,記住了嗎?”
看着一指厚的書……
她像那種人嗎?剛剛拿到書的玉玊就發問道“那被欺負了怎麼辦?”
“沒人會欺負你……們。”有些咬牙切齒。
“能約架在大街上比武嗎?”
“不能。”
“哦……那跟我一樣的外來人故意找茬怎麼辦?”
“你把他拖出境外,就是那條線,幹死他都沒關系……”
“哦~”
“還有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
“請問在這裡待幾天?”
“這個也要登記嗎?”
碎淵細想了下“我記得上次來,是不需要的。”
那人擡都沒擡“那就是你上次走後新加的。”
“?”玉玊看向阿淵,初好祉透過眼睛看着
他。
“五天。”
兩張臨時證件被塞到手裡,“下一位。”仿佛多一秒都嫌煩。
初好祉“你們認識?”
“不。”
玉玊舔着糖“他是不是不喜歡你?”
碎淵發出靈魂質疑“哪看出來的?”
初好祉“兩隻眼睛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