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拒絕一個女生的告白是可怕的,那拒絕一個溫柔漂亮,可愛到無以複加的女生那就不僅僅是可怕那麼簡單了。
這不,昨天才拒絕,今天就有人上趕着找他麻煩。
隻見金木研十分淡定的将身後的紙條扯下來,而紙條上的内容也和前幾條差不多,無外乎就是“渣。男”,小豬頭之類的東西,委實沒什麼殺傷力可言。
金木研随手将紙條投入垃圾桶,很是慎重的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自己還是換個地方看書比較好。
“走開!你個廢物!。”
金木研一走,躲在轉角小巷的人當即發飚!
“這就是你說的魔鬼報複?”
發狂的人一腳踹在那人身上,惡狠狠地吼道:“貼個小紙條就當這事兒完了嗎?啊?!”
“筠一哥,我……”
“我什麼我?!”
江口筠一氣得差點沒一腳把人給踹死!
該死的!果然為心上人複仇這種事就該他親自來!
“起來!去給那家夥送口信,就說放學,道場見!”
說完,他朝着金木研離開的方向十分不屑的瞟了一眼,拽得二五八萬的離開了。
“怎麼樣?沒事吧?”
張揚跋扈的人一走,周圍的人趕忙把人扶起來。
“傷這麼重要不要去趟醫務室啊?”
“不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這人清清瘦瘦的,被欺負了也不知還手。但十分堅決的拒絕了這些隻知道事後和事佬的家夥所傳達的“善意”。
“我還有事,先走了。”
“野澤桑,真的……沒關系嗎?”
青年微微一笑,暗紫色的眼中有些許冷意一閃而過。
“真的不用,謝謝你的好意高島桑。”
說完,便徑直離開,誰也沒留意到他那輕輕舔舐着嘴角的動作,以及那愈發瘋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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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同學,請等一下!”
圖書館外,金木研抱着書剛準備進去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隻是這人的模好不些狼狽,一點兒也不難看出是被人“好好”修理了一番。
“請問有事嗎?”
金木研深知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準沒好事,但直接走人好像更沒有禮貌吧!
來人神色糾結,似乎在猶豫着什麼,好久才開口道:“有人讓我轉告金木君,希望金木君能在放學後去一趟跆拳道道場。”
不用說,這人便是被江口筠一狠狠教訓了一頓,再扔出來送口信的野澤默。
金木研微微皺眉,沉默的轉身進入圖書館。
“一味地柔弱可不是好事,别忘了,在這個世界,弱小便是原罪。”
金木研一句在别人看來或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卻讓野澤默一楞,但他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微微一笑又是一副軟軟的,好欺負的模樣。
金木研嗎?倒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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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東大的跆拳道社團道場。江口筠一一身跆拳道道服,雙手抱胸站在道場中央,如同出征的大将軍,威風凜凜!
隻是……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整整一小時過去了……
道場依舊沒有金木研的蹤影,簡直就是在浪費氣勢!
“野澤默!”
江口筠一怒不可竭,直接吼了一嗓子!
“怎麼?人還沒死呢!”
“老大。”
站在道場最右側的成員弱弱的舉起爪子,期期艾艾的回答着,“野澤君說有事要先走一步,已經回去了。”
“呵!”
江口筠一冷哼一聲,看樣子很是惱火。
“你!給我過來!”
他随手一指,氣勢洶洶,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又想找人打一架,發.洩負面情緒了。
被莫名點名的人半天不敢往前邁一步,臉上滿是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