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啞着聲音無奈道:“你還委屈了?”
軍凃利與月藜的手較勁,非要去嗅月藜後頸腺體的位置,被扯掉頭發也不在乎。
月藜沒辦法,與他商量,“隻可以聞,不可以用嘴巴,更不可以咬,知道嗎?”
軍凃利憋着嘴,直到确認月藜這次不打算退步,才“嗯”了一聲。
月藜松開抓住他頭發的手,軍凃利立即湊上去。
月藜忍着不适,他的呼吸又急又熱,讓她很在意,就想轉移一下注意力,拍了拍軍凃利的肩膀,“動一動……”
Omega聽了話,但他似乎方才過了瘾,現在慢的像是故意折磨人,馬上可以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卻慢下來的的差點火候。
幾次下來,月藜受不了了就在軍凃利腰上方的地方掐了一下,他痛的哼哼,可就是不改。
月藜腰上用力,上下颠倒,換軍凃利仰面躺着。
月藜的頭發因為動作完全散開,黑色的長發,還打着彎,披散着溫柔,半遮半掩着春光,姣好的面容卻一副脅迫良家的表情,“你累了就換我來!”
雲雨收歇時,月藜直接把Omega壓在身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兩人身上汗濕,月藜從軍凃利身上滑下。
軍凃利把手臂壓在眼睛上,逐漸平複的呼吸裡,眼淚在看不見的地方緩緩流下。
他放下手臂,眼裡早已沒了月藜面前的柔弱,把身邊的Alpha抱住,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手上的力量逐漸加重,讓睡夢中的人發出不滿的抗議。
軍凃利最終放松了桎梏,低下額頭靠在月藜的脖頸處,濃郁的茉莉花香充滿他的呼吸,每一次好像都是把這個Alpha的一部分吞吃入腹。
“怎麼辦,”他的聲音裡卑微且絕望,“真的……真的好愛您……”
月藜醒過來的時候,穿着觸感柔軟的睡衣,身體幹爽,床單也換了新的。
回想起昨天的一切,她不禁覺得太堕落了。
這次回首都星,遇到軍凃利後就開始了,在今天之前她隻當是一種情趣,現在才意識到,真的太堕落。
青春年華,做什麼不好,她沒易感期,他也沒發熱期,怎麼開了葷之後,好像就再沒有過正經事。
身旁的Omega醒了,鑽進她的手臂裡,靠在她的鎖骨處。
月藜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
垂下眼到一副依賴和幸福的Omega,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裡映着的隻有自己……
她下意識的回了一個笑容,Omega昂起頭,索要一個早安吻。
身體先于大腦的命令予以配合,隻是一個唇肉相貼的吻,Omega像是得到最美味的蜜糖,滿足的眯起眼睛,耳朵尖都羞紅了。
明明辦事的時浪的飛起,現在一個親親就滿足的不行。
啊,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