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盒一打開,幾人已經習慣了這兩人飯盒裡的各色美味。左右金木同學非常好說話,隻要臉皮夠厚就一定可以分杯羹!隻是……代價是巨大的。可他們就是不争氣,就是擋不住美食的誘惑!今天也一樣。
幾人毫不客氣的拿走了金木研飯盒中一半的飯菜,就着狗糧一起塞,那滋味真叫一個酸爽!
金木研端起永近英良的那份,拿起筷子,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娃娃投喂起自家幼馴染。
但是……社長大人,都有人這麼伺候你了你能不能就不要管我們了!!!
我們真的就拿了點菜,可不可以就不要這麼盯着我們啦!我們真的,太卑微了!
金木研沒有留意這邊的狀況,而是夾了一塊肉,還沒喂呢就先被永近英良抓住了手。
記挂着他手上的傷,金木研輕聲呵斥:“英不要亂動!”
“好啊,隻要金木好好吃飯……嗯……”永近英良拉長尾音道:“金木還是自己先吃吧。”
“不行。冷了就不好吃了!”
其他事情金木研會選擇遷就,但在關于他身體狀況這方面的金木研可是一點也不妥協。
永近英良揪住重點,“你也知道涼了不好吃還忙着喂我!反正我不管,你不吃我也不吃!”
很好!永近英良已經進入無賴模式!
“英!”金木研頭疼地加重了語氣。
“不要就是不要!”永近英良拒絕得幹脆,孩子氣的把頭扭向一邊。
一旁的社團成員習慣性的自我催眠:這不是我們社長,不是我們社長,不是我們社長……無限循環。
金木研說不過他,隻好放下手裡的東西定定看着他,無聲的逼迫對方妥協。
好吧,這樣的金木永近英良也是一點辦法沒有,隻好不甘心的把頭扭回來道:“我吃一口你吃一口?”
“……好”
最後臉皮薄的金木研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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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叔叔你一定要輕點,輕點!”
晚上又一次面臨換藥,非常怕疼的永近英良一遍又一遍的囑咐木村太原,念叨到讓人抓狂。而做不了什麼的金木研隻能在一旁幹看着。
木村太原非常小心,慢慢的拆開紗布,動作輕柔,就怕弄疼了這位太子爺自己老大不高興!
然而并毛卵,永近英良還是一個勁兒的鬧騰。最後,金木研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木村太原手裡的紗布道:“我來!”
于是,木村太原果斷放手,選擇從旁指點。
金木研熟練的給傷口消毒上藥,還不忘鼓起腮幫子吹吹。換了個人上藥永近英良這位太子爺也像換了個人,安安靜靜地一點也不鬧騰。邊上的木村太原内心連連歎氣,他真心覺得這小魔頭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金木給他上藥!
現在好了,他絲毫不懷疑再過幾天他過來的任務就是送個藥而已!
诶!想他一個醫術超群的大師竟然淪落到當“送貨員”,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個行業混啊!
晚餐時分,屋子裡已經沒有了旁觀者。金木研在廚房裡忙活着炸天婦羅,而永近英良則帶着随身聽一邊聽一邊給金木唱。
雖說他的歌喉沒有爛到要命的程度但絕對不是很棒,隻能說勉強能聽而已。但溫潤又有磁性的嗓音低回婉轉,倒也不讓人讨厭。
炸天婦羅這事兒金木研也還是新手,并不熟練,因而耗時較長,但還是在兩人饑腸辘辘之前順利出鍋。
看着成品,金木研暗自給自己打氣:嗯!這已經練了很多次了,應該沒問題的!
晚餐上桌,金木研習慣性的先給自己泡了杯咖啡,也給永近英良倒了杯牛奶。看着桌上的晚餐想想還有什麼漏掉的,仔細确認了一遍滿意點頭,“好了,可以了。”
永近英良當即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開動了!”
可是手一動還是疼!見他面露痛色,金木研歎了口氣。英是很聰明沒錯,但最近怎麼總是經常犯傻呢?
最終還是金木研扛下所有,拿起筷子,細心的給自家幼馴染喂食……
入夜,早早就躺在床上的永近英良看着天花闆數綿羊。一點困意沒有,反而越數越清醒。
唔……金木什麼時候來啊!
又過了一會兒,忙完的金木研推開房門,永近英良立馬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已經洞察一切的金木研彎彎眉眼,也不說破。輕手輕腳的躺倒床上。好像真的怕吵醒他似的。
許久,永近英良挪了挪靠近金木并準确的抓住了金木的手十指緊扣。
涼涼的。
永近英良撇了撇嘴,又湊近了一點,見金木沒有反應,幹脆一把抱住。
滿足的蹭了蹭對方柔軟的黑發,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甯靜的夜隻剩下二人淺淺的呼吸,步調竟驚人的一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