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你最好能将我的女兒救回來。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再次被點名就是再遲鈍也該反應過來自己隐藏身份的事已經被拆穿了。江戶川柯南怔怔的看着眼前氣急敗壞,一舉一動滿是戾氣的小五郎叔叔喃喃道:“叔叔你已經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沒好氣道:“早就發現了,隻是沒想到居然牽扯到喰種,該死的!”
喰種這種存在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應對的,他們不懼刀劍,就連子.彈也不能傷他們分毫。對上喰種,人類往往隻有逃跑這一條路可選,除了CCG!
“叔叔你盯着小蘭的位置,我去找灰原!”
說幹就幹,江戶川跳下轉椅就要往外沖。
“不用。”
屬于小女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大一小推門而入,正是阿笠博士和灰原哀。
“我已經過來了。”
二人進門,阿笠博士順手将門帶上。四人面對面坐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早便和你說過讓你留心保護你那小女朋友,看來我的告誡并沒有引起你的警惕啊江戶川。”
灰原哀開口打破沉寂。江戶川不理會她的調侃,直接道:“黑衣組織為什麼會牽扯上喰種?”
“我沒說過嗎?”
灰原哀淡淡道:“組織有很大野心,他們想要長生也想要喰種那強大的自愈和戰鬥能力。”
這你還真沒說過……
江戶川嘴角一抽,但臉色也沉了下來,“這麼說黑衣組織裡還有不少喰種。”
“沒錯,”灰原哀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不過這些家夥倨傲得很,喰種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危險些的實驗品而已。不過這也代表着組織裡有能控制喰種的工具。”
“我曾經解剖過一隻喰種,先用RC抑制劑讓喰種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将喰種束縛在特制的解剖台上,用特質的手術刀進行解剖。”
江戶川:“那種特質的手術刀是什麼?”
灰原哀眉梢一挑,道:“就你這小身闆隻怕有也傷不到那些喰種,自己先變成喰種的晚餐倒還差不多。”
與此同時,一輛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大貨車内,毛利蘭瑟縮在角落,她的面前是一名黑衣男子,四周則是癫狂的喰種。
“毛利蘭小姐,很抱歉用這樣粗魯的方式将你帶來。”男子的聲音低緩而富有磁性,像一把低聲吟唱的大提琴,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隻會讓人感到驚惶和不安,“我向你保證,隻要工藤新一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自然會放了你。現在就請你暫時和我的寵物們再呆上一段時間吧,祝您相處愉快。”
男子露出溫和的笑,往後退開幾步轉身離開。
毛利蘭握緊手腕的手鍊抱在胸前,淚水斷了線的珠子般從眼角滾落。
新一,新一……
她無聲念叨着新一的名字不知該如何是好。新一能救她嗎?會來救她嗎?他能救出她而自己也不受到傷害嗎?
她不知道,手中的手鍊别她握得溫熱,可她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新一,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他們下高速了!”
趴在電腦屏幕前的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來,異口同聲道。
坐在沙發上安靜喝咖啡的灰原哀頭也不擡,直接一盆冷水澆下來,“知道他們去哪有什麼用,你們找到把人救出來的方法了?”
兩人瞬間就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江戶川難得出了個蠢主意,“我們能向CCG求助嗎?”
“如果你覺得不會惹怒他們直接拿毛利蘭喂喰種的話我沒意見。”
好吧。
江戶川同毛利小五郎一個支着左臉一個支着右臉齊齊長歎,頹喪得不行。
不行啊,完全沒有半點頭緒。
叮咚,叮咚叮咚——
“喂?有人在嗎?我看到燈還亮着哦。”
聽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阿笠博士看看三人,最後自己走去将門打開。
“不好意思小姐,偵探有急事在忙可能沒辦法接受你的委托。”
“哎呀什麼委托。”
門外的小姐一身熱辣的火紅色長裙,披肩栗色大波浪,高挺的鼻梁上駕着副太陽眼鏡,配着攻擊力十足的姣好面容顯得又潮又時尚。她推開阿笠博士自顧走進事務所,将手中的名牌包包往衣物架上一挂,
“那個工藤新一在哪?有希子姐姐天天誇她家小偵探有多厲害多厲害,正好來看看。”
又潮又時尚的小姐扶了扶太陽鏡,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來看看那小偵探被某個不幹人事的混蛋坑的有多慘。
“你是誰?”
屋内的四人都警惕起來,但這人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四下看了看後走向了工作桌後的江戶川柯南。
“呀啦呀啦。”
女子彎下腰避開毛利小五郎的拳頭将江戶川提起來抱在懷裡好一陣揉捏,“果然和有希子姐姐說得一樣,是個可愛的小鬼頭诶!”
“小五郎先生就不要費力了。”
她摁住江戶川準備發射麻醉針的手,笑容和藹道:“如果我想對你們動手的話從進門開始我就可以直接殺着過來哦。”
江戶川氣急,小臉更是腫成了包子,“你是誰?”
“介紹一下,”
她捏着江戶川鼓鼓的腮幫子壞心眼的扯動,“我叫月野,月野紗織。如果你想找某隻僞裝成兔子的混賬狐狸麻煩,我可是很樂意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