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中森銀三還比較冷靜,當即帶了幾個警察戴上防毒面具去吸煙室搜查。
中森銀三離開後,鈴木次郎吉立即與警視廳取得聯系,确認信息真假的同時,也将飛艇上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中森銀三看着裝在袋中安剖瓶當即決定封所吸煙室,确定安全才帶着人回大廳。
大廳裡,鈴木次郎吉和他的侄女鈴木園子、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阿笠博士、灰原哀、金木研、永近英良、藤剛先生、電視制作人水川先生、攝影師石本順平、負責報道的西谷霞還有幾個服務生,以及藤原圭太還有怪盜基德。
至于其他幾個小鬼頭早跑去進行他們的飛艇探險去了,江戶川柯南怕幾個毛孩子闖禍,幹脆也尾随毛孩子們早早離開了飛艇大廳。
永近英良繼續把玩這幼馴染的手,不過這次換左手,淡淡道:“等到了大阪我要去那最有名的神社祈福。”
金木研喝了口咖啡附和,“好啊,我會記得給英求平安符的。”
笑話,雖然「龍」塞給自己的記憶有部分比較模糊,可是那些槍林彈雨裡來,刀光劍影裡去的記憶還是很清晰的。不就是個盤旋于吸煙室的細菌嗎?說實話,對他來說可是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永近英良兩眼放光,“這可是金木你說的!要是耍賴金木要一個星期,不一個月不許看小說!”
“好。”
金木研答得爽快,倒是鈴木園子十分不解風情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們兩個有點危機感好不好!!!”
“呐呐!”
永近英良急忙扶住咖啡,這可是金木泡的,浪費可恥!
“鈴木小姐脾氣别這麼大嘛!再說我和金木很有危機感好不好。”
“這就是你說的危機感?!”鈴木園子覺得自己肯定是醉了,語氣不善盡是諷刺。
“忙着計劃到大阪後去神社?我還真是沒看出來。”
還端着托盤的藤原圭太也穩不住了,“永近,這次真的有大麻煩了,靠譜點兒。”
永近英良十分不贊同,“隻是個細菌而已。而且中森警官不是帶人去封閉了嗎?不用那麼擔心啦。”
衆人被永近英良這麼一說也确實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然人心剛穩,狀況又出。
“诶!藤剛先生,你怎麼了?”
石本順平叫了下面對牆壁瑟瑟發抖的藤剛先生,藤剛先生順勢轉身——
天哪!這是……起疹子了!!!
衆人開始騷動,剛被永近英良安撫下來的不按情緒又開始蔓延。
一衆人紛紛遠離藤剛先生,就連一直冷靜的金木研和永近英良也拉住對方快速遠離。
“救救我。”
藤剛先生看着方才還一起談笑生風的人出聲求助,可是啊,人在面對生死時都是自私的。他們會率選擇自己的私心,将自己在意的穩穩保護起來。
像藤原圭太,他現在在意的是自己。
像毛利小五郎,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女兒。
像金木研和永近英良,他們在意的,是對方。
面對一步步靠近的藤剛先生,衆人眼裡的恐懼不斷累加,有的人甚至低聲啜泣起來。在一片混亂中,是毛利蘭率先站了出來,擋在衆人面前打暈了被感染的藤剛先生。
“你們幾個,”鈴木次郎吉這樣安排道:“把他送到房間去。”
“啊!你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人身上出現了疹子,永近英良一眼掃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們在藤原圭太那見到的那位。
這……
他先看了眼同這人接觸最久的藤原圭太,而後視線落到了身旁的金木研身上沉默不語。
金木研也反應過來,拉起永近英良的手就要離開。
“沒事。”
永近英良拍拍金木研的手安慰,但事實上他心裡也沒底,過去那麼長時間,這時候回避已經來不及了。
起疹子的服務員最終和藤剛先生關在了一起,飛艇上人人自危,局勢一片混亂。毛利蘭被帶去做初步的消毒,每個人的臉上都透露着擔憂。
金木研安靜的攪動着面前的咖啡,永近英良待在一旁冷靜的可怕。
“永近。”
藤原圭太摸了過來,畢竟隻要這隻魔王不算計你,那可就是位實力強勁的盟友。
“沒事别亂叫。”
永近英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他現在煩躁得很,本來隻是帶金木出來放松心情的,現在倒好,人算不如天算,直接把金木帶到了危險中,真是夠了!
他平日裡或許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繼續談笑生風,但是隻要一扯到金木研,他的理智将不複存在!
年紀較長的幾位在一旁開着會,半天開不出個結果。
在這與外界幾近隔絕,僅能靠電話聯系的飛艇上,他們倉促間也想不出沒什麼好辦法。
至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此時正應了他的名号倒頭呼呼大睡。
“砰!砰!砰!”
幾聲.槍.響,徹底擾了這岌岌可危的安詳。幾名黑衣人帶着.槍.訓練有素的将在座之人圍起,
穿着同種制服的人慢悠悠走出來。
未戴面罩的中年人一身氣勢肅殺,明眼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出這人的身份——頭領。倒是金木研覺得這位首領身上少了點什麼。
他缺少了自信,足以讓人信服的,近乎自負的自我肯定。
中年男人開口了,“鈴木老先生應該不會忘了我們吧。”
原本站在人群中間的鈴木次郎吉站了出來,不卑不亢的回答,“當然,畢竟紅暹羅貓是因為我才受到重創。”
“即是如此,我們要做什麼相信鈴木老先生已經心裡有數了。”
為首的中年男人示意,當下便有人将鈴木次郎吉帶了出去。
不一會兒,廣播裡傳來鈴木次郎吉的聲音,他将船上所有的人都叫到了禮堂,飛艇被紅暹羅貓徹底劫持!
幾個紅暹羅貓成員拿出袋子要收人手機。在這飛艇上,沒了手機,就像是置身一座孤島,與外界的聯系就徹底斷了。
可那又如何?他們面對的是一群亡命之徒,他們除了妥協還能做些什麼呢?
輪到永近英良時,永近英良藏在金木研身後,矮下身子仰頭望着眼前的亡命徒,顫抖着聲音說:“我今天出門急手機忘帶了。”
那人沒收到,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來,好在金木研手疾眼快,一把攔住。
“他今天真的忘帶了。”
許是顔值即正義,許是金木研那看起來就不會撒謊的模樣,又或許……是金木研眼中那若隐若現的殺意,這人終是不在為難永近英良。
金木研将自己的手機放進袋子,待人走遠這才問:“沒事吧英?”
永近英良搖頭,“沒事,金木你呢?”
金木研握住好友的手,他記得每次自己感到不安時,英就會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不用怕,他會一直陪着她。
“我也沒事,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英的,一定!”
想想自家幼馴染那輕松搞定一群無聊保镖的武力值,永近英良罕見的沉默了好久才道:“那要在保護好我之前要再加一個前提才行。”
“什麼?”
“金木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無論什麼時候,無論金木想保護我還是其他人,金木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行。”
永近英良看入金木研埋藏着斑駁星光的雙眸。那樣的溫柔、靜谧、浩瀚無垠。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可以嗎?可以答應我嗎?金木。”
短短幾句話,卻讓金木研陷入了記憶的旋渦。在「龍」的記憶中,他總是在不斷地逼迫自己變強,變得更強。「龍」需要力量,需要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所以本是溫柔的他将自己的怯懦隐藏,用強大的力量武裝自己,保護着身後的人。
他示人以殘酷、冷血和瘋狂。可從沒有人告訴他,他應該先保護好自己,從來沒有。那些喰種怕他,那些CCG所謂的夥伴畏懼他。他們都認為自己給予的保護理所應當。他們從來不會說“你要先保護好自己”從來沒有。
烏黑的碎發遮住了眼,擋住了好友的視線。他垂下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已淚眼凝霜。
他深吸口氣,好一會兒才回答,“好。”
真好啊英,能遇到你的我總覺得幸運得不真實。可是掌心傳來的溫度又不斷的告訴我,這樣的溫暖真實存在。
原來我還有可以擁抱的光,不在同記憶中那般,永遠的望而止步。
“那就說定了哦,金木要是食言的話可是要接受永近大人殘酷的懲罰的!”
“至于罰什麼……有了!”永近英良一拍手,“那就罰金木穿女裝好了!”
哈?!
金木研迅速從記憶中掙脫,滿臉的不可思議。
英的思維是不是太跳脫了些?
永近英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鹹豬手”,輕輕捏住了自家幼馴染的臉。
笨蛋!
明明做得那麼好卻總是在擔心自己做得不夠的笨蛋!
永近英良順勢靠到金木研身上,正好看到那叫灰原哀的小朋友躲在阿笠博士身後,揪着衣服上的徽章小聲說着些什麼。
真是不簡單呐,還有那個用假名的江戶川柯南。
可是……為什麼西谷霞小姐的眼睛裡藏着些不該有的東西?
借着這點疑惑,永近英良又将在場的所有人都掃了一遍。
哼,還真是鍋大雜燴,物料齊全得很,就是太雜了,難免串味兒,遭人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