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刺激的一天就要開始了,隻是昨夜忙于查看各種資料看到打瞌睡趴桌子上睡着的永近英良就悲劇了,頭疼得厲害不說,還要頂着這樣的腦袋去思考——金木究竟什麼時候能抱得動我了?!
他捏捏自己腰上的軟肉甚是郁悶的想,金木那家夥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鍛煉了?怎麼力氣變得那麼大?
郁悶着郁悶着,這人終于想起一件正經的,實打實的大事——他的那堆資料啊!
要死了要死了,昨天睡着就忘了收起來。
永近英良着急忙慌地跑到書房,然而看到的不是雜亂不堪,而是整整齊齊的一堆,想來是金木幫他整理的。
至于為什麼沒聽到手機的鬧鐘鈴聲原是他将手機放在了這。
拿到手機,永近英良皺眉疑惑,“奇怪,老狐狸最近都這麼閑的嗎?”
看手機屏幕上那十幾二十個未接電話就知道這老狐狸是有多閑得慌!
電量過低的電話讓永近大人很是頭疼,隻好把手機扔在一旁充電先去洗漱去了。
此過程中,熱衷于粘着自家幼馴染的永近英良眯眯眼計算着時間,或許這時間去金木家蹭個早餐也不是不可以。
采光極好的公寓被晨光照得暖融融的,看來會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趁着手機稍稍充了點電,永近英良抱着無事可做的心态順手給狐狸老爸回了個電話。
“英良!”
電話剛一接通,自家老爸就緊張兮兮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嗯……看這反應問題大發了。
永近英良穩得一批,聲音淡淡的開起了玩笑。
“老爸你大半夜的打那麼多電話是催命呢還是催債啊?”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一聽這語氣,永近先生直接氣炸,“我從昨晚兩點開始打,直到現在你才回我電話是想吓死我嗎!”
“嘁,别以為我不知道你人就在東京,真那麼擔心自己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其實永近英良也隻不過說說,真要人大半夜過來該擔心的人就是他了。
“你當我不想啊?我大半夜飛名古屋談合作!還沒開始呢你岩崎叔叔就打電話說暗中保護你的那幾個保镖被人打暈扔警局了!你小子真沒事兒?”
永近英良消化着老爸言語中透露的信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事和金木有關!
便是老狐狸不說他也知道老狐狸對金木的不信任,是以他在自己能做到的最短時間内快速回應,并開始挑刺。
“我沒事,不過我說老狐狸,不是早和你說把那些保镖給撤了嗎?”
“你别給我轉移話題!”永近先生是真火了,再次确定道:“你真的沒事?”
“比真金還真呢!”永近英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狠狠抓住自家老爸名為保護實為監視的行為不放,“你那些無用的保镖還是趕緊撤了吧,都被人打暈扔警局了可見實力一般,還是算了吧。這樣大張旗鼓的反而讓人懷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電話那頭的永近先生死死咬住下唇,他知道英良說的沒錯,這樣大張旗鼓的保護反而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隻是他總是不放心他。
緩了許久,永近先生終是妥協,“我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嗨嗨,放心好了。永近英良可沒你想得那麼脆弱。”
永近英良挂斷電話,轉瞬就撥通了金木研的,倒是另一邊的永近先生急得跳腳,那些個保镖可都是能以一當十的人物,突然出現這樣的纰漏怎麼想都覺得可以,即便他的孩子有心隐瞞,但總要查清楚些才好。
“喂?”恍若玉碎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這麼早英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啊,”永近英良心中已有計較,卻不動聲色的将不好的情緒隐藏起來,軟着嗓音撒嬌道:“金木啊,我想吃你做的早餐了。”
金木研不疑有他,當即應下,“好啊,正好在準備早餐就多給英準備一份好了。”
“噢耶!”
那般激動的語調面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冷靜得可怕。
“那我一會兒就過去,金木公主的愛心早餐永近騎士可是超級期待的!”
說着,永近英良麻利地打開電腦,目光冷冽的看着重啟的桌面像是精神分裂一般。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哦英。”
“嗨,一會兒見喽!”
“好。”
永近英良快速黑掉附近的監控,調出昨晚拍到的影像。
昨日的夜安靜得讓人窒息,夜空中一彎銀白弦月帶出異樣的美感。隻是永近英良沒有半點兒要欣賞的意思,不斷的快進,快進,再快進,然而除了突然倒下的保镖他并沒有看到了任何熟悉的身影。
這到底怎麼回事?
叉掉監控視頻,永近英良鍊接上自己安裝在門口的監控。這個監控原是用來反偵查閑着沒事幹就喜歡派人盯着自己的老狐狸的,沒想今天竟會有這樣的用途。
視頻中,那些個保镖各司其職,都認真尋了位置隐匿。不多時,那倒熟悉的身影進入永近英良的視線,對方穿着高一時和自己一起去買的兜帽衫隐匿在黑暗中,幾次來回走動竟是沒有驚動那些個保镖半分!在确定好人數後突然暴起發難,一個個打暈的同時還避開了附近的監控,當然不包括自己偷偷安裝的這個。
講真,金木研打暈這些個保镖的動真真幹脆,如果不是自己偷偷裝了這個,誰又能想到将保镖們送往警.局的會是他?
永近英良關上電腦,出門時順便将門口的攝像頭摘了下來。
這裡面的東西對金木不利,最好是扔了或是直接毀屍滅迹再買一個新的換個位置裝回去。
畢竟就算删除這段視頻隻要存儲卡落入到老狐狸手中有的是辦法還原。不過在扔之前還是再破壞一下比較好。
…………………………
扔了該扔的東西,永近英良若無其事的走進好友的小屋。
既然費心躲過監控,自然是不想自己知道。
這是金木研想要隐瞞的,那永近英良就永遠不會強迫金木研說出來。他願意等,願意站在金木劃下的紅線之外,慢慢陪伴,默默守護,直到他願意告訴他。
“嘻嘻,金木,永近大人我來蹭飯啦!”
金木研正好端着自己煲好的粥出來,擡了擡示意道:“英,今天喝粥。”
“哇噢!”
永近英良蹦哒到餐桌旁,吞着口水道:“看着就好有食欲!”
聽此稱贊,金木研深深受之有愧。畢竟自己嘗不出人類食物的味道,所以最開始他根本沒打算做早餐,隻是對方的電話正好打過來,并提出這樣的意願,他隻好煲點粥湊合——畢竟這是所有早餐中最簡單也方便的了。
“那就就多吃點吧,英。”
金木研将盛着粥的碗放對方面前,自己也坐到對面盛了碗小口小口的吃着。
這樣的金木研讓永近英良生出了幾分逗弄的意思,當即神神秘秘的湊過去,小聲道:“金木我和你說啊,我家好像來了位田螺姑娘哦!她不僅把我送回卧室還幫我整理了書房,非常非常厲害哦!”
金木握着勺子的手一頓,不由得滿臉黑線。
到底哪來的田螺姑娘啊肥松!還有啊,那有發現“陌生人”進到家裡還這麼淡定的?也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可他能說什麼呢?抱人回卧室的是他,幫着整理書房的……也還是他。
“那個……英,”幾番思量,金木研還是覺得有必要警醒一下沒有半點危機意識的幼馴染,“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還是小心些吧,這次那人沒有傷害你的意識,那下次呢?”
事實如此,總不能每次在他放松警惕時闖入他身邊的都是同一個人。
永近英良應了兩聲,旋即岔開話題,“金木呢?昨晚有好好休息嗎?”
金木研默了默,道:“昨晚看小說看得晚了些。”
“金木诶,”永近不滿的努努嘴,“我們今天可是要去坐飛艇看魔術的!”
他當然知道金木瞞了自己不少事,可是如果貿然插手的話金木會覺得為難吧……思及此,永近英良目光一柔,透出淡淡的悲傷。
金木啊,為什麼不能多依賴我一點?多相信我一點?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幫你啊。
金木研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屈指撓撓臉頰,有些羞赧。
“其實也沒有很晚啦,不會影響今天的行程的。”
永近英良又打了碗粥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
可對方是金木啊!他便是氣惱也舍不得真的逼迫他什麼,隻得悻悻道:“現在離飛艇起飛還有一會兒,我們要不出去逛逛?”
金木研放下碗筷,搖搖頭表示拒絕。
“那我們先出發去鈴木先生的家怎麼樣?”
金木研疑惑道:“去那做什麼?”
“嘿嘿,忘記和金木解釋了。這次鈴木先生原是想邀請老狐狸去的,隻是那家夥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就正好方便我們了呗。”
作為高智商學霸,金木研自然反應過來這次飛行之旅不會有太多無關人員出現。這麼說來自己似乎撿了個大便宜,不過前提是真的不會有什麼危險。
“金木在想什麼?”
注意到金木研的若有所思,好奇寶寶永近英良當即湊了上去。面對摯友陡然放大的臉,金木研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輕輕道:“下次見面要好好謝謝叔叔了。”
“不用不用,”永近英良連連拒絕,“那老狐狸可不會做虧本生意,同意這次旅行也是有條件的,所以不用謝。”
金木研微微側頭,問:“什麼條件?”
永近英良也不瞞着,直言道:“那老狐狸讓我代他去大阪談項目,我合理懷疑他讓我們搭飛船是為了省路費。”
金木研好笑,雖接觸不多,但他覺得永近叔叔可不是那樣的人。
“英,叔叔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啊,”永近英良放下剛吃光的碗,“自己開了家公司,經營得不錯,現在天天想着怎麼忽悠我給他工作,簡直可惡至極!”
憤憤不平的語氣和神情讓人不禁一笑,金木研中肯道:“看來叔叔很想英去他的公司上班呢。”
“我才不要!”
不等金木研說完,永近英良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氣勢十足。
“在我沒想好之前他休想讓睿智的永近大人真心誠意的為他工作!”
噗!
原諒金木研很不厚道的笑了。
沒辦法,在摯友面前總是開心的,特别是獲得了另一個金木研的記憶後,便是遠遠的看到對方都能讓金木研感到由衷的滿足。
“金!木!”
永近英良控訴着好友的行為,“雖然笑着的金木非——常漂亮,但是能不能不要在這樣的事情上笑我!”
“抱歉,下次不會了。”
金木研一邊笑着,一邊搖着手示意自己今後不會了,絲毫沒注意到好友話裡的弦外之音。
金木,笑起來毫無陰郁的你是那樣的幹淨和美好,所以請多笑一笑吧!
打打鬧鬧的早餐時間讓金木研有些恍惚,似乎這樣溫暖安然的現在缥缈得不似真實,直到被打發去洗碗的好友跳過來拉住他的手。剛觸碰過生水的手掌微涼,卻細緻有力的将他的手攏入掌心,這才驅散掉那些讓人傷心的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