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現在還在修複艙裡昏迷不醒,沒有人追責嗎,皇家顔面何存!”
“是艾德裡安殿下主要要求對戰的,烏月藜已經手下留情。。”
“可二皇子還在昏迷!”
“隻是昏迷不是嗎?”
“皇家顔面——”
“她到底是怎麼掌握生物機甲的!我建議把她隔離起來,嚴加審問!”
“她是帝國的貴族,巴裡卡的主人,還是五皇子殿下的婚約者!不可能是間諜!”
“婚約沒有定下來,她還把二皇子傷成這樣,婚約肯定不作數!”
“對戰是二皇子自己的要求!”
“諸位,隻要讓她入伍,進入我們南方軍團,我可以保證讓她交出所有目前未知技術。”
“閉嘴,你這個奸猾之徒!什麼好事都是你們南方軍團的,你想的美!”
“二皇子傷成這樣,李讓你要怎麼和皇室交代!”
“我再說一次,與烏月藜的對戰是艾德裡安殿下自己主動要求的,烏月藜隻是迎戰而已,而且她根本沒有動真格的,那台生物機甲的武器都沒有亮出來!”
“她沒有動用武器,就能把赫丘力打廢掉?這種恐怖的技術絕對不能掌握在個人手中!”
“她到底是怎麼掌握生物機甲的制造技術?”
“隻要把她交給我們南方軍……”
“閉嘴吧你,她的入伍申請寫的很清楚,隻考慮北方軍團。”
李讓上校的假面具早已掀開,吵的面紅耳赤,“把她交給北方的狼群絕對是暴殄天物!這種人才就應該交給我們南方軍團!”
這些軍部的高級将領們,平日裡道貌岸然,一旦觸及自身利益,拍桌子扔凳子,随時可以上演武行。
坐在會議桌最中間的查塔姆,隻覺得腦漿都要被他們吵的溢出來,他捂住脹痛不已的太陽穴,道:“烏月藜的身份特别,務必要尊重她的意願。”
“可是——”
查塔姆擡手舉止說話的人,“軍部也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地方,先問問杜米特夫。還沒連上訊号嗎?”
通訊兵在一旁滿頭大汗:“杜米特夫軍團長還是不肯接通訊号。”
查塔姆蹙眉,“強制接通,我授權。”
話剛落,會議牆壁上出現一塊光屏,屏幕裡出現一個男人的臉,他頭發雜亂,胡子拉碴,眼白布滿血絲,衣着不正,領子上還有被燙出的小洞。
在訊号接通的瞬間,會議室有一瞬間的安靜。
查塔姆沒有怪罪對方,說道:“杜米特夫,有人通過特招考試要求進入北部。”。
杜米特夫搔了搔頭,打了個呵欠,“烏月藜是嗎,我看過她的申請。”
“我們想問問你的意見。”
“沒有意見,隻要通過考試,讓她來就是。”
李讓看着屏幕裡的男人氣的直咬牙,“你知不……”
“沒事别再打給我。”說完,光屏直接被關閉。
李讓直接把手邊的杯子朝牆上砸去。
查塔姆:“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為什麼!她為什麼非要去北部!”李讓争的不是月藜這個人,而是全宇宙最先進的技術和全帝國最富有的錢袋子。本來因為艾德裡安的敵視,他已經打算放棄招攬月藜,但是她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震撼了!
李讓敢打賭,就算月藜真的弄死了艾德裡安,皇室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他嚴重懷疑月藜沒有展現出所有的籌碼,生物機甲可能隻是冰山一角,除了這個,她手裡還有什麼東西,現在誰也不知道!
“無須再作糾纏,軍部尊重烏月藜的意願,立即着手安排她進入北部。”查塔姆沒有向着李讓說話,“我宣布,從這一刻起,烏月藜的護衛級别列為最高,沒有她和軍部的同意誰都不準靠近,禁止授權訊号以外聯絡上她的智腦。在交出生物機甲核心技術之前,烏月藜禁止離開首都。”
有軍官顫抖着舉起手,查塔姆壓着怒氣問道:“你又要說什麼?”
“報告,烏月藜十分鐘前離開首都,按速度推測,乘坐的很可能是音速艦艇。”
這回查塔姆也驚了,他猛拍桌子喝道:“她哪來的音速艦艇!”
“報告,信息科接收到一條陌生信息源的短訊,好像是烏月藜傳來的。”
查塔姆咬着牙說:“念!”
“‘各位,北部見’……”
“噗!”莫裡茨居然忍不住笑出聲,他們還在這自以為是緊急開會,商量怎麼安排烏月藜,結果被安排的人卻早跑了,太可笑了。
查塔姆未被眼罩遮擋住的眼睛死死瞪着莫裡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撕碎。
莫裡茨清了清喉嚨,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把烏月藜入伍的手續辦下來。”
在場的許多人都贊同莫裡茨的說法,查塔姆也逐漸冷靜下來,“那就那麼辦吧。”
“可是……烏月藜到底是怎麼掌握生物機甲的?我們這麼多專家,花費那麼多資源都沒研究出來的成果……”一個軍官執拗的問道,看來今天他不找到答案是不肯罷休了。
在生物機甲的領域,人類花了上千年,用盡十幾代大能的智慧,花費了巨大的财力才堪堪摸到門檻,她居然輕而易舉就得到如此成熟的技術!
沒有人會相信這是烏月藜靠自己研究出來的,即使她有天才之名,天才也是有界限的。
在會議最邊緣位置的拜倫,他一直都沒有說話,在加百列出現的幾分鐘内,花光了他一輩子的熱情,此時他又變回那個總是闆着臉的教育家模樣。
拜倫:“亞爾林在巴裡卡。”
執拗追問的軍官聽到後,終是沉默下來。
亞爾林.比盧普斯,出身科學世家,族中的人幾乎都是機甲方面的大佬,知識庫裡的内容可以與人類曆史相媲美。如果是他研究出生物機甲的技術……反正比烏月藜自己研究出來靠譜點。
此時,身在巴裡卡的亞爾林狠狠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