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哦不!現在是江戶川柯南犯了難。
說真的,那群歹徒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在網上大書特書自己“豐功偉績”的奇葩的操作他就先不說了,單就現在,竟是連炸.彈都是隻會亮個指示燈的,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唉,老爸常說女人是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因為女人心海底針。可現在怎麼連歹徒的心思也這樣百轉千回,裝個炸.彈都不認真了?
瞄了眼身旁被麻醉針弄暈躺屍的紅暹羅貓成員,江戶川柯南很有種想把人弄醒問清楚的沖動。但沖動是魔鬼,作為名偵探怎麼可能讓情緒左右自己的判斷?
正糾結,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由遠及近,江戶川警惕回頭,正是永近英良和他的好友金木研。
“嘛,還好過來看了。”
“你們……”
此時此刻,江戶川柯南的大腦中迅速劃過各種問題,這兩人怎麼在這兒?為什麼聽起來他們已經知道這裡裝有有炸.彈?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會不會是卧底?
“停停停,我們可不是卧底啊,愛玩推理遊戲的小朋友。”借着身高優勢,永近英良毫不客氣的揉了把小朋友的腦袋,笑嘻嘻道:“思維發散确實有利于破案,可過于發散就不是個好習慣了小朋友。”
小朋友小朋友,他才不相信這人真的将自己當成小朋友!
江戶川柯南臉都黑了,問:“你們不是應該在禮堂嗎?”
“找基德借了點小東西就出來活動了呗~”永近英良答得輕快,“倒是你啊小朋友,這麼小身闆鬥得過人數衆多還拿着真.槍.實.彈的歹徒嗎?”
“我!”江戶川柯南咬咬唇,說:“不試試怎麼知道?”
永近英良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搖搖頭歎息,“還是讓前輩來告訴你什麼叫做躺赢吧。”
“那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們?”
幾番交談,江戶川柯南已經暫時将兩人劃分到了無害的範圍,現在的反問也不過是職業病犯了,想要再次确定兩人的無害而已。然永近英良可不準備同他解釋,甚至相當任性且氣人的抛出一句——“我又沒說要你相信我。”
永近英良撿起炸.彈順手抛了抛,“不要搗亂哦,不敢透露真名的小偵探先生。”
說罷,挽起自家幼馴染的手扭頭離開。他們可還得在那些“小貓咪”們發現之前将炸.彈裝回去呢。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搐,實在無力吐槽永近英良這種任性,還吊着人胃口不解釋的行為。
“哦,原來你在這啊!”一身白色西裝的怪盜基德如飛鳥般在他身後輕盈落下,“找你好久了。”
“找我做什麼?”
怪盜先生眨眨眼,保持神秘,“帶你看個有趣的東西。”
金木研不久前站過的觀景台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是被怪盜基德帶來江戶川柯南。
“他們裝這些煙.霧.彈做什麼?”
“我哪知道?”基德毫不留情地将問題甩回去,“我是小偷又不是偵探。”
這人拍拍手站起來,順便風度翩翩的扶了下帽檐,“既然幫不上忙我就先走了,好好加油吧大偵探!”
江戶川沒忍住白了基德一眼,要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結盟他才不要找這樣的盟友!
怪盜基德的身影伴随着煙霧消失不見,江戶川柯南卻是靈光一閃。不對啊,不是還有服部平次那家夥嗎?而且從自己和他取得聯系開始這家夥就一直在幫忙不是?
江戶川柯南快速回到飛艇内部打起電話,“喂?服部,現在情況怎麼樣?”
接到電話的服部平次“啧”了聲,道:“大阪交通擁堵到了極點,每個人都想要跑出去,現在的街道可是車滿為患。”
江戶川柯南:“……”看來需要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了。
“我說你那裡有什麼進展?”考慮到身邊的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并沒有叫出他的名字而是直切主題。
“暫時沒有,倒是紅暹羅貓在飛艇上裝了不少煙.霧.彈。”
“有意思的歹徒。”服部平次說道:“劫持飛艇的時候用上了殺人細菌、預告在大阪上空引爆用了炸.彈,若真是要報複大阪那悄悄在飛艇經過大阪時引爆就好了,何必又是在網上宣揚又是煙.霧.彈的?總不可能是惡趣味的想看大阪陷入混亂,在混亂和恐懼中迎接死亡吧。”
“你說的沒錯。”江戶川柯南冷靜分析,“如此大張旗鼓就算人心浮動,但也給大阪留出了應對的時間,這不符合紅暹羅貓一貫的犯.案風格。”
“你說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服部平次腦子靈光一閃,似乎抓到了這團亂麻的線頭。
“其他的目的?”江戶川柯南垂眸深思。用這麼多的手段讓大阪陷入混亂,并将所有當權者的目光都引上這艘飛艇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這麼混亂的當下,這麼龐大,且周身彌漫着白色煙霧的顯眼“目标”……就好像想要掩蓋什麼。大阪内……有什麼東西引起了這群亡命之徒的觊觎,那會是什麼呢?
電光火石間,江戶川柯南抓住了這團亂麻的線頭,厲聲道:“服部你現在馬上去奈良!飛艇即将經過的地方就是奈良,要是沒猜錯這群歹徒還有一幫人埋伏在奈良附近!那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哦!”服部平次恍然大悟,也瞬間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一切,“好,我現在就去奈良!”
挂斷電話,服部平次同身邊的遠山和葉道:“我有急事要去趟奈良,别擔心,不會有事。”
今日正好和他們一起的小孩子說道:“你是要去幫那個叫柯南的人嗎?”
“是啊,一會兒外面會很危險,你們兩個就先回家吧。”
“不!我也想去。”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對未知的事物充滿好奇,勇于挑戰各種大人們明令禁止的危險,簡稱:初生牛犢不怕虎。
“太危險了。”服部平次再次嚴肅的拒絕這個小鬼頭的要求,哪知遠山和葉也跟着參合進來,她說:“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他的。”
“沒錯沒錯!”熊孩子找到了靠山連連點頭,并附贈了一個讓服部平次無法拒絕的理由——小鬼頭熟悉奈良一帶,在這時間緊迫的情況下不熟悉奈良的他确實需要這小鬼頭的幫助。
服部平次選擇妥協,多少有些明白為什麼工藤新一會拿那幾個孩子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畢竟纏人,且有時候是真的很有用……
在服部平次趕往奈良的同時,江戶川柯南撿起歹徒的通訊器同其他歹徒打了個“簡單的”招呼。
禮堂内,知道被自己扔下飛艇的小鬼又回來了,且還如此挑釁他們,作為首領的男子很是憤怒,直接用眼神示意:找到那小鬼,生死不論!
那頭,考慮到自己的戰鬥力不足的江戶川柯南非常明智的把交鋒地點定在了飛艇最錯綜複雜的地段,提前布置好一切,隻待請君入甕!
“報告!發現目标!”
見來人,江戶川柯南臉上挂起自信張揚的笑,微微壓低了身形啟動滑闆,大戰一觸即發。
劇烈的槍.響引來了附近的歹徒,同時也驚動了裝完炸.彈正暗中觀察的永近英良和金木研。
網都撒好了的永近英良無奈歎氣,這孩子怎麼就不聽勸呢?現在這情況明顯還有卧底的好不好!
禮堂的人在首領帶人離開後趁着對方人少發起反擊,衆人迅速制服剩下的歹徒,歡慶即将到來的勝利。
匆匆趕到現場的永近英良看着江戶川柯南,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該真心實意地誇一句:幹的不錯?
得了空當的江戶川扔給永近英良一個得意,又帶些輕蔑的傲慢眼神,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金木研也意識到自家幼馴染的計劃被打亂了,當即湊到永近英良身邊小聲的咬耳朵。
“英,現在怎麼辦?”
永近英良倒沒怎麼在意,無所謂的聳聳肩,又一攤手,“沒事,不影響我的計劃。”
聽到這個回答,金木研初步判斷這點兒小插曲不會對英計劃的大緻走向造成不可逆轉地影響。
嘭!嘭!嘭!
遠處趕來的亡命徒見人就開槍,金木研反應最快,立即帶着幼馴染卧倒,借力順勢一滾就到了掩體後躲得嚴嚴實實。倒是忙壞了江戶川,不過好在也是個厲害的主,迅速藏匿起來。
“嗷!”永近英良哀嚎一聲,小聲控訴,“果然還是我的原定計劃比較好,至少不用和這些家夥正面交火啊喂!”
金木研将人護在身後,目光淩厲地打量周圍環境,尋找最佳的突圍路線。
“英,抓緊我!”
喰種敏銳的聽力讓他抓住對方更換彈.夾的時間,單手攬過永近英良的腰直截了當地從旁邊的圍欄一躍而下,另一隻手抓住欄杆借借力一蕩,輕飄飄落到了下一層,順利脫險。
永近英良對這種高難度動作似乎免疫,贊歎的同時還不忘指摘一下自己的幼馴染悄悄鍛煉竟然不帶上他!
金木研不好解釋,好在永近英良也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意思,又思及永近叔叔似乎對喰種有一定的了解,金木研忽然覺得有必要尋個時間好好訓練訓練自家幼馴染長跑的能力。
“英要是覺得有趣我們可以一起。”
“真的?!”永近英良兩眼放光,“那就請小金木多多指教了。”
金木研笑着回應,示意自己知道了。
樓上的.槍.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永近英良不禁感歎:“看來還真是低估這孩子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畢竟自己小的時候也有認真學和訓練過這方面的能力,他的老師們都誇他是個很有天賦,而且極其聰明的孩子。現下突然蹦出來個更厲害、更有天賦、且來曆不明的小孩他自是有些不平衡,嘀嘀咕咕鬧起了小孩兒脾氣。
“回頭我就把他的馬甲給扒了!”
約莫确定江戶川柯南能應付這些家夥,永近英良淡定甩鍋,不再插手。左右卧底也還沒全部出場,他的網還是會有不少收獲。
“金木,我們先回禮堂吧!”飛艇上現在一片混亂,還是回禮堂比較安全。他可不相信那鈴木次郎吉會坐以待斃,歹徒少了他自然是要反擊的。
這兩人溜溜達達地走了,徒留江戶川一人艱辛打怪。不過無論是制服了“貓咪”還是知道了殺人細菌其實并不存在,這都讓江戶川狠狠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一切都沒有導向那個最糟糕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