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快吸到底的時候,月藜把煙蒂丢在地上踩滅,她吐出一口煙霧,喃喃道:“還是要等他畢業才行。”
軍凃利醒時已經快中午,他睜開雙眼茫然的望着四周陌生的環境,攬住他腰間的手纖細卻有力,順着手臂他轉過身,對上月藜笑的笑臉。
“真能睡。”
軍凃利的體内像是被引爆了一簇煙花,長長的引線點燃,猛然炸開了花。
月藜松開了抱着他的手,從床上站起,白色的真絲睡袍貼合着身體曲線,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軍凃利看着就不敢再看,又不舍得移開視線。
月藜背對着他活動了下肩膀,側身笑着說:“洗漱完了就吃飯,需要我幫忙嗎?”
軍凃利急忙搖頭,盯着月藜背影直到她離開。
他錘了一下彈性良好的床鋪,早知道就說要幫忙了!
冰箱裡的食材充足,月藜拒絕機器人的提議,自己動手做了幾樣不考驗廚藝的早餐。
剛做好軍凃利就從樓上走下來,他穿着月藜同款的睡袍,局促的眼神亂飄,不知放在哪裡好。
月藜像是沒發現他的小心思,招呼他到餐桌。
軍凃利的确餓壞了,昨天他有點腦震蕩,醫生隻讓他喝了一點營養劑,昨晚一通大起大落,體力早就消耗光。
月藜問:“味道怎麼樣?”
軍凃利立即回道:“特别、特别好吃!”
他沒有察覺早餐有沒有不對勁,以為是機器人做的,光是月藜端上來這一點,足夠他就感恩戴德。
月藜抿嘴笑着沒再提早餐的事,說道:“我一會就得離開,會抽時間來看你,有事可以聯系我……沒事也可以聯系,知道了嗎?”
軍凃利手裡拿着面包,頭點的像個抱着瓜子的小倉鼠。
“精神力呢,恢複了嗎?”
“嗯,已經全好了。”
“那……”月藜笑着抹掉軍凃利嘴邊的醬,她還在想是擦掉還是自己吃掉,軍凃利反應迅速的直接含住她的手指,柔軟的小舌頭舔掉上面的醬料。
軍凃利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做完之後才覺得似乎不妥,猶豫着松開了含着月藜的手指,抽出餐巾一邊幫她擦拭幹淨,一邊心虛的盯着月藜。
月藜被他出乎意料的動作驚呆住,又覺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可愛死了。
調情失敗的Alpha收回手,繼續道:“……可以放你的伴生靈出來玩一會嗎,它吵了一個晚上想見你的蛇。”
軍凃利的小腿處似被什麼纏上,柔柔軟軟的活物,繞着他轉圈。
他像餐桌下看去,見一隻大貓爬在月藜的腳邊,雪色的皮毛,布滿深色環狀斑點,神情嚴肅的直直盯着他,粗長的大尾巴卻撒嬌纏着不肯松開。
軍凃利直接上手握住了雪豹的尾巴尖,雪豹肥厚的身軀一抖,張開長長的獠牙沖他叫了一聲。
“喵嗚……”
軍凃利眼眶發熱,抓着尾巴尖不放手,他的褲腿有什麼鼓弄着,遊出一條白色的細長條,速度極快的直沖雪豹而去,雪豹警戒的豎起耳朵,還來不及起身,那細長條一個彈射直接彈到雪豹的臉上。
雪豹立即側躺,大爪子去抓鼻子上的小蛇,指甲收的好好的,隻用肉墊去撥弄,大尾巴從軍凃利手心滑出來,在地毯上啪嗒啪嗒的打個沒完。
軍凃利想念極了大貓,他放任白蛇瘋狂的扭動,眼睛不舍得從大貓身上離開。
月藜一個意動,雪豹從地毯上爬起,無聲的走到軍凃利跟前,用大腦袋蹭着他的大腿,下一秒被狠狠抱住頭,軍凃利把自己埋進雪豹的皮毛,貪婪的深深吸了起貓。
大貓寵溺的任意他揉搓,尾巴翹的老高,用屁股對着月藜。
昨天它一直叫嚣着要出來,主人卻不予理會,自己卻和小蛇的主人親親我我,直到她玩夠了,才對它說小蛇的主人很累。
它與月藜心意相通,明白她的意思是軍凃利經曆比賽和受傷,精神力疲弱,釋放精神體會增加負擔,但是既然他已經這麼累,她還不是玩了很久。
它在生月藜的氣,故意用屁股對着她。
月藜不想承認自己的精神體如此幼稚,從桌上拿起一顆花生彈向雪豹,被它識破避開。
軍凃利釋放完情緒,害羞的擡起頭,月藜讓雪豹和小白蛇上一邊玩,“你太愛哭了。”
軍凃利吸着鼻子,應了一聲。
無論月藜對他說了什麼,總會收到回應。
月藜心中軟的一下,張開手臂讓他坐在自己身邊,“過來。”
軍凃利乖巧的側坐上月藜大腿,不像和月藜身高不想上下的成年男性,蜷縮着恨不得把自己嵌在月藜懷裡。
月藜感受着身上讓人心安的重量,安慰的撫摸着他的後背。
好想把他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