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龍吉做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可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孩子的時候這孩子可是一副随便你怎麼監視,自己玩自己的,就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惡作劇被抓包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嘁!”永近英良不滿的噘嘴,和這家夥果然沒有共同語言,沒事總要噎自己兩句!
“好了,和你說真的。金木研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少和他混在一起。”
吉野龍吉終于想起正事,金木研那孩子他雖然見過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讓他生出一種在窺視兇獸的震撼和恐懼。
“你說不混一起就不混一起啊?”前一秒還在鬧别扭的人瞬間爆.炸,暖棕色的眼睛褪去所有暖意,冷冷地,如同深淵一般帶着濃濃的警告盯着眼前人,一字一頓道:“我、偏、不!”
吉野龍吉一愣,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呵!要是當年你也有這樣的氣勢,就不會一直被我吊着打了。”
“吉、野、龍、吉!!!”
永近英良怒極,眼中似有烈火在熊熊燃燒。
“啊嘞?看來這脾氣是會随着年齡增長的!别氣,别氣。乖~”
對于永近英良的怒火,吉野龍吉擺了擺手,一副不和他計較的模樣。
是了。這人脾氣怪得很,好像從來不會動怒一般,總是灑脫得叫人牙癢癢!
吉野龍吉說完便不再管他,自顧自地往田徑場上走去。永近英良楞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追了上去。
……………………小番外……………………
那是在小永近還不到四歲的時候,他的家裡來了一個特别讨厭也不是那麼讨厭的人——吉野龍吉。
說實話,小永近對他的印象很不好!
不過這能怪誰?誰讓這家夥做什麼不好,整天總是一副提不起精神,沒精打采,散漫到了極點的荒唐模樣!
簡稱:頹廢小青年!
“這樣的家夥才不是保镖!”
小永近憤憤的想,這家夥一定是什麼關系戶!要知道他身邊的保镖那一個不是孔武有力?那一個不是以一敵十?狐狸老爸這是終于沒人可用了嗎?居然塞了這麼個家夥給他?!
從此,小永近就緻力于惡作劇這新來的保镖,那種兇悍程度比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常常讓先前的保镖歎為觀止,同時暗自為自己當初的遭遇慶幸一把。
不過這人最開始的時候一點反應也沒有,最多就是看着惡作劇的小永近出神。
對此,小永近的理解是這人以為這樣可以息事甯人,真是一點骨氣也沒有!
吉野龍吉的沉默不但沒有為自己帶來清淨,反而讓這小家夥愈發變本加厲起來。惡作劇的心思也愈發不可收拾!
小永近甚至會念叨: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還不趕緊的辭職算了!
從此,吉野龍吉的生活愈發水深火熱,不過他還是那滿不在乎的模樣,平靜得讓小永近忍不住抓狂!
要知道他惡作劇的手段可是一連氣走了不知多少人!可以說隻要是他下定決心想趕走的人那就沒有絲毫的可能留下!但吉野龍吉這家夥卻是個例外,戲弄他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讓小永近深感無力。
然而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改變了他對吉野龍吉的看法,也改變了吉野龍吉這個人。
要知道,身為“繭”的少主可不僅僅隻是風光那麼簡單,就算有狐狸老爸在也有被人狠狠算計的一天。
那天也是艱險,就是在大學的現在他也能感到那鋪面而來的血腥,兇殘,還有,恐懼。
四歲的小孩子本就是貪玩的年紀,他也不例外。那天他不過是在遊樂園多呆了那麼一小會兒就再次不幸遭人綁.架。
開始時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反正就是被綁.架着長大的,因此綁架.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但那樣血.腥的場面卻是第一次,直到他回神時,自己已經被人緊緊摟在懷裡,他能聞到那人身上熏得人惡心的血腥味兒,也能感覺到那人輕輕的顫抖,但不及他細想這人是誰,狐狸老爸便趕來,他也一頭栽進狐狸爸爸的懷抱。
待他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狐狸老爸和媽媽怕他留下心理陰影,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又開始調皮搗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才放下心來。
也是後來他才發現救自己的是吉野龍吉,而後也不知是出于愧疚還是什麼,一向吵吵鬧鬧地他強忍着性子在醫院陪着吉野,直到對方好轉出院。
吉野出院後,小永近發現,惡作劇吉野龍吉已然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課。剛開始時他還會控制着力度,但随着吉野身體的好轉,他也愈發的無法無天。一切還和以前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吉野他……開始“反抗”了!
從那以後,隻要他一對着吉野惡作劇,吉野就會立即“報複”回來,比如說:拉着他繞圈跑,再比如說給他把木刀打一架……
當然……一遇上這些,倒黴的總是小永近。不過他卻樂此不疲,而吉野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漸漸有了幾分年輕人的開朗。不過……兩人鬧騰得實在讓人頭疼,但有人能鎮住這調皮搗蛋的少主,他們還是很樂見其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