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貓貓尾巴甩的更用力了,他沒想到變成貓以後,會對一些人類的氣場變得如此敏感。
福澤谕吉就屬于那種貓看到會生理性厭惡的人類。
但太宰治并不是真正的貓,他可以克服生理性的厭惡,做出對自身最有利的選擇。
黑白色的挪威森林貓向着福澤谕吉的方向邁出了一步,福澤谕吉就走完了剩下的所有路。
年逾四十,早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武裝偵探社社長深色的瞳孔裡亮着期待的光,他蹲下身,把小魚幹遞到了貓咪跟前。
已經适應了貓咪發達嗅覺系統的太宰治隔着老遠就聞到了寵物制品小魚幹的腥味,嫌棄的撇開頭。
雖然聞起來對的确對貓有一點誘惑力,但他又不是真正的貓,怎麼可能會吃寵物制品。
“你還不餓啊,小貓。”福澤谕吉并不惱,畢竟現在和貓超近的距離已經夠讓他高興很久了,他看着漂亮的長毛貓,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
太宰治後退一步,尾巴摔打着,直勾勾的盯着那隻妄圖不規矩的手。
貓貓茶褐色的瞳孔在夜晚不刺眼的光線中呈現一種不具攻擊性,且能迷惑人類的杏仁狀。
被迷住的福澤谕吉忍不住又把手往前伸了一點。
然而太宰貓貓已經沒有了耐心,他胃裡空空的,而貓的身體似乎格外容易餓,也非常不耐餓,再加上身上濃密的毛發帶來的優秀保暖效果,他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山竹般雪白圓潤的貓爪按住伸過來的手,奶牛貓踩着墊腳的手,爪尖勾住和服的袖子,幾下就竄到了福澤谕吉的肩膀上,穩定的蹲坐下來。
福澤谕吉幾乎不敢動彈,生怕驚走了這隻願意親近自己的貓。
他用半邊肩膀托着十幾斤重的森林貓,盡量用柔和的聲線問道,“小貓,你……你沒有主人嗎?這是要跟我回家嗎?”
“咪嗚。”
挪威森林貓特有的甜軟叫聲和體型成反比,一聲就差點讓福澤谕吉找不到北。
他表情看起來嚴肅,實際上已經在思考要怎麼養貓了。
亂步說今天讓他來東京出差會有意外收獲,難道說的就是這隻漂亮的小貓?
雖然沒有成功摸到,但這可是唯一一隻願意和他親近,蹲在他身上的貓啊!
在經曆了一番心理博弈後,對亂步的信任讓福澤谕吉成功說服了自己,這隻貓一定可以帶走,就算它真的有主人,回去确定之後也可以再送過來,橫濱到東京的路程隻需要半小時。
“你看起來無家可歸,不如就暫時跟着我吧,momo。”
福澤谕吉雙手抄在和服袖子裡,左肩上蹲着差不多有十五斤重的的挪威森林貓,表情是一貫的沉穩。
對于常年習武的人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不是他說話間就給貓起好了名字,還是一個全國過半貓咪都一樣可愛且爛大街的名字,大概真的會讓人以為他的心和他的臉一樣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