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外面或者人多的時候,宇毅然雖然沒有表現的很高冷,但是絕對不是現在這種樣子。
有時候真的很想曝光這個樣子的宇大隊長。
“卧槽!”
宇毅然按着手機直接罵了出來。
“簡直離譜了,這他媽的,玩兒呢!”
“什麼?”
“你自己看。”宇毅然調到小群的聊天記錄,然後将其截圖發給了東梁,“我發給你了,你還是跟謝之發消息說一聲吧。”
後台的天天焦急的等着王宇帶回一個可以讓人興奮的結果。
司哲從門外小跑着到了謝之他們那邊。
“謝之,孟新霁,我剛才在洗手間,聽酒吧的工作人員說,我們主辦方好像得罪了一個混黑的大佬。”
“噓,别亂說,現在法治社會,哪來混黑的。”孟新霁不讓司哲往下說,“有些東西,大家都知道,到那時不能說出來。”
“我知道,那我們的演出豈不是泡湯了?”
“不會,再等等,天天認識的人也多,就算有人威脅不讓那些來酒吧玩的社會青年來捧場,但是還有學生是這些人管不到的,天天她們的主場現在還是面對學生群體的。”
謝之已經收到了東梁給自己發的消息,已經一張非常模糊的照片,如果不是東梁那邊在照片上标注了齊浩思的名字,他還真不能在第一時間注意到。
但是謝之不覺得齊浩思是會糾纏自己的性格。
之前在酒吧自己的做法讓他很沒面子,這麼長時間,齊浩思那邊也沒有報複自己,現在才出手的話,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啊。
“對,今天肯定是能滿場的,就看來的是哪個群體了。”
“rapper這一行是不是經常會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啊。”
“你在選擇未來事業的時候,沒有稍微接觸嗎?”
“象牙塔裡面的話,能有多少是真的。”
“慎言。”謝之瞪了一眼孟新霁。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孟新霁就是故意在逗司哲。
這些話也還好是沒有别人聽見,要是哪天兩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把這些東西一溜煙的說出來。
這就是,事業還沒開始就要結束的節奏。
“孟新霁,你說點兒好的。”
“行行行。”孟新霁搭着司哲肩膀,“這不是我想着估計得延時演出了,找點兒話題嗎。”
“能往這些話題上面引嗎?”
“知道了知道了,換個話題就好了。”孟新霁也是第一次見謝之翻臉速度這麼快。
司哲剛準備打圓場,被天天喊過去幫忙找人,他跟兩人打了聲招呼就跑了過去。
“他剛出學校,現在說話沒輕沒重,倒不是這些話不能說,就是如果被有心人錄到,到時候光是解釋都得費一番功夫。”
“我的錯,我沒想這麼多。”孟新霁道歉。
謝之眉頭緊鎖,他打量着看不清臉的人群。
“你在找誰啊。”
“齊浩思。”
“嗯?他不是有酒吧了,怎麼跑别人酒吧來玩來了,不會是自己酒吧開不下去,到别人酒吧去吸取經驗吧。”
“不對吧,他手上的酒吧都快包含了整個城市一半的......”
孟新霁本來還在幸災樂禍。
說着說着他的聲音小了很多。
再說着說着,直接宕機盯着謝之。
“不會吧,你運氣應該沒有這麼背吧。”
“那這樣的話,他也太沒品了。”
孟新霁憤憤不平的說。
“之前不是有已經很明确的恨他說過了嗎,這人怎麼還做趕盡殺絕的事兒,再說,你這也沒有去他開的那些酒吧。”
“少說兩句吧,我感覺一會兒演出結束他會來找我。”
“不用你覺得,這貨絕對會來的。”孟新霁突然笑出聲,“如果這樣的話,就别怪兄弟不厚道了,嘿嘿。”
“你要幹嘛。”謝之被孟新霁嘿嘿的這兩聲驚的一身雞皮疙瘩,“違法犯罪的事兒,可不興做啊。”
“當然不是。”
“他不是喜歡借勢欺人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找人。”
“你打算找誰?你也不是本人吧。”
“蘇星緯,光子哥,宇毅然。”
孟新霁說的前面兩個謝之都還能理解,後面這突然蹦出來的宇毅然是個什麼鬼。
他們很熟嗎?
也就見了一面吧。
而且人家一個打電競的,這些社會人士也不認識的吧。
謝之呆呆的瞪大眼睛。
“我知道你很崇拜我,但是先别急着崇拜我,我先去聯系他們。”
“聯系他們做什麼?”
“聯系他們喊人來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