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夏美點頭應下。
二人回到房間,金木研将那些大包小包的伴手禮整理了一番,突然道:“英,我是不是很可怕?”
聞言,永近英良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靠過去捧起對方的臉頰認真打量。金木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臉去。
“英。”
又輕又軟,甚至有些隐晦的,撒嬌的意味。
永近英良唇角一揚,“這麼可愛的金木公主哪裡可怕了?”他的聲音滿含笑意卻怎麼也掩藏不了那份珍視。
“阿研可是天使啊。”
他喟歎道:“這麼溫柔的阿研可是不小心墜入人間的天使,雖然羽翼折損,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的阿研會展開雙翼,自由的翺翔在這天地間。我可是一直都這樣堅信着。”
“可是她們都怕我。”
金木研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變成了一隻知道殺戮的怪物,英會不會也會怕我?”
“不會。”
永近英良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他的回答是那麼的迅速,聲音是那樣的笃定。
“不管阿研變成什麼樣子,在我眼裡阿研就是阿研,我會永遠陪着阿研,就算變成了老頭子,頭發花白滿臉褶皺,我也會一直陪着阿研的。”
“真的?”
金木研有些不敢相信,永近英良點頭,恍惚間像是被什麼所蠱惑了一般,竟大着膽子在這人眉心印下一吻。
“真的。”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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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CCG那邊有消息了。”
“繭”的基地會議室内,岩崎弘一将一份剛剛破譯的加密文件放到永近先生面前。
“CCG已經掌握了所有藏身在學校的喰種資料,預計明天就會動手。”
“明天?”永近先生皺眉,“時間這麼倉促他們來得及?”
佐藤空道:“單憑CCG的那些個搜查官确實不夠,所以這次除了CCG還有别的勢力介入。”
永近先生一邊看着文件一邊用右手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示意佐藤空繼續。
“根據青子她們傳回來的消息,這次的行動除了CCG還有和修一族和白日庭的身影。”
“他們……”
永近先生擡頭看向兩人,神情嚴肅,“确定嗎?”
佐藤空點頭肯定自己的答案。
永近先生低眉沉思,忽然間他想起了什麼,忙道:“青銅樹和小醜最近有什麼動靜?”
岩崎弘一道:“青銅樹蝸居在11區,至于小醜……行蹤成謎。”
“要通知少主他們回來嗎?”
“你敢叫了試試!”
永近先生還沒有開口,一直保持沉默的田澤鈴先炸了。原本送那兩人離開就是為了讓他們從這次的事件中抽身,怎麼能在這時候把那倆孩子叫回來?
岩崎弘一立即噤聲,不再開口。
宮崎飒太道:“現在的情況少主在與不在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就讓少主好好休個假吧。”
“佐藤,通知我們安插在CCG的‘眼’随時做好準備,明日我要CCG的實時調令。”
“嗨!”
“弘一,通知木村,明天可能有不少傷員送到他那,另外配合好佐藤的行動将傷亡降到最低。”
“明白!”
“鈴,桀他們那邊由你負責聯系,明日天亮前我要他們安排好各自的工作帶上足夠的人手聽候調遣。”
“嗨!”
永近先生嘴邊挑起一抹獰笑,“20年了,我要讓他們看看,如今的‘繭’是個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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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高懸,一身白色風衣的有馬貴将再次來到東京西面的墓園,而他的身後還跟了一位黑色西裝的男子。
“你來做什麼?”
有馬貴将斜睨了那人一眼,神色不善。
“當然是來看忘老師了,雖說隻教了我半日,但那也是老師,不是嗎?”
舊多二福從黑暗中走來在有馬貴将面前站定,“說起這個,我倒是對你那位關門弟子越發感興趣了,明日便是行動之日,你那小徒弟會出現嗎?畢竟是老師的孩子,我可是非常期待能見到他的。”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什麼開關,有馬貴将當即發難,手中鳴神發出陣陣嘶鳴,直直抵在對方胸膛,隻要再用力些就能聽到利器破開血肉的聲音。
有馬貴将緊盯着眼前之人,目光銳利如刀,“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你告訴我的啊,”
舊多二福狡黠一笑,在月光的掩映下更顯妖異。
“佐佐木绯世,佐希子與绯木紅月。再加上你對他的特殊安排,隻要不傻都能看出端倪。”
他往前一步,任由那利刃刺入胸膛,發出嘶啞詭谲的低語。
“你說,要是白日庭那些家夥知道佐佐木绯世就是當年那個孩子會怎樣?呵呵,想來一定有趣極了。”
有馬貴将握緊手中鳴神,手背上青筋暴起久久不能平複。
“你敢!”
有馬貴将手臂一揚,收回鳴神,同時也在舊多二福身前留下了一條近半米長的傷疤。舊多二福瞥了眼那條傷疤,神色戲谑,
“敢不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