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注視着女子倒下的身影,冷冷道:“我讨厭自作聰明的家夥。”
他站起身俯瞰下方夜景,夢呓般呢喃:“佐佐木绯世,金木研,我可是放棄了‘小醜’才站到這個位置布置這一切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
翌日清晨,金木研帶着所有人開始往定好的突圍方向前進,一行人三十四人,速度卻不慢,約莫十一點左右,一行人便來到了指定位置。
金木研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确定并無異常這才對胡狼神道:“前輩,麻煩您了。”
胡狼神點頭放出約定好的信号。
包圍圈外,原本還昏昏沉沉強打精神的永近英良方一聽到信号的聲音靈台瞬間清明,當即道:“行動!”
自到達目的地便開始潛藏的成員們立即開始行動,從每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沖出,一場暗殺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永近英良打開電腦輸入自己最近編輯好的程序黑入CCG内部系統,徹底斷絕此處與外界的聯系。
“破軍,發信号。”
破軍推開一名搜查官抹了把臉上的血迹,這才來到空曠處準備發射信号。
變故便是在此時發生的,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護服的家夥背着一個個大鐵罐兒拿着類似噴槍一樣的東西出現在衆人面前。
破軍發射信号的動作一頓,尾赫暴起,指向這群奇奇怪怪的家夥,厲聲呵道:“你們是誰?”
但這些人并沒有回答他,噴槍一噴,白色煙霧炸起。
RC細胞抑制劑!
破軍臉色一變,剛想要退開那白霧卻已經彌漫開來。他強打着精神看向眼前這些人,“你們是……白日庭的人!”
無線電那頭,所有得到消息的人具是一驚,憎恨與厭惡在心中不斷翻騰,拽緊他們心中那條名為理智的心弦。其中反應最大的便是田澤鈴,憤怒的火焰灼燒着她的理智,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甚至能聽到指甲嵌入掌心的聲音。
永近英良立馬拽住她,猛然意識到什麼,恨聲道:“和修一族和白日庭的人并沒有被安插到搜查官中,那個人,把他們藏在了包圍圈内!”
他果然還是太嫩了,他的想法确實天馬行空常常能出其不意,但他終究不比他們老練,這局,是他輸了…
不……
不……
他還不能認輸,阿研還在裡面,他還要把阿研帶出來!
“哼,傻眼了吧傻小子?”
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纏滿繃帶的女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你是……”
永近英良正想問對方是誰,田澤鈴卻直接發動攻擊逼退了那女孩。
“離他遠點,獨眼枭!”
“啊咧?"
被稱作獨眼枭的女孩歪了歪腦袋,對永近英良道:“我可是來幫忙的哦,要是把我氣跑了還有誰能将你那小情人救出來。”
永近英良自然知道獨眼枭的名号,也知道她是誰,可是……
“為什麼幫我?”
獨眼枭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閑的,然後就被某個讨人厭的家夥拉壯丁過來救他那寶貝徒弟了。”
“而且趕巧了,”她朝包圍圈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玩味兒,“我那讨人厭的父親正好也在裡面呢。”
永近英良難得的沉默了,他的大腦在不斷地計算着尋找最好的解決方法,最後他決定賭一把,他朝獨眼枭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是少有的鄭重:“拜托了,請将阿研安全的帶出來。”
獨眼枭擡手托腮,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行動吧。”
随着她一聲令下,跟着她一起趕來的人紛紛現身在她身後聚集。
“我來給你們開個道。”
話音未落,她已經如離弦的箭矢般飛了出去。
·
金木研那邊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信号發出去沒多久的功夫身後的隊伍便陷入了騷亂之中。
這些人中居然有卧底!
衆人紛紛散開,甚至開始懷疑起身邊之人是不是投靠了CCG的叛徒,他們之間的信任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胡狼神第一時間擋在金木研面前,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隻是靜靜的看着相互猜疑的少年們。
如有必要,他會.殺.光這些學生。
金木研也冷靜下來,清冷的嗓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你不是CCG的人,你來自和修一族。”
“不錯嘛,居然還知道我們。”
那人笑容乖張邪佞,野澤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之前一直鼓動大家進行共喰的家夥——山田道中。他斂眸思索着這段時間以來所有人的表現,緩緩擡起手來。
“山田道中、木森河下、田島大吉、村口柳,你們,都是卧底。”
他說的堅定,不帶半分遲疑。
其餘三人大概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識破自己的身份,臉上有那麼瞬間的空白,但也正是這空白,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野澤栎并沒有說錯。
金木研反應很快,而胡狼神反應更快,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兩人的赫子絞碎了心髒。
魔猿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調侃道:“難道就不用留下一個刺探點内部情報?”
金木研控制着鱗赫甩掉上面的血迹,聲音說不出的冷峻又暗藏悲憫,“他們隻是小喽啰,接觸不到核心内容。”
魔猿點頭,“那倒也是,不過這是不是也意味着你們的計劃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纰漏?現在離那家夥發出信号已經過去很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