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二七。”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田澤鈴問桀,“桀老大,你那裡有多少?”
“一區沒那麼多孩子,就五個。”
田澤鈴道:“我這有八個,老池那還有十三個,一共五十三個!”
五十三個,實在是太多了。
永近先生沉吟半晌,道:“和修一族什麼時候動手?”
佐藤空:“還沒有确切消息,我們隻能盡早送孩子們離開。”
永近英良忽然開口,道:“我問一下,你們往常都是怎麼送人離開的?”
“一般都是在深夜,”田澤鈴道:“為了保證安全我們每一次接頭的地點、暗号都會變動,并且也不會一次送走太多,最多的一次也隻有三個。”
“人手不夠,時間也是。”短短兩秒的時間永近英良便将流程和所需人手在心底過了一遍,極肯定的說道:“風險很大,尤其是四區。”
天誅的聲音驟然拔高,“難道你要放着那些孩子不管嗎?!”
坐在天誅旁邊的田澤鈴一把拽住他,“你别着急,少主他這麼說應該是有更好的辦法。”
“應該什麼應該,這家夥在二十區養尊處優,根本不知道戰.争的殘酷!”天誅怒火翻湧,貪婪的血紅自眼底翻湧而出,“他,隻會紙上談兵。”
“啧。”
永近英良本是要反駁的,但一想,這“養尊處優”好像并沒有罵錯,“紙上談兵”也是半斤八兩,幹脆捏着鼻子認了,轉頭對岩崎弘一道:“岩崎叔叔,把一到四區所有相關的資料調出來給我。”
“我來給人上演一出紙上談兵。”
這語氣……
永近先生抱着手往後一躺,是不是說他可以提前退休頤養天年了?
“我們繼續,英良你找到方法了吱一聲啊。”
永近英良很不客氣,當場就吱了一聲,永近先生笑得更歡了。
.
永近英良現在很無聊,坐在對面的那幾個家夥還在讨論,而且方才似乎是意見相左,吵了七分五十二秒,就四舍五入一下,剛好八分鐘。
他杵着腦袋長長的打了個哈切,這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啊,一點也不幹脆。
“嘭”的一聲空饷,衆人紛紛朝永近英良看去,隻見他一頭磕在桌上,旁邊的電腦上也不是地圖文字了,而是一部非常古早的動畫,蠟筆小新……
“……”
“……”
“……”
見過丢人的,沒見過這麼丢人的!
“以呆——”
這人一手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子一邊軟綿綿的呼痛,簡直都沒眼看了。永近先生也表示看不下去,一隻手虛握放到唇邊尴尬的咳了兩聲。
突然來了這麼一遭,永近英良也清醒不少,見這些人都看着自己,抓了抓頭發抱着電腦就要準備上去,而後悲哀的發現腳麻了,甚至還因此跌了回去。
這下永近先生繃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很是嫌棄。
永近英良對此渾然不覺,腿麻動不了就不動呗,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一邊重新連上大屏幕一邊給自己捶腿,“我記得你們說過,一區隻有五人,不算很多,就按老辦法來就行,就是在‘灰色區域’觀察的時間要再拉長些,去目的地的時候也盡量多繞兩圈,畢竟是特殊時期,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至于剩下的……”
永近英良調出二區、三區以及四區的地圖,“活人不好送,那麼‘死.人’呢?”
衆人紛紛皺眉,對于永近英良的想法多少都有些無法适應。
天誅一拍桌子,“你什麼意思?想殺了他們嗎?!”
永近英良氣定神閑地搖着頭,“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白嗎?”
永近先生嘴角一抽,他這“讨債的兒子”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真當天誅和破軍一樣好脾氣啊!
永近英良看了看衆人的反應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這要是金木肯定早跟上他的節奏了。
“和修一族能對一到四區下手其他的勢力就不會了嗎?”永近英良耐着性子解釋道:“老狐狸我記得你前段時間才暗戳戳幫過青銅樹,再不行挑撥一下小醜,要實在擔心自導自演會不會?台上亂了,台下自然可以搞小動作。”
“你的意思是……”永近先生捏着下巴想了一會兒,道:“那你打算怎麼把人送出來?”
“山道。”
永近英良道:“一到四區确實亂,但為了錢财铤而走險的人可不少。老狐狸,發揮一下你的特長嘛,他們的注意力被‘台上’的東西吸引走了,那他們注意不到的僻靜之處不就是那些孩子的生路嗎?”
佐藤空查了查,思索一番,可行度确實有,但需要的人手可不少。且稍有不慎扔出去的“餌”會徹底成為這場行動的犧牲品。
他搖了搖頭将電腦轉到永近先生面前讓永近先生過目,永近先生看了看推給後邊的人,“英良你确定要這麼做?”
這個辦法的構思太大膽了,中途哪怕出一點差錯沒能騙過那些家夥都将會造成無可挽回的結果。
“當然。”永近英良道:“另外我也會去一到四區,以CCG探員的身份成為你們的内應,另外還有佐佐木绯世也會過去,必要的時候,那個家夥會幫我們。”
說完,永近英良站起身,“剩下的你和他們确定,我出去一下。”
永近先生看出他的異樣點頭答應,何況他的孩子隻提供了輪廓支架,剩下的細節還需要他們核實完善,可是個不小的工程。
會議廳外,永近英良看着手機裡的短信怔怔出神,他無意利用金木,但事情就是那麼巧的碰到了一起。
要坦白嗎?
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攤開在金木面前,同金木說清楚嗎?
想到這,永近英良瞬間沒了精神。
果然,很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