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月藜兩個月前送的玉石玩具,九連環是古地球時代貴族的消遣玩意,奧布裡總是能收到月藜送的這種東西,貴重又奇特。
月藜道:“您帶來了嗎?”
其實隻要把九連環的數據輸入智腦就可以輕易解開,在場的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話題。
“奧布裡很喜歡那個九連環,到哪總帶着。”皇後說着,示意站在不遠處的侍者把東西取過來。
當家笑着道:“不如讓他們兩個單獨探讨一下,皇後陛下,您願意賞臉與我一舞嗎?”
皇後笑着把手放在當家的手心。
奧布裡帶着月藜來到大廳的一邊,他們兩個太惹人注目,瞬間就讓不起眼的角落變得萬衆矚目。
“他們兩個要去哪?”
“皇後陛下既然允許他們兩個單獨相處!”
“他們根本沒有離開宴會廳,不算單獨相處。”
“你還不趕緊趁着現在,去和奧布裡殿下打招呼!”
“奧布裡殿下旁邊的人是烏月藜,我才不去。”
“沒出息!”
奧布裡側頭望着月藜,後者對他始終有禮的微笑。
奧布裡取走侍者捧在雙手的玉石玩具,“月藜小姐,你玩過這種玩具嗎?”
“偶爾。”月藜接過玩具,翻看了大概一分鐘,就開始動手解環。
“你的解法和我的不太一樣。”
玉石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月藜道:“如果隻有一種解法不是很無趣,玩這種東西,需要一點耐心。”
奧布裡沒再說話,眼睛在玩具和月藜的臉上變換着。
這個九連環并不是月藜送來禮物中最難的,但是奧布裡卻選擇用它來制造話題,他想試探試探,月藜在送自己禮物的時候,是否真的用心選擇。如果這個禮物月藜自己都打不開,那隻能說明,她也不過是敷衍了事。
奧布裡使用智腦分析打開過這個九連環,解法與月藜的解法完全不一樣,但是她表現的非常淡定,一點不像被難住了。
奧布裡心想:還挺能演的。
“很難嗎?”眼看着九連環愈發糾纏不可轉動,“隻能用智腦分解了嗎?”
“耐心,殿下,這才是這個遊戲的意義。”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奧布裡故意一副期待的表情。
沒過多久月藜的動作停了下來,奧布裡說道:“你也解不開嗎?”
月藜笑着把糾纏在一起的玉連環湊到奧布裡面前,奧布裡望着幾乎要糾結在一塊的玉石,一臉失望。
“不要眨眼。”說完,月藜抓着玉石兩邊的手往兩邊一拽,玉石之間随着清脆的音調,瞬間松散而開。
“怎麼會!”
月藜不僅打解開了九連環,而且在解開的時候,玉石撞擊的聲音組成一段完整的音調,是一段音樂!顯然月藜的解法才是正确的。
月藜把九個連環扣在纖長的手指上,展示給奧布裡看。
“怎麼會這樣!太有趣了!”
月藜:“您能喜歡就好。”
奧布裡笑的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睛彎彎的,“沒想到你真的玩過。”
月藜有點意外奧布裡如此坦白,她何嘗不知道這是皇後和奧布裡的試探,送奧布裡的禮物她的确不怎麼上心,隻是碰巧,這個九連環她上一世玩過兩天,研究出三種解法。
她第一次解開有音樂這版也覺得很新奇,不得不說古地球的人,智慧且浪漫。
月藜重新把九連環鎖在一起還給奧布裡,奧布裡興奮道:“能再解一次給我看看嗎,我想記下解法。”
月藜搖頭,“遊戲沒有了樂趣就隻是一個工藝品,您再多一點耐心,一定能靠自己解開。”
奧布裡鮮少被人拒絕,随後臉頰微微發紅,低下頭應了一聲。
月藜随當家乘懸浮艇回烏家時,當家興緻很高,笑容始終挂在臉上。
“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我還在想你要是解不開那個玩具要怎麼圓場,哈哈。”即使在和皇後跳舞時,他也一直在注意着月藜和五皇子那邊。
月藜的表現非常不錯,很給他争面子,有了皇室的青睐,誰還敢說她是流氓頭子!當然,以前的月藜也很不錯,即使太感情用事。
“對莉莉絲的表現也很正确,無須給她反應,當作透明人就行,别人說起她和她的家族,你也不用搭理。”
月藜坐在他對面,“您滿意就好。”
“我當然很滿意,隻要你和奧布裡殿下結婚,我們烏家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層樓!”
奧布裡還是個小孩而已。月藜心裡這樣想着,但沒有說出來。
“那我之前提過的請求,您可以答應了嗎?”
當家的笑容逐漸收斂,原本滿是醉意的眼神也逐漸清明,“什麼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