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刻,橙色的晚霞好似來着天空的星屑,悄然落在兩人肩頭,暖暖的又帶着些許即将入夜微涼。
永近英良拉着金木研的手快速往家的方向趕。黑夜總是充斥着各種無法名狀之物,潛藏着數之不盡的威脅,他可不想讓自己和金木陷入危險之中。
嘭!永近英良反手帶上房門,金木研也從玄關的鞋架上取出兩雙鞋子,換了鞋才踏入屋中。
“對不起。”
剛到家,金木二話不說開始道歉,他下意識的低着頭,縮着肩膀,不自覺的露出了那種好似小動物闖禍還正好被飼主抓了個正着的可憐又委屈的表情。
永近最受不了他這副模樣,那會讓他不計前因,不問後果的将一切略去,隻求眼前人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過這次倒是特殊,永近英良便是真糊塗也知這是自己無理取鬧了。不過……這樣的金木倒是讓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二。是以他問:“公主殿下是為了什麼而和永近騎士道歉呢?”
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的金木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問題所在,隻得可憐兮兮的站在一旁小聲嘟囔:
“我讓英生氣了”
噗!
暴擊!!!
不知該如何接招的永近騎士說話都結巴了,“不,不怪金木哦!”永近張牙舞爪的比劃,“”全,完全是我自己的問題!”
嗯?
金木輕輕側頭,“英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永近騎士點頭又搖頭,最後道:“是有那麼點小麻煩,不過隻要一杯金木公主親手泡杯咖啡,永近騎士就可以戰無不勝,凱旋而歸!”
金木輕笑一聲,有些羞赧,“哪有英說得那麼厲害啊。”
說是這麼說,但金木依然起身去了廚房。
注視着金木離開,周圍的空氣中還殘留着好聞的皂角香,有着櫻花的氣息。永近唇角一勾,脫口而出,“就說金木最好了嘛!”
廚房内,金木正認真的進行準備工作,動作行雲流水,訴說着别樣的風雅。
永近三兩步走到廚房門口的位置,斜倚着門對金木沖咖啡的手法贊歎不已。
“金木就是厲害,隻是看了遍書就泡得有模有樣。以後金木若是有了自己的咖啡店我一定第一個去賞光!”
金木揚起嘴角,謙遜道:“也不是啦,隻是覺得自己好像做過無數遍這個動作一樣。而且也沒英你說的那麼好啦!”
永近在餐桌旁找了個位置坐下,杵着頭看着金木忙碌地身影出神。
也是奇怪,這身影他從小看到大,可是怎麼一直看不膩呢?好像就這樣看着,這一生便無比滿足了。
不多時,金木将泡好的咖啡端出來,正在走神的家夥下意識的便拿走了離金木最近的一杯。
金木趕忙阻止,“英!那杯是”
“知道知道。”
不等金木說完,永近便擺擺手,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模樣道:“金木你就讓我試試嘛。”
金木慌忙府身想要阻止,上次這家夥偷喝自己咖啡那都要被苦哭了的模樣他可還記憶尤新呢,完全不想再來一次。
那知這人鐵了心要來上一口,一邊攔着金木,一邊忍着那慘絕人寰的苦澀猛喝一口。
唔!
不聽勸的家夥猛一皺眉金木的動作就更大了。往前一撲便要搶回自己的咖啡,隻是……永近這人做什麼不好?連坐個椅子都不好好坐!明明四條腿的椅子偏要讓兩條腿懸在半空,金木這一撲上去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