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别說,現在整個20區能騰出手來接他的還真就隻有眼前這個家夥了,想換人?除非他想提前被那老狐狸抓回去。
算了,時不待我,就先将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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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這兩人待一起除了無差别撒狗糧外人畜無害,但當這兩人分開了那完全就是解放了兩大.殺.器!
離了幼馴染,二人身上的氣勢層層攀升,迫人的厲害。天明時分,金木研直接帶着野澤栎、北渚禾漉出現在了他們剛剛占領的城市中央。而永近英良則從白花花的文件堆裡翻身坐起,在牆壁上的勢力分布圖上你來我往,迅速敲定計劃雛形。僅僅一個月,這兩人明裡暗裡攪弄風雲,将整個東.京折騰得天翻地覆。
他們,都在為了自己想要的未來拼盡全力,以至于黑衣組織與工藤新一的消息再次傳到他們耳朵裡時都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永近英良敲擊着身前的茶幾,不緊不慢,“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金木研冷眼掃過密信上的内容,“告訴沉默者,我同意了。”
最終決戰即将來臨,他、他們都不需要留下這樣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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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點,熟悉的場所,熟悉的人。
工藤新一看着面前的人多少有些胃疼,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快兩個月,本以為和他們的孽緣已經結束,時不時在群裡點個卯就行,那想還會有這一出?隻是……他确實需要他們的幫助,尤其是“黑山羊”。
坐在他正對面的永近英良正翻着菜單,還平白翻出了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他不知道這人在挑挑揀揀些什麼,不過從服務員都快笑扭曲的臉上可以看出這人今天難伺候極了。
“算了。”
這人點了又點,改了又改,最後皺着眉将菜單丢開,好像被那菜單氣到了似的,不耐煩的擡眼對那可憐的服務員說:“上純咖啡吧。”
講真,要不是那服務員涵養好,絕對能把點菜單子砸他臉上!這種無恥行為,跟萬惡的剝削者拉着員工加班加點,最後搞出個沒用的空氣有什麼兩樣?
服務員氣呼呼走了,工藤新一面無表情的給他鼓掌,問:“今天誰觸你黴頭了。”
“沒什麼。”
永近英良輕飄飄帶過自己那不當人的惡劣行徑,側頭看了眼小隔間的門,過了會又悄悄側頭看一眼,再過一會兒又看。這要是還看不出點什麼那工藤新一這“平成福爾摩斯”的稱号就該換人了。隻見他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道:“你這是在把等不到人的焦躁發洩在别人身上嗎?”
說罷,順手給永近英良也倒了一杯。
“難得,你這樣的家夥居然也有情緒外露的時候。”
他這麼說倒不是永近英良給他的感覺有多沉寂,事實上從第一次接觸起他就覺得這人極善僞裝,如此“真情流露”實在稀奇。
永近英良嗤笑一聲,帶了些玩笑又染着些許輕蔑道:“我可不是機器。”
便是再精密的儀器都有出錯的時候,更何況他是人類,有悲有喜、有哀有樂,會恐懼、亦會期待。
“我還以為你是呢。”
工藤新一是一點也不怕得罪他,如果說以前還有所顧忌,那現在完全是從自家老爸那摸清了這人底細後的紅線蹦迪。更何況這人現在忙得要死,分秒必争,不趁現在膈應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名偵探先生,”永近英良猜出來這家夥的心路曆程,壓低了嗓音不急不緩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有個詞叫秋後算賬?”
工藤新一半點不虛,“‘兔子先生’所圖甚大,沒個三年五載怕是挪不出手來。”
“那我也不介意犧牲些睡眠時間來給後輩多些磨練。”
永近英良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卻叫人遍體生寒。然這也就唬唬其他人,已經從自家老爸那知道這人所求為何的工藤新一還是算了。
他說:“你還有休息的時間嗎?”
隔間倏然陷入了詭異的沉寂,好久,永近英良勾起唇角,也給工藤新一鼓起掌來。
“不錯,還真是棵好苗子。”
若說之前還有所遲疑,那麼現在,他已然确定。
“來做個交易如何?”
工藤新一瞬間警覺,“什麼交易?”
“安心,我所需要的屬下是絕對服從,而在此之外我還需要一批合作者。”永近英良漫不經心的把玩着手裡的茶盞,“一批……絕不背叛的‘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