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雞肉!”許秋韫把一塊雞肉放進了席君舟的碗裡,“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好感動啊,讓人心裡暖暖的。”席君舟将頭放在了許秋韫是肩膀,此時一道灼熱地視線吸引了他的注意,于瀝樊正直勾勾地看着兩人相握的手,
“韫韫,我想吃你剝的蝦!”許秋韫聽着席君舟的語氣很是正常,但撒嬌的話從他口中說出後又顯得沒有那麼正常,
“你是不是醉了?”許秋韫仔細端詳着席君舟的臉,
“我的酒量雖然差,但不至于到抿一小口就醉的程度,如果覺得不好意思那我就先給你剝一個蝦,然後你再給我剝一個?”
許秋韫聞言又仔細看了會兒席君舟确定他沒有醉,隻是單純的撒嬌後才放下了心,
“等着,看我給你大展身手!”許秋韫快速掐斷蝦頭去掉蝦線後,飛快的塞進了席君舟嘴裡,
“好吃嗎?”席君舟按下了許秋韫想要再剝蝦的動作,“好吃,就像沾了蜜一樣甜。”
“你真的還是裝的,是喝了酒之後就會解開什麼封印嗎,為什麼說話這麼奇奇怪怪的?”許秋韫忍住了嘴角的抽動,
“可能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說出了真心話吧。”席君舟不慌不忙地又抿了一小口紅酒,
“傷心了,原來你在我面前說的不是真心話啊!”許秋韫笑着眯起了眼睛盯着席君舟,
“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字字真心,絕無隐瞞。”桌上衆人都推杯換盞着,隻有于瀝樊默默注視着兩人,
邱方見狀勸道:“親眼見到也就死心了,你什麼時候見過許秋韫那樣的表情,她現在心裡眼裡全是席君舟。”
“隻是結婚了而已又不是死了,結了也還能離。”于瀝樊喝着酒一動不動地看着許秋韫,
“真不懂,為什麼非要執着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放過許秋韫也放過你自己不好嗎?”邱方實在不理解于瀝樊的想法,
“月亮就應該乖乖的懸挂在夜空之中,而不是被人摘下留在别人的身邊。”于瀝樊冷笑了聲心裡有了主意,
“韫韫,快來看看果果,好可愛啊!”蘇覓拿着兒童餐具小心的給果果喂着米飯,
“和你們在一起她才多吃一點點,平時他爸爸喂飯,她就隻吃一點點别人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在家虐待她呢。”周茗笑着接過勺子遞給科立,
“你們看!”果果一見到科立手裡的勺子立馬變了個面孔,“爸爸,我不吃!”
“還真是,我來試試看!”許秋韫拿着同一個勺子放在果果嘴前,“果果,來我們吃飯飯。”
下一秒果果順從的張開了嘴,将勺子裡的米飯吃了下去,
“這還真是奇怪了。”許秋韫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勺子又看了看科立,
“所以一般在家的時候都是我給果果喂飯。”周茗歎了口氣,“不過其他的倒也算正常,我們也帶她去看過醫生,但醫生也沒說出過什麼所以然來。”
“有的小朋友也會這樣子,可能等自己吃飯了就會好一點吧。”許秋韫寬慰着周茗,
“果果,我們再吃一塊雞肉,好不好?”許秋韫用勺子挖了一塊小雞肉放在了果果嘴邊,
“好!”果果很是聽話的張開了嘴,一臉開心的吃着雞肉,
“你們這次準備在海城待幾天啊?”許秋韫看了眼面前的三人,
“我淩晨的機票,還能趕上明天早上的課。”敖雨一臉無奈地說着,
“時間這麼緊張嗎?”許秋韫拿起紙巾小心擦了擦果果嘴邊的油,
“要不是我們教授臨時取消課程,我今天還不一定能趕得上呢。”敖雨坐在椅子上用腳尖不停的踩着地面,
“我比她好一點,我明天早上的高鐵中午就可以回學校。”周覓伸了個懶腰,
“你們倆都湊不齊一個待在海城的24小時啊!”許秋韫将勺子遞給了周茗,“您老人家不會也明天回去吧?”
“猜對了,我們明天中午的高鐵,科立下午還要去公司上班,果果晚上還有舞蹈課。”周茗給果果喂了一口湯,
“說的我都不想散席了。”許秋韫蹲在一邊默默哀傷,
“放心,你要是辦婚禮,我一定請三天的長假來陪你!”蘇覓拍了拍許秋韫的肩膀安慰道,許秋韫看着包廂裡的衆人,剛畢業的時候大家都顯得有些稚氣,現在看上去大家都像是個合格的大人了,
“啧,要是我明天就辦婚禮,你們能留下來嗎?”許秋韫拉着蘇覓的手臂撒嬌道,
“你就算這樣撒嬌,我們也是沒辦法留下來的。”周茗摸了摸果果的肚子然後将她交給了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