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金木研自回來後就一直輾轉難眠,最終隻能放棄抵抗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
他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啊!
煩躁的把家裡收拾了個遍,終于天泛魚肚白。收拾好自己該帶上的手機,出門又買了永近英良最愛的漢堡,終于翻出手機給受傷的肥松打電話。
“喂?英,你在哪兒了?怎麼不在家啊?”
而接到電話的自然是永近先生,至于肥松……還在抱枕被子呼呼大睡!
“是金木君嗎?英良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金木研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已然忘了這倆父子都是十足十的人精!
果然,他的答話讓永近先生抓住了把柄,迅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金木研這樣的反應明顯在說他已經知道英良受傷了!
“嗯,英良在木村醫院,第五樓右手邊倒數第二間,地址我發你。”
“好,我馬上到!”金木研說得急切,收了電話也不管什麼打車貴不貴,在得到好友消息的那一刻他已經什麼都不想再去思考了!
“弘一,給我查查金木研昨天的行蹤。”
“是。”
剛給老闆還有少爺送完早餐的岩崎弘一将早餐擺在桌上立即轉身執行任務。
很快,金木研風風火火的跑進病房,而永近先生剛好解決掉自己的那份早餐,至于英良……還在睡。
“英!”喰種強悍的身體素質讓金木研看起來就像沒有經過劇烈運動一樣,如果不是那一聲焦急的“英”永近先生幾乎無法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他的的緊張。
“金木你來了啊,正好我還有事,就麻煩你來照顧英良吧。至于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請假。”
永近先生笑得溫和,眯起的眼睛恰到好處的遮起的眼裡的詭谲。
眼前的人不會傷害英良,這是目前為止他唯一可以确信的。
“是,那謝謝叔叔了”金木研正頭疼怎麼像老師請假呢,那想對方竟考慮得這麼周全。
“不客氣,何況是我該謝你才對”永近先生拍了拍金木研的肩膀,“耽擱你上學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陪着英良。”
經曆過那樣的事有個可以讓英良全身心依賴的人陪着也不錯,何況那家夥說有了消息,敢傷害英良的人他怎麼也要見一見才行。
永近先生揉了揉自家兒子的金發,微微揚起嘴角,“那英良就交給你啦!”
“嗨!”
金木研應着,把一早買好的漢堡放到桌上,正好看到旁放着的粥,精緻的臉上迅速劃過幾條黑線。原想着這人受傷了買個漢堡讓這隻肥松解饞,這才想起了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應該吃些清淡的。漢堡油膩,反到不利于病人養病。
“那就拜托了。”永近先生松了口氣,既然兒子有人看着那算賬的時間自然也該到了。
“有事叫木村,他在辦公室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
“知道了,謝謝叔叔。”
目送永近先生離開,金木研坐到病床旁扯出似笑非笑的别扭表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現在的情緒。
隻是注視着眼前的人,目光溫軟寵溺。
這讓難得這般安靜,就這樣躺在床上安靜祥和,似是做了什麼美夢,嘴角挂着一絲淺笑,仿若歲月靜好。
如果不是那礙眼的纏滿了永近英良雙手的繃帶,或許會更好。
在看到那些繃帶時,名為“狠戾”的神色在金木研鴿灰色的眼眸中劃過,擡手想要握住他的左手又在最後停下。
他害怕怕弄傷了他。
唔,可惡啊!
永近英良好像感受到了這一負面情緒,小小的哼了一聲,不滿的睜開眼睛,
嘶!今天的陽光怎麼這麼刺眼?
艱難的撐開一絲縫隙,正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怎麼會如此熟悉?
小小的呻.吟聲被身邊人捕抓,那人着急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英!”
啊!我就說嘛,原來是金木研啊!
他是那隻小兔子,是那溫柔的,不染纖塵的天使啊!
“唔,金木研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永近英良用還能動的手揉着幹澀的眼睛,有些迷糊,“那隻狐狸呢?”
金木研起身拉上窗簾,避免他的眼睛因為強光而感到不适。
“叔叔有事先離開了,正好我沒事所以就讓我看着你。”
“哦。”
雖然早已習慣老爸這一确認自己安全就忙工作的脾氣,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臭狐狸!我可是你兒子!不是路邊撿來的!就不能稍稍等我醒了再離開嗎?!
金木研熟練的将一旁的早餐放到永近英良面前。
“英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如果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告訴我。”
“有有有!!”
這隻善變的小狐狸在金木研把早餐打開時就從狐狸老爸又先跑掉了的打擊中滿血複活。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