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屁,我讓你照顧他,就是這麼照顧的?你是不是腦殼壞了,把他送到我床上來幹什麼!”
“……”
“你給他喂的什麼破玩意,要不是我及時給他補水,他能死在我床上!”月藜一邊說一邊使勁搓床單。
要不是看見小白蛇,自己肯定不會在房間裡多呆,要是她走了,軍凃利的小命就沒了!
“速效的催熱劑,有效期10個小時,及時纾解和補充水分就不會有問題,”杜德道:“他上個月第一次經曆發熱期,用抑制劑壓制住了,所以這次的反應會稍稍有點大。”
Omega的發熱期一般是三到五天,藥物催發的會有些副作用,具體得看藥物成分。
月藜把手裡的布料往水盆裡一丢,“10個小時?”
“是,隻有一個晚上,我找人試過,基本沒有副作用。”
月藜這才放下心,隻有一個晚上,那明天就能讓軍凃利離開。
“别以為這件事能翻篇,等我抽出時間去巴裡卡再和你算賬。”
“是,恭候您回來。”
月藜濕着手等杜德那邊關閉訊号,誰知他不僅不挂,問道:“沒做嗎?”這都沒做?
月藜氣的恨不得把龍人從訊号那邊扯出來,“你他媽是不是要造反,我用抑制劑完全控制的住,用的着勉強别人?”
“勉強?”杜德的聲音聽起來疑惑極了。
“不勉強給他喂什麼藥!”
“他沒經驗,怕做的不好,吃藥為了給您助興。”
杜德解釋道:“我隻是采納了他的建議。”
*
金發Alpha戰戰兢兢的向坐在主位上的人說明前幾天被Omega刺傷,“那刀上有毒,肯定是什麼不能被輕易差到的慢性毒藥,才導緻我在機甲初賽上失利。”
就在今天白天,金發Alpha在帝校内機甲大賽初賽場就被淘汰。
主位上的人也是一個年輕的Alpha,穿着筆挺的帝國軍校統一服裝,坐姿嚴謹,如出一轍的金發被一絲不苟的往後梳理,他冷聲問:“這就是你的理由?”
雖然也沒有想過奪冠什麼的,但初賽就被淘汰,身為以武起家的貴族,實在太丢臉了。
金發Alpha咬牙道:“對,就是那賤人害我!”
主位上的人是戴維斯公爵的兒子馬修,外表俊朗,能力出衆,精神力等級也高,是早已沒落的戴維斯一族新的指望,是以金發Alpha十分懼怕他。
馬修說:“我沒有收到你受傷的消息。”
金發Alpha額上滲出細汗,如果不是因為初賽就被淘汰,他也不會把一周前受傷的事說出去,那一點小傷,在醫務室照五分鐘的修複燈就完全治好,隻是刀上的毒素讓他難受了半個小時。
今年參賽的戴維斯家隻有自己和堂哥馬修,為此堂哥還特意安排了成績優秀的學員和自己同組,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拿到準決賽的參賽權,誰知……他隻能盡借口向堂哥掩飾自己的過失。
“原本以為隻是小傷,偶爾,偶爾發作我也沒放心上,”金發Alpha說:“是我輕忽了。”
“傷你的人是誰?”
金發Alpha猛地擡起頭,“是個叫軍凃利的Omega,原本是巴裡卡的奴隸,讨好了主人就被送進了學校!”
“奴隸?”馬修露出嫌棄的表情。
對于老牌貴族們而言,最厭惡的便是有人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妄圖和他們平起平坐。
金發Alpha告起狀心頓時就不虛了,“他也參加了這次比賽,我的機甲就是被他偷襲,導緻部件失靈才被淘汰。”
實際情況是他沒有按照手冊按時維護機甲,也沒有及時參加訓練,在賽場上故意主動攻擊軍凃利那組成員,被反擊時擊中動力部件,機甲直接歇菜才被淘汰的。
“你說他是巴裡卡出身,那他的主人是?”
“是烏月藜,他是莫爾貝山頂的奴隸,主人肯定是烏月藜。”
馬修沉默半晌,直到金發Alpha後背發涼,才道:“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是,好的,”金發Alpha谄媚道,“謝謝堂哥!”
翌日,烏家早餐的時間,月藜出現的時候,梅夫人殷勤的站起身來迎接,“快來,一家人都在等你,誰都沒有先動。”
月藜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走到家主身邊坐下。
“我母親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月藜一個擡眸,就讓同個父親的弟弟憋了回去,臉刷的白了,死死捏着餐具抵禦着要把骨頭碾碎的巨大壓力。
他算硬氣,死挺着沒吭聲。
家主沉聲道:“行了,别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