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屋什造伸出舌頭,像小貓一般舔舐着糖果,“他是真護吳緒塞過來的啦,說是人手不夠讓我們先将就着帶帶,過段時間就走。”
佐佐木绯世心下了然,那瘋子果然還是不放心他。
他垂眸看着手機上的任務信息,淡淡道:“我的要求隻有一點,不要将普通人牽扯進來,其餘的一切自便。”
雖然表面上看佐佐木绯世與鈴屋什造是搭檔關系,但其實兩人實力都十分強悍,因此兩人一起出任務時經常是一個人動手一個人看着,順便把任務報告給寫了然後收工回家,因此并不存在戰略部署這一類的東西。
鈴屋什造一口咬碎糖果囫囵吞下,“阿佐,這次輪到你來寫任務報告!”
說着,提起大鐮刀從天台一躍而下,佐佐木绯世側身看了一下巷子裡的場景,再次對CCG的情報歎服。
還真是……分毫不差!
佐佐木绯世打開鈴屋什造帶來的電腦寫起任務報告,沒多久鈴屋什造便扛着還在滴血的鐮刀出現在了天台。他的臉上也濺上了幾滴血漬,将那巴掌大的小臉襯得蒼白的同時又帶起了幾分病态的妖豔。他将鐮刀型的昆克收入手提箱扔給那位實習搜查官徑自走到佐佐木绯世面前,又從佐佐佐木绯世的風衣中掏出一顆棒棒糖含入口中,這才拿起通訊器叫人來處理現場。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佐佐木绯世站起身來将電腦轉向鈴屋什造,鈴屋什造連看也沒看直接點了提交。
“那我就帶着這小子回去了,下次再見了阿佐~”
鈴屋什造帶着松山介一郎下了天台,佐佐木绯世亦輕輕一躍跳到對面的天台之上。
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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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老狐狸一句話就巴巴大半個地球的飛過來,現在又巴巴的大半個地球的飛回去,還不如就待在Y國别回來了。”
永近英良邊吐槽邊打着哈欠,很是惬意。月野紗織沒忍住直接瞪了他一眼,鄙夷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回Y國了?”
永近英良:”不回Y國你去哪?”
“去M國。”
永近先生走了進來,将手裡的名片以及一些資料交給月野紗織,“到了M國遇到困難就找他。”
月野紗織接過,疑聲道:“工藤優作?小說家?”
永近先生:“你可别小看我這位朋友,他可是傲得很,當初我幾次向他發出邀請他都沒有答應,後來他和妻子一同去了M國,到現在我們已經快十年沒見了,到了那邊記得代我向他們夫妻問好。”
永近英良嗤笑道:“老爸你不會是把人逼得太緊了所以人才帶着妻子跑路的吧!”
“說什麼呢!”永近先生一拍兒子後腦,“你老爸我是那種會逼迫朋友的人嗎?”
永近英良嗆聲道:“難道不是嗎?”
永近先生:“……”
月野紗織抛給永近英良一個眼神:到那邊我幫你打聽!肯定把黑曆史扒出來!
永近英良眼神一亮:加油!就看你的了!
月野紗織一揚眉:記得幫我弄死月山習。
永近英良:沒問題!
永近先生擡手一抓,像是扯斷兩人之間的視線交流似的,告誡道:“你們兩個别想給我打什麼歪主意!給我記住了,誰再敢亂來我可不收拾爛攤子!”
兩人在永近先生看不見的地方一吐舌頭,顯然不打算乖乖聽話。
月野紗織整理了一下膝上的資料,早已迫不及待,“uncle,時間不等人,我先走一步了!”
永近先生微微颔首,看向永近英良,“你自己沒問題吧?”
永近英良求之不得,“沒問題,您老趕緊的!”
月野紗織站在玄關處朝永近英良揮手,“金木答應你的時候記得Call我!我要當伴娘搶捧花的!”
永近英良被說得老臉一紅,就連永近先生也卡了機許久才恢複正常運轉,像是沒聽見似的帶着這和兒子沆瀣一氣的大侄女兒離開别墅。
車輛啟動的轟鳴漸漸遠去,無所事事的永近英良自己推着輪椅在家裡轉悠。
走這邊,想:金木現在在做什麼呢?走那邊,想:金木會不會想自己?調轉個方向,金木已經一身純白花嫁羞紅了臉的出現在自己的臆想中。
不行!
永近英良一把捂住鼻子,要受不住了!
而此時的金木研正在歸客忙得不可開交。趁着這會兒沒人點餐的空擋,加藤老先生出了廚房摘下自己的廚師帽大大咧咧的扇着風,笑道:“幸好阿研你過來了,不然就我和老婆子怕是要忙得夠嗆。”
金木研被說得不好意思,這段時間他不是在請假就是在請假的路上,因此他一直以為加藤老先生會直接辭退他,所以接到加藤老先生的電話時他惶恐得不行,最後還是正好在旁邊的永近英良幫他按下了接聽鍵。
他将需要清洗的碗筷分别放入指定的箱子,笑容腼腆,“很抱歉,這段時間一定給您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加藤老先生爽朗一笑,道:“這有什麼的,要是老婆子出了車禍我也會不顧一切的趕過去的,阿研就不用自責了。”
沒錯,永近英良按下接聽鍵後開始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硬是杜撰出了一套自己如何不小心遇上車禍,重傷住院又無人看護的無厘頭說辭把老先生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幾經“商讨”才讓金木研得以在今天“複職”。
金木研還是過意不去,但不等他再說什麼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進店裡。
“點餐。”
加藤老先生起身回了廚房,沒多久他的妻子走到櫥窗前,溫聲道:“一份咖喱牛肉,老頭子。”
金木研嘴角微揚,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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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研知道月野紗織離開的消息是在一周後的新春,當時他也隻是随口一問,這才知道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英和月野小姐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麼月野小姐不留下來過了春節再走?”金木研片着生魚片如此問道。
永近英良做出一副無辜模樣,委婉的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道:“月野那家夥一向想到什麼是什麼,這次估計又是被什麼新奇的東西迷住了,怎麼也勸不住。”
正好進來翻找水果刀削水果的永近先生差點沒噴出來!
就這糟心理由估計也就他這兒子能面色如常的脫口而出,還說出了撒嬌委屈,求抱抱的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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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原因,這次的假期永近英良難得的沒有計劃遠行,而是安安心心地配合複健,不時調.戲調.戲自家幼馴染或是讓幼馴染帶着自己四處轉轉,用永近先生的話來說就是難得安分!
但兒子安分了其他人可就不這麼想了。該鬧鬧,該打打,該算計的還是算計。這直接讓“繭”的訊息膨脹到了一個讓人眼花缭亂的程度!而這其中最讓人在意的便是那初出茅廬就被冠以“黑色死神”稱号的,“白色死神”有馬貴将的弟子——佐佐木绯世!
這佐佐木绯世就像憑空出現一般,查不到半點有關他過去的訊息,隻知這人一身黑衣,面具掩面,但凡出手,必無生還,“黑色死神”的稱号也由此而來。
永近先生看着破軍彥秋,眉頭一皺,道:“那麼長時間你們就什麼也沒查到?”
破軍緘口不言,相較跳脫些的彥秋則揪着耳朵叫屈,“這也不能怪我們啊!那家夥警惕性太高!要不是他不殺任務目标以外的喰種我們隻怕就回不來了!”
永近先生瞬間黑臉沉了聲音,“你們,兩個S級喰種居然搞不定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他的戰鬥力根本不比白色死神差……”
彥秋叫嚷着,但瞥見永近先生黑如鍋底的臉色還是可恥的慫了,聲音一點點低下去,人也不斷的往破軍身後縮,深怕永近先生拽着他一通臭罵!
破軍緩緩點頭,“初步判斷他有與獨眼枭一戰的實力,換算成喰種的實力等級他應該屬于SSS級,赫者。”
永近先生難得沉默,白日庭有這樣的人物,隻怕自己的計劃需要延後了。
“你剛說他不殺任務之外的目标?”
彥秋委屈的點着頭,“總之就是這家夥和其他的搜查官不一樣,但具體是什麼……我說不上來。”
永近先生道:“讓你的人都回來。”
既然沒有無差别對喰種下手,那就是說這人對待喰種的态度不如其他搜查官那般極端,說不定還可以争取一下。
“我會另外找人接觸他,這段時間你們先離開20區。”永近先生道:“畢竟兩個死神徘徊在這,你們這麼多人目标實在太大。”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