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欣還是給謝之的微信留了言讓他好好考慮一下,雖然她沒有明說這就是一場交易,但是從她簡短的語言中還是能推斷出來的。
“孟新霁,睡了沒?”晚上十點多,謝之敲着孟新霁房門。
已經躺在床上開始玩手遊的孟新霁遊戲打了一半,爬起來給謝之開門,“你怎麼喜歡晚上來找我啊,這樣不好吧。”
“滾吧你,想哪兒去了。”
謝之怼了一句。
“說正事兒,我感覺你跟安欣好像挺熟的,你能再幫我分析分析嗎?”
“該分析的我不是都分析了嗎,你還想知道什麼,直接點兒,直接說你的目的。”
孟新霁正打着團,現在遊戲已經進入到了一團定輸赢的程度。
“好了好了,你也别糾結了,一些事兒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就當遇到了一個傻白甜,一個冤大頭好了。”
“問題是,她總得塗點兒什麼吧。”
“見色起意呗,她不是說了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麼扯得理由,你信嗎?”
“不信,好吧,實話跟你說吧,她現在是想把你當成第二個備選,如果她和她男朋友掰了的話,可以無縫銜接你,這樣的話,她家裡人不會給她介紹相親對象。”
“但是她家那種情況,相親對象不就是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每個圈子的本質都是一樣的,相親對于咱們年輕人來說,是最沒面子的。”孟新霁唏噓道,“還真别說,她好像比我還小一歲,搞不明白為什麼她家裡這麼着急。”
謝之小時候對這些事兒也不關心,他不太了解這種所謂豪門之間的運作方式。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安欣的話,後面要面對的人情世故絕對不像孟新霁說的這麼簡單。
“喂,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信不信啊。”孟新霁推了一下謝之。
謝之白了孟新霁一眼,“不信。”
“不信拉到,反正你趁着她對你有興趣的時候趕緊撈一筆。”孟新霁突然坐了起來,神采奕奕道,“别的不說,就她們家随便漏一點兒資源給咱們,咱們團隊的發展絕對如日中天。”
“靠色相換來的東西,你不覺得可恥嗎?”
“可恥什麼?好多人想靠色相賺錢都賺不到,咱們能賺到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個社會認可咱們的顔值,再說了,靠臉吃飯本來就是一種優勢,既然有優勢咱們為什麼不展示!”
“你激動個什麼!”謝之說,“人家安欣看中的又不是你。”
“好了好了,知道知道,安欣是你的。”孟新霁湊到謝之身邊,“你跟兄弟透個底,你跟東梁到底是什麼關系。”
“債主。”
“情債?”
“滾!”謝之順手拿起孟新霁的枕頭砸在對方臉上。
......
“東梁哥,我可以進來嗎?”賀遼敲着東梁的房門,“哥,咱們表演賽的名額确定下來了,我想跟你聊聊。”
東梁抱着發财,耳機裡放着謝之之前的歌,“可以。”
“哥,你把你家那隻暴躁的小貓抱好,我怕它撓我。”賀遼推開門但是隻探了一個腦袋進門。
“你别撩它,它也不得撓你。”東梁将手機裡的音樂暫停,将耳機扔在一邊。
房間裡,東梁坐在靠床的地毯上,發财腦袋耷拉在東梁腿上,他手邊還有一本翻開但是嶄新的書。
關于心理學的,半英文版。
“東梁哥,剛才老大說,你上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