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きぼう集團,永近先生。”
“沒有名字?”毛利小五郎皺眉。
“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名字,”工藤優作的聲音緩緩傳來,“便是我也隻知道他出生于一個傳統而強大的黑.道組織,他的家族把控着這個組織,最後被他改組成為了現在的、絕對忠誠于他的勢力——‘繭’。你或許沒聽過這個組織,但きぼう集團在國内商界如日中天你不會沒有印象,何況你昨日才和他的孩子打過交道。”
說到這毛利小五郎也終于反映過來,“きぼう集團的大名當然聽說過,不過人家會見我?”
“正常情況下不會,但若你帶上了他孩子的消息呢?”情況緊急,工藤優作也隻得如此,“怎麼說我也幫他照看了三年的孩子,這個籌碼足夠讓你見到他,但如何讓永近先生許下承諾,在事情徹底結束之前護住你們,也護住我的孩子就要看毛利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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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辦事難得的效率,不快不行啊,先不說事關妻女安全,他手裡能與之談判的籌碼本身就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若是籌碼不夠他就隻能賭對方心裡的善意了。
きぼう集團的大樓處在整個城市的中心地帶,建得低調大氣,相較于鈴木财團的财大氣粗着實算得上“簡樸”。他下意識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走進大樓才和前台說了自己的來意,就被引着上了最頂層的辦公室。
接待他的是個穿着手工訂制西裝的中年人,先是确定了他的身份,而後面不改色地逼他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最後才問為什麼會知道他們少主的事。
對方警惕心不可謂不重,如此重壓之下毛利小五郎隻能據實已報,好在對方也不在意,轉而打開了辦公室裡的大屏幕恭謹的低下頭。
大屏幕上,傳統和室内坐着一為身姿挺拔,氣勢恢宏的中年人。他翻着手中的文件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麼說來那臭小子昨日便幫着你們策劃了一場難度系數極高的救援活動,還幫着你們把人完整無缺的救了出來,此外連黑衣組織的資料也一并給了你們,如此他欠下的恩情也算還完了。在這種情況下讓‘繭’繼續給你們提供幫助,庇護你們與黑衣組織對上于我們而言——得不償失。”
他合上文件輕輕一擲,“一筆完全的虧本生意。”
“你不想知道他在哪?”毛利小五郎訝然,怎麼會有人将與自己孩子有關的事情當成生意在這裡評頭論足啊!
“這很重要嗎?”對方連眼睛都沒擡,“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選擇與行為承擔後果。”
“毛利先生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讓那叫工藤新一的小子去找找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能讓他下這麼大本錢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付出代價,得到相應的酬勞,這才是我們一族交易的原則。”
說到這毛利小五郎基本明白了,繞來繞去,這兩父子根本就是人精中的人精,即便沒有聯系過,但做父親的能從旁人的三言兩語中迅速理解孩子的用意并加以配合。那永近英良……隻怕早就盯上工藤新一了。
這樣的認知叫毛利小五郎背脊生寒,這般謀算,若是他們真想做些什麼隻怕整個國家都得天翻地覆!
他死死的望着屏幕上的人,好似要将屏幕上的人盯出個窟窿來。他知道這樣的人意味着什麼,他甚至不敢去揣測這父子二人的道德底線。
太危險了,這兩人就像釘在社會心髒上的不定時炸.彈。若沒人能牽制住他們,當他們心底的惡意肆虐之時,整個社會都要為之付出慘重的代價!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毛利小五郎不太清楚了,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到了醫院。蘭還沒醒,他的妻子正照顧着她,站在一旁的是工藤新一,仍然是小學生的模樣。
他輕輕敲了下房門示意工藤新一出來,而後将工藤優作的話以及自己在きぼう集團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你父親發來的資料太多,需要時間整理商讨對應的計策,在此期間……”
講真,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都還在呢,怎麼就需要一個後輩用自己去為他的妻女換取庇護呢?
“我會去找那個家夥。”
工藤新一對此倒是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那個叫永近英良的家夥并不是第一次表示對自己感興趣了,不是這一次也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隻是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想要自己做什麼。
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凝重,仰頭看毛利小五郎鄭重其事道:“叔叔,黑衣組織那邊就先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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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黃昏,M國的清晨,一夜未得安眠的工藤優作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好久不見,老朋友。”
這聲音打死工藤優作都忘不了,算算時間直言道:“毛利找過你了。”
“當然。”
多少猜到結果的工藤優作歎了一聲,“你忽悠了人什麼?”
“準确來說這次要忽悠人的可不是我。”永近先生似乎換了個地方,噪音少了很多。
工藤優作直言,“那你也是幫兇。”
“我這人護短,我家那臭小子似乎把注意打到你家那小家夥身上了,我這個當父親的當然要推一把了。”
工藤優作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都什麼冤孽!
“别想将新一卷進你們那爛攤子裡!”
“當然,當然。”永近先生滿口答應,左右人又不會到他手上,怎麼安排,會不會得罪他這個老朋友也都是他家那混小子要考慮的問題,關他什麼事?
“怎麼也是著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的公子,這點判斷力自然是有的。”
工藤優作懶得聽他扯皮,直接道:“你的目的!”
“你不幹預,我不插手,讓兩個孩子自己博弈如何?”
這話聽得工藤優作直想罵人,神TM不插手,都對人施壓了還不插手!
永近先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笑嘻嘻繼續道:“‘繭’是屬于我的勢力,若是答應了毛利先生的要求對我的孩子而言便不公平了。”
工藤優作還是不答,畢竟這話是真的沒毛病。電話通着又沒聲兒多少有些尴尬,最後永近先生清了清嗓子,道:“多少對自己的孩子有點信心,來賭一局如何?”
“賭什麼?”
“若是英良能讓那孩子心甘情願的加入到他的隊伍裡,你要加入‘繭’。”
永近先生直言不諱,他欣賞精英,也樂意将這些精英攏入他的麾下。
工藤優作思索良久,接話道:“若是新一他并非自願,我要你無償庇護他們,時限是——永遠。”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