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将破軍交給自己防身的特制手.槍.帶上就要往那包圍圈裡沖,田澤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鱗赫一甩,直接把人卷起來倒挂在空中。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以及倒挂帶來的頭部充血讓永近英良驚呼出聲,“鈴姨你做什麼?!!!”
田澤鈴控制着鱗赫帶着人在空中甩了數圈,這才道:“清醒點了沒?”
“鈴姨你先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
田澤鈴不理會這人的鬼哭狼嚎,繼續将還在廢墟中躺屍的成員們從廢墟中拖出來。
混小子這次是真的失算了,不過有胡狼神那家夥在又有獨眼枭去接應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嗯,一定會沒問題的。
田澤鈴壓下心中隐隐的不安,她隻能如此告訴自己,不然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如永近英良一樣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将金木研帶出來。
拜托了,一定要回來啊。
.
“绯世君何必跑得那麼快呢?留下來喝一杯如何?”
金木研沒走多遠便被人攔了下來,而攔下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一手策劃了這一切的舊多二福。
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金木研下意識的擺出防禦的姿态,他不會忘記那個金木研的遭遇,舊多二福,不得不防。
舊多二福輕笑兩聲,“說起來我和有馬也算得上老朋友了,一見到我就這麼警惕可不好哦,绯世君。”
“你的目的?”
金木研不為所動,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這人為什麼知道自己就是佐佐木绯世,他隻想知道這人究竟在計劃着什麼,而這個計劃會不會傷害到英,傷害到他所在意的人。
舊多二福看着他,神情是說不出的落寞。
“绯世君,外面的世界,漂亮嗎?”
他的話題轉得太快,金木研甚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很漂亮,是吧。”
他自顧自的答着,扭頭看向他處,似乎正越過周遭的斷壁殘垣窺見那遠方的車水馬龍。
“若是可以,我也想看一看你眼中的世界,那一定……很棒。”
他的目光回到金木研身上,“绯世君,其實我們都一樣。隻是你掙脫了牢籠,而我,想逃時逃不了,等有了能力又在這牢籠中自甘堕落。”
“……你究竟想說什麼?”
金木研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他現在必須立刻、馬上,趕到英的身邊!
舊多二福終于從那于自己而言詭異到了極點的情緒中掙脫,換上一慣的紳士而癫狂的笑容舉起自己的庫因克。
“我想說,将你的命,留在這裡!”
鴿灰色的瞳孔猛然一縮,鱗赫暴起,這才勉強招架住了舊多二福那出其不意的一擊。舊多二福自不會就此停下,見金木研架住自己的庫因克尾赫立即竄出繞到金木研身後準備給予緻命一擊。金木研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當即将那庫因克往下一壓,借着腰肢的柔韌生生越過舊多二福脫離了對方的桎梏。
尾赫打空舊多二福倒也不惱,反倒饒有興味的看着金木研,稱贊道:“不愧是有馬貴将的弟子,隻是光憑這點能耐就想從我手中逃走可是遠遠不夠的。”
這點金木研自然知道,所以下一刻,漆黑的蜈蚣尾赫破體而出,RC細胞在體内高速運轉,充盈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仿佛死神的獠牙一般地面具再度浮現,尖銳的,仿佛能破開世間所有的阻礙。
半赫者。
然而這樣的變化并沒有給舊多二福帶來更多的震撼,他隻是将庫因克橫于胸前,目光中多了些許認真。
金木研率先動了,紫紅色的鱗赫上挂滿了鋒利的倒刺宛若荊棘。這生于血肉的荊棘正緩緩開出罪惡之花,在這戰場之上肆意搖曳。
舊多二福輕易的避開金木研的攻擊,劍尖一挑,正中金木研的右肩。
“呵,擁有這麼好的天賦卻選擇壓抑着自己的天性。绯世君,你莫不是和你那人類友人一起呆的久了也認為人類可以和喰種和平相處吧?”
“……有何不可?”
又是一擊,淩厲,狠絕,戾氣橫生。這一擊,終于給舊多二福造成了些實質性的傷害。
“沒錯!就該是這樣!哈哈哈!強大、殘暴、掠奪、不知滿足的,掠奪一切!”
舊多二福瘋狂的放聲大笑,佐佐木绯世,金木研,真不愧是绯木紅月與佐希子的血脈。融合了利世的能力後變得更加強大了。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他越打越是興奮,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沒錯!就是這樣金木研!”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攻擊也越來越瘋狂如同魔障一般。
“金木研,你實在,實在是太讓人着迷了!金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