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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山崎榮嘢跟着太宰治去了地下車庫。
自己坐車回去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都同行一路了,再說什麼都顯得她過于拿喬,索性認命直接坐一車回家。
上車後山崎榮嘢也沒說一句話,她雖然厭惡太宰治,但也了解他,後者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帶她去酒店的。
車就在這樣安靜的氣氛中行駛了半個小時。
太宰治垂着眼,聲音聽起來很輕:“第四天了,有想起什麼嗎?”
山崎榮嘢連唇都沒動一下。
他明白她的意思,轉而說道:“明天我會回日本一趟,後面還有其它行程,兩個月内都不會出現在奈落塞。”
她依舊沒反應。
“如果恢複記憶了。”太宰治頓了頓:“哪怕還是你,也請給我發一條短信。”
這話卑微至極,很難讓人相信是手握重權的黑手黨幹部說的話。
他其實就和不願意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展現給外人的山崎榮嘢一般,一切苦難都咽入口中,所有的、聽起來像是示弱的話都不想讓人知道一絲一毫。
但對山崎榮嘢,太宰治希望她能憐惜自己。
因為她也懂這種滋味,那種憋在内心,埋藏在最深處的痛苦的感受。
山崎榮嘢毫無反應,呼吸的氣息都沒有變絲毫。
車緩緩停下。
山崎榮嘢打開車門下車,連一眼都沒有看過坐在車内另一端的人。
拿到自己的行李後,她上了樓,再然後,太宰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一個人回了酒店,明明什麼也沒幹,卻感覺疲憊極了。
比工作還要累。
然而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