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注意搜索,有幾個六七歲的孩子在飛艇裡!注意注意!”
“貓”立馬通過通訊器和其他人取得聯系。
灰原哀瑟縮在阿笠博士身後呼叫江戶川。
“喂喂?江戶川你們被發現了。喂?”
本打算再重複幾遍,隻是突然有人搶走了她的徽章。一個女服務員臉上戴着猙獰的笑意,恨恨道:“幹得不錯嘛小姑娘!”
那服務員用力一推,灰原哀縮成小小一團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模樣讓金木研想起了笛口雛實,那個甜甜的叫着自己大哥哥的女孩,遂快步上前扶起灰原哀,“你沒事吧?”
對于陌生人的關懷,長期處在默然的人際交往中的灰原哀有些不适,但她無法否認自己内心的顫動。
“謝謝,我沒事。”
她推開金木研的手,從容的走到阿笠博士身邊。
“小哀,沒事吧?”
“我很好博士,隻是江戶川他們有麻煩了。”
……………………
江戶川柯南滿頭大汗的取下最後一個炸.彈,回過頭就看到三個闖禍精,膽小的吉田步美瑟瑟發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而站在他們的身後……是“貓”!
一個歹徒走過來拿走了他剛拆下的炸.彈,連着之前的兩個一起。
“哼,小鬼,走啦!”
那人從江戶川柯南身後用力一推,差點讓他摔在地上。
……………………
禮堂裡,人還是那麼多。
首領看着桌上的炸.彈,掃了眼面前的四個小鬼。
還真是厲害啊!不過是群小學生竟敢拆了我的炸.彈!
“這是你們幹的?”
真正的小學生齊齊後退,隻剩下江戶川柯南這個套了曾小孩皮的。
從決定成為偵探開始,他已經習慣了獨自面對所有的危險。
隻見他擡頭與兇徒對視,眼裡除了冷靜還是冷靜。這是對歹徒最好的蔑視。
“這些都是我做的,與他們幾個無關。”
首領氣得牙癢,冷哼了句“很好”就把沒多大重量的江戶川柯南提了起來,大步走到玻璃窗旁。
江戶川柯南劇烈掙紮起來,一直被歹徒看着的衆人也急急沖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中森銀三大喊,這是要當着警察的面行兇嗎?簡直膽大妄為!
“柯南!”
毛利蘭大叫,步美,光彥,元太也在大叫。
然江戶川還是被首領扔下了飛艇。
“讓開!”
電光火石間,一個服務員推開圍在窗旁的人群縱身跳了下去,在高空中一點點靠近小小的江戶川柯南。
飛艇上的人質們都暗暗捏了把汗,都在為江戶川柯南和跳下去的服務員擔心。
終于,服務員抱住了江戶川,墜入雲間。短暫的靜默後,白色的滑翔翼破雲而出,飛艇上的人們歡呼雀躍,得救了!
“基德大人!”鈴木園子大聲為自己的偶像呐喊。
“雖然是對手,可是确實令人敬佩啊!”這是鈴木次郎吉送給寶石大盜的敬意。
“柯南!”這是來自孩子們的欣喜。
永近英良失了興趣,一轉頭正好看到了靠後的毛利蘭臉上那抹欣慰的笑。
這是……
永近英良摸摸下巴,根據資料,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似乎很像诶,那就是說……基德這家夥馬甲被這女孩扒了還死不承認,騙人家說自己是她的青梅竹馬!
天呐,要不要臉啊怪盜先生!
不過……要是讓工藤新一知道了肯定超有意思……等等等等!
永近英良突然想起了什麼,腦回路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表現可不像個正常小孩子,那種冷靜就算是自己六歲的時候也沒有做到他這種地步,況且江戶川柯南是假名,那他的真名是什麼?
“英在想什麼?”
金木研見自家幼馴染一個人站在那兒,連周圍的人離開了都沒有注意到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永近英良狠狠打了下内心多事兒的小九九,現在可不是扒人馬甲的時候,得認真點才行。
“金木,那幾個孩子呢?”
“在哪兒。”金木研指了指不遠處靠在一起粘着灰原哀的三個小孩。
“金木幫我個忙呗。”
永近英良湊到金木研耳邊小聲嘀咕。金木研聽懂後轉身一頭紮進孩子堆。
“小朋友。”
不擅長交際的金木研決定先打招呼。
“是大哥哥你啊,有什麼事嗎?”
“有。”金木研回答得相當坦蕩,“你們離開那麼久有去過吸煙室嗎?”
提到吸煙室,圓谷光彥就明白了,給出答案,“我們隻是在門口站了一下就離開了。”
“那你們的身體都還好嗎?”金木研輕輕蹙眉,這麼小的孩子,要是自己和英的猜測出錯了該怎麼辦?
好在孩子們接下來的回答給了金木研一顆定心丸,他們說“沒事,我們很好,沒有一點不舒服!”
“是這樣嗎?”金木研終于松了口氣,“剛才沒有吓到你們吧。”
吉田步美不想被人當做膽小柔弱的小女生,搶答,“是有一點,不過已經好了。”
完成任務金木研不想再逗留,遂找了個借口離開。
“既然這樣,那我先過去看看同學。”
金木研回到永近英良身邊,壓低了聲音盡量不引起歹徒的注意。
“英,和你猜測的差不多。”
永近英良捏捏幼馴染微涼的指尖,看來該行動了,否則一旦陷入被動那将會是極其不利的情況。
“呐,金木。我要先離開一下,你注意安全。”
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金木研有點發懵,心裡是一連串的問号。
英要去哪?會不會很危險?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要做什麼?
在金木研發懵的空隙,永近英良已經走到歹徒面前,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什麼,随後那送走水川先生的“貓”再次出現,像是要帶走永近英良。
金木研有些慌神,現下處于非常時期,他不敢,也不會讓永近英良離開自己的視線,急忙上前攔住。
“英你要去哪?”
永近英良作為演技實力派,微微側頭露出懊惱的神情,擡手慢慢拉開了自己的手袖。
本是健康的麥色肌膚上透着不正常的紅,斑斑點點,像極了疹子。
金木研默了默,一把拉住摯友,“我和他一直在一起。”
這便是在說自己也感染了殺人細菌。
“金木!”
永近英良想要制止,可金木研卻是笑笑,給人如沐春風般的溫柔。
他說:“我陪你。”
短短三個字,是永近英良怎麼也不敢想的。對于金木研或許隻是簡單的保護,可對永近英良卻是不同。
他對金木研好像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喜歡了。
他參與了對方最純淨祥和的時光。從初遇到相識相知,從孩提到少年,再從少年到如今。他參與了對方的成長。隻是現在他好像越來越貪心,越來越舍不得放開,甚至連對方的未來都要狠狠占據。
昔年似櫻花般純潔絢爛的友誼在不經意間讓時光混入了不該有的情愫,他之于他在不知不覺間變了!變得讓他害怕,讓他彷徨,讓他更加小心謹慎的隐藏自己的情感,生怕對方察覺又渴望對方察覺。
那樣的矛盾,矛盾得不像他,不像是“繭”未來的持有者。
他回之一笑,含雜着多少無法言說的苦澀說:“好。”
隻要你願意,我的身邊永遠留有屬于你的位置,那最靠近我真心與靈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