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今天要去咖啡店嗎?”席君舟将剝好的橘子遞給許秋韫,
“當然去呀,已經荒廢很多天了,如果今天再不去的話都快忘記我還有一個咖啡店。”許秋韫喝完最後一口豆漿就起身進了廚房,
“難不成你要跟我一起去咖啡店?”許秋韫擦了擦手上的水,擡頭問着正在看着自己的席君舟,
“可以嗎?”席君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随後又消失不見,
“可以啊,如果你這麼想去做苦力也不是不可以。”
許秋韫笑着拿起沙發上的包,“走吧,我們一起去坐地鐵,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我總覺得你還沒有醒酒。”
許秋韫不放心地用手在席君舟面前揮了揮,“2×2等于幾?”
“一百八十七,我的身高。”席君舟笑着抓住了許秋韫的手,“我有一點小無語。”許秋韫一臉無奈地看着席君舟,
“那就請許同學憋住,不要影響我耍帥!”席君舟拿過了許秋韫手上的包,“走吧,我們向着地鐵站進發。”
許秋韫跟在席君舟身邊默默捂住了臉,
“如果你的酒還沒有醒的話,其實也不着急出去的。”許秋韫戴上了口罩隔着一米距離對着席君舟說道,
“你可不能嫌棄我!”席君舟快步走到了許秋韫身邊,握緊了她的手,
“不嫌棄,走吧席總!”許秋韫摘下了口罩,放進了口袋裡,
兩人剛進入地鐵站就看見了熟悉的人,“淼淼,你怎麼在這裡?”
“姐,我來這附近吃飯,姐夫好。”許秋淼糾結了一瞬,最終還是叫了出來,
“那你們好好玩。”許秋韫剛想離開就被許秋淼叫住,
“姐,大伯有跟你講什麼事情嗎?”許秋淼欲言又止的樣子被席君舟捕捉到,他很是自然的放開了許秋韫的手,“你們先聊,我去買瓶礦泉水。”
看着席君舟的背影,許秋淼才低聲說道:“奶奶,說想要把老家的房子平等分成五份,這樣每個長輩都有一份。”
“很正常啊,這些事情我爸一般都不會跟我講。”許秋韫一向不太關注這些事情,對于奶奶的房産她也沒有太大的想法,
“可是三伯不同意,三伯母的意思是奶奶一直跟着他們住,他們家應該拿大頭。”
“然後呢?”許秋韫有些不解地問着
“可是奶奶的現金和金子包括股票都給了三伯,我爸就是想問問大伯的意見。”許秋淼有些扭捏地說着,
“股票,奶奶這麼洋氣還炒股呀。”許秋韫倒是第一次聽說奶奶手裡還有股票這件事情,
“姐,你不知道嗎,奶奶手裡有幾家上市公司的股票,那個應該值不少錢。”許秋淼一點驚訝的看着許秋韫,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可能是我不太關心這些吧。”許秋韫斂住了笑容問着許秋淼,“所以二伯是什麼意思?”
“我爸的意思是,他每個月也給贍養費,奶奶其他東西給了就給了,但是老家的房子是他們幼時的回憶,平分之下也很正常。”
許秋淼歎了口氣,“所以家裡最近都很壓抑,三伯母也鬧着,我爸也不開心。”
“奶奶呢,奶奶是什麼想法?”許秋韫不敢妄下定論,
“奶奶,肯定是想平分吧,但是大家鬧成這個樣子也不太好說,如果大伯不想參與那也很正常,畢竟鬧的确實有些難看。”許秋淼将聊天記錄調出來遞給許秋韫,
“這是二堂哥發給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家太貪得無厭了,給我氣的恨不得買票回家,酷酷扇他巴掌。”許秋淼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确實有點過分了。”許秋韫掃了一眼聊天記錄,“許秋烨這次是有一點不顧及親情了。”
“就是,他上次還跟我借兩千塊錢,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三千!”許秋淼一臉氣憤的看着許秋韫,
“姐,要是他跟你借錢,你千萬不要借給他!”
“借錢,三伯難道沒有跟你們家借過,年前三伯說許秋烨周轉不靈,跟我爸媽借了四十萬,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沒錢了?”許秋韫眉頭一皺,
“多少,四十萬!”許秋淼不可置信的看着許秋韫,
“不可能啊,許秋烨是三月份跟我借的錢也就是說一個多月,這四十萬就花光了?”許秋韫臉色有些不好,
“他不會染上什麼壞習慣了吧?”許秋淼小心推測道,
“沒事,國慶的時候我會回家,到時候就知道了,你趕緊去吃飯吧,不用再想這些事情了。”許秋韫擠出一個笑容安慰着許秋淼,
“好,是要和席老師回家嗎?”許秋淼八卦的視線從兩人之中來回打轉,
“你猜。”許秋韫笑着走到席君舟身邊,牽起了他的手,“趕緊去吃飯吧,别讓你的朋友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