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秋回家,兩個人吵架,誰也沒理誰,去年春節在家的時候為了搶一個雞腿大打出手,對于你倆我确實不太放心。”
“我這次看在項鍊的面子上,絕對不會跟他動手,我還是很淑女的!”許秋淼信誓旦旦的說着,
“你最好是!”許秋韫無奈的笑着看着席君舟,“反正你們席老師在,我想你應該也翻不出什麼太大的風浪吧。”
“不不不,現在不是在學校,席老師隻是我的姐夫!”許秋淼反彈了許秋韫的小威脅,
“啧,伶牙俐齒!”許秋韫剛想反駁幾句,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噓,我爸!”許秋韫用眼神示意許秋淼閉嘴,
“爸,怎麼了?”許秋韫接起了電話,用眼神安撫着許秋淼,
“韫韫,你和淼淼回來之後直接來你三伯這裡,大家都在這兒了。”許父語氣有些凝重,
“是奶奶出了什麼事情嗎?”許秋韫暗道不好,語氣也帶了幾分急促,
“不是你不要亂想,你奶奶身體很好,是其他的事情。”聽到許父的話許秋韫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我和淼淼會盡快趕過去的。”許秋韫挂了電話安撫着許秋淼,
“沒事,大家都在三伯家,應該隻是經濟方面的問題。”
“那就好。”許秋淼也松了一口氣,一路上的氣氛不算好,席君舟開車駛入南城時許秋韫重新調整了導航的目的地,
“姐,我突然有一點害怕了,我能不能回家,我有點不敢去了。”許秋淼看着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心裡突然生出了許多恐懼,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許秋韫拍了拍許秋淼的手,“放心,姐姐會保護你的。”
席君舟将車停到樓道下,許父早已在樓道口等候,
“小席,你也來了呀,太感謝你送她們兩姐妹回來了。”許秋韫看了眼許父身後的臉上青紫的許秋烨,
“爸,這是?”
“大家都先上去吧。”許父見許秋韫沒有讓席君舟離開的意思也就默認了下來,
“走吧。”許秋淼跟着許秋韫上了樓,一打開門發現好多親戚都在,
“奶奶,二伯二伯母,三伯三伯母好。”許秋韫乖巧的叫着人,“這是我未婚夫席君舟。”
幾個長輩笑着應了下來,隻有三伯面色陰沉,“韫韫,回來啦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大家這麼急,是有什麼事情嗎?”許秋韫拉着許秋淼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席君舟則默默站在了許秋韫身後,
“你讓這個混蛋說!”三伯抄起桌上的茶杯扔向了許秋烨,
“你要砸死兒子啊!”三伯母趕忙拉着三伯小心看着許秋烨,
“我……”許秋烨欲言又止,一看就沒有什麼好事,
“你要是不說,我們就要回去了,我這次回來也有很多事情要忙!”許秋韫太讨厭許秋烨扭扭捏捏的樣子了,
“堂姐,我創業失敗了,又欠了不少錢。”許秋烨跪在了許秋韫面前,“我這……”
“我說過你那個四十萬不着急還,但不代表我還會繼續借錢給你。”許秋韫冷着臉環視四周,
“各位長輩這麼着急叫我們回來,不會是想讓我給他填這個窟窿吧?”
“他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們放棄奶奶那份财産,他們想拿奶奶的财産去填窟窿。”
二伯母冷哼了一聲,“你們倒是恬不知恥,就連媽留給兩個姑娘的玉镯都想拿出去當了。”
“許秋烨,我現在問你的問題,希望你都要如實回答。”許秋韫擡手示意大家不要講話,
“堂姐,你問什麼我一定如實回答。”許秋烨看着許秋韫陰沉的臉色有些發怵,
“你在哪個方面創業,合同有沒有,金錢支出明細有沒有,征信方面現在是什麼樣子?”許秋韫一連幾個問題打得許秋烨措手不及,
“姐,我……”許秋烨還想狡辯,許秋韫冷着臉說道:“你如果還想狡辯,我現在可以立刻帶你去銀行查征信,看看你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錢。”
許秋韫說完就想伸手去拉許秋烨,卻被他順手推了一下,一個踉跄幸好身後一直關注她的席君舟及時扶住了她,
“許秋烨,你要死啊,你居然動手推姐姐,我看你就是心虛了!”許秋淼跳起護在了許秋韫身前,
“說說吧,你到底在外面幹什麼,是不是賭了?”許秋韫話一說出口,在場之人面色全都凝重起來,
“韫韫,這話可不能亂說!”三伯母臉色不好地呵斥着許秋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