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嘛要知道她是什麼專業的我和她又不熟”
永近英良一臉奇怪的表情看着藤原圭太,明顯再說:你是不是傻?
藤原圭太完敗!
我說社長大人,你敢不敢照劇本來一次!
永近英良确實和吉野伊織不熟,和小島惠子更不熟。至于為什麼會邀請這兩人那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那天他要帶着金木出來遊玩念頭剛一冒芽他就想着要不拉上藤原,左右藤原和金木也算熟絡,多個人也多個熱鬧。而後又想起了自己和圭吾那家夥的交情也算不錯,兩家又多少有些淵源就打算把竹之内圭吾也叫上,正好讓金木也認識一下圭吾。那想當時吉野伊織也在現場,說也要來,為了維持自己的紳士風度,他也就沒有拒絕,而小島惠子則是吉野伊織拉着來的。
回憶完畢,永近英良直接往自己的額頭上拍了一把掌,他能說自己後悔了嗎?
藤原圭太嘴角可見的抽搐,擡起自己的左手,像是要送客。而事實是他就是要送客!
藤原圭太皮笑肉不笑的對着永近英良道,“社長大人不是要出去玩嗎?快點吧,不然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至于為什麼會知道這人要出去……這不廢話,找相機不出去走待在旅館裡拍天花闆啊!
永近英良也不介意,對這人說了句好好休息,拉着金木就走。被拉走的金木研也隻能急急忙忙的和藤原說了聲,就被這人拉着離開了房間。
出了旅館,清新的微風撲面而來,混雜着草木的清香還有淡淡的土腥味兒,帶着莫名的魔力,讓人放下心中的煩惱,一下子感覺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
“金木,我們先去那邊走走。”
永近英良指向一條通往森林的小路,同金木研詢問。
“好啊。”
金木研率先踏出一步,回頭對着永近英良露出了一個毫無陰郁的笑容,純潔得就好像是天使溫柔的笑靥。
此時的山腳下,這座靜谧的小山丘迎來了新的“客人”。
一看就是□□的家夥一開口就知道不是好人,“确定那小子在這裡?”
“是的。”較為瘦弱的,穿着西裝的男子戰戰兢兢,不住的顫抖着。
“哼!沒有的東西。”
另一個男子嫌棄的推搡了一下西裝男,眼睛裡的兇惡鄙夷怎麼藏不住,何況他本就無意遮掩。
“boss說不能傷害任務目标,請閣下手下留情。”
西裝男唯唯諾諾的提出要求,内心早已淚流滿面,為什麼boss要讓他來和這些人接觸啊!
“磨磨叽叽的家夥,我傷不傷他不是你說了算,是大爺我,說了算!”
做頭的男子對西裝男提出的條件非常不滿,但他還算有那麼點職業道德。因為最後他還是補了一句
“會給你留着他的小命,盡量保證沒有緻命傷害。”
這三人快速離開,徒留西裝男癱倒在地,就連手腳都在發抖。
這些家夥……實在是太恐怖了!
與此同時,金木研和永近英良兩人依舊同連體嬰一般手拉着手在樹林中漫步,聆聽大自然的聲音,享受大自然帶來的安靜祥和。沒過多久,他們就遇到了先離開旅館的竹之内,吉野伊織還有小島惠子。
小島惠子穿着一身漂亮的十三單手握桧扇,臉上描着精緻的妝容藏在桧扇後若隐若現。吉野伊織正拿着相機尋找最适合的角度,而竹之内就在一旁,一手拿着手機,身側還有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看來這男朋友是當得很稱職了。
永近英良稍稍握緊金木研的手,小聲道:“金木,我們從那邊繞過去吧。”
開玩笑!看那吉野伊織的架勢就知道是學攝影的,要讓她看到金木還不得直接把金木拉過去,軟磨硬泡讓金木給他做模特啊!何況這一看就知道她們隻帶了女人的衣服,他才不要讓金木過去呢!
就算金木要穿女裝也隻能給他一個人看!
金木研雖然疑惑英為什麼不去和他們打招呼,但也沒反對。而且看樣子除了竹之内同學其她兩位怕是根本沒空招呼他們,他們就不要自讨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