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出大問題了】
【柯南直接偷偷溜到後座了哈哈】
【看松田這樣子,好像是九裡小哥沒理?】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沒什麼,也就是和酒廠的人差點來了場當面對決。
九裡凜生歎了口氣,對這件事還是心懷芥蒂,畢竟他可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真要說的話還是那個人的視線挑起了他蠢蠢欲動的挑事心。
不作不死,不作不死啊。
默念了幾遍四字箴言,九裡凜生直接把漫畫翻到最後,果然看到了那個女人,貝爾摩德。
——但也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人。
九裡凜生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同時查看下一段錄像。
“波爾多……”他輕聲念出來,但想不起來是否招惹過這号人物。
漫畫裡沒出現波爾多的身形,因此是男是女都無法确定,但九裡凜生就是有一種感覺,他們會再次相遇。
往小了猜,波爾多替本川由香向安田博和宇江大樹寄了威脅信;往大了猜,波爾多現在就在這裡,與他共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自己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沒對那個圖案的印象深。
不知道是第幾個錄像了,九裡凜生百無聊賴地去看,突然發現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進巷道。
他警覺地退回幾幀,在這個人面向監控的那一刻點了暫停,然後放大畫面拿着安田大空的照片仔細比對。
頸側的胎記、鎖骨的疤,都對上了。
九裡凜生招招手,示意佐藤美和子過來:“佐藤警官,你看這個。”
佐藤美和子隻看了一眼屏幕,就凝神蹙眉問:“這份監控是什麼時間哪裡的?”
九裡凜生立答:“前天中午,三宅町3丁目。”
“我知道了。”佐藤美和子直起身,拍了拍手道,“各位,把時間和地點範圍縮小到前天和米花市三宅町,如果有三宅町附近的監控錄像也順着查看一下。”
她堅定道:“就當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女孩子們,我們必須逮捕安田大空。”
少女失蹤案——這是一樁極為慘烈的案件。
六名少女在不同時段失蹤,但被人發現時卻是以同樣的死狀出現在深山老林中。
她們被埋葬在無人處,拼命地哭喊掙紮但毫無效果,即便這樣,在臨近死亡之時,她們也抱着那一份可悲的希望。
最能證明這一點的,就是在綁架的破屋裡發現的六處混着血與淚的留言,留着她們各自的署名。
紅色的,鮮紅的血字被寫在各處角落,觸目驚心的場景好像更能表現出希望背後暗含的絕望。
接到報案時,九裡凜生和松田陣平都在值班,沒有出動。
那天正好下着雨,光是警車來回一趟都花費了不少時間,路途泥.濘又遙遠,每個人的心都焦躁到了極點。
後來九裡凜生出去迎接他們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特别是佐藤美和子,九裡凜生細細觀察她的時候發現她還紅着眼眶。
就連平時行事幹練的女警都悄悄哭過了,他也默默哀悼吧。
哀悼其悲慘遭遇,哀悼人性至惡。
九裡凜生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佐藤警官,我們還需要向前走。”
他們已經見識過各種惡意,但仍有些人的舉措,可以中傷他們。
可人生苦短,需要有人前行為她們報不公,立正義。
不是事發後的彌補,而是對生命的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