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懼的情緒立馬被月山習所察覺,向來自我感覺良好,實則變.态得能将人惡心進黃泉的家夥目光一沉,兀自向兩人走來。
他無視金木研蒼白無力的威脅和防備,自顧同兩人打起了招呼。
永近英良眼睛一眯,假笑的“面具”便戴到了臉上,熱情的招呼着:“學長好!”
金木研則避開月山習的目光,大腦又一次陷入泥濘的混亂之中。
這家夥……很熟悉,很……危險……但為什麼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為什麼?
突兀的,一個類似于代稱的名字在他耳邊炸開,在電光火石間脫口而出——“枕邊短劍!”
“嗯?!”
正和月山習打太極的永近最先注意到金木研異常,長腿一邁來到金木面前,側身擋住月山習探究的視線。
“身上怎麼那麼燙?”溫熱的手貼上冰冷的額頭,旋即俯身将人抱起,穩穩圈入懷中,“我送你回家。”
言罷,扭頭看向新交的“朋友”很是誠懇的道歉,“抱歉,我的朋友身體不适,我先帶他回去了。”
“你這朋友可真不會照顧自己。這麼有趣的聚會提前離席倒真是可惜了。”
月山習半真半假地抱怨,目光狀似不禁意的從金木身上掃過,這才示意永近英良不要再耽擱。
永近也不客氣,扔下句“下次再見。”就帶着金木匆匆離場。
那家夥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有種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的毛骨悚然之感。這樣的家夥還是不要接觸的為好。
正目送兩人離開的月山習雙手攤開,好似在邀請,又像是在擁抱着什麼,深吸一口氣後由衷贊歎,“真是美味啊”
這樣醉人的芳香,還真是讓人遠遠聞到都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刺目的猩紅自眼底盛放,開出妖豔詭谲的罪惡之花。挑剔的美食家也終于在今夜找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珍馐佳肴。
為我盛開吧,不知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