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飛身踢絕對是沾點說法的,袁朗捂住胸口,難耐的咳了兩聲。
他咧嘴一笑,舔了舔犬齒,“下手真重啊,付渝。”
付渝側頭疑惑地皺眉,“隊長,你不是說每一次訓練都要當作實戰去對待嗎?況且我沒有很用力。”
“咱倆第一次演習對上,你把我肋骨踹骨裂了三根,哈哈哈哈哈,隊長你格鬥可真厲害啊!”
說到這,付渝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
袁朗:…………
根本笑不出來
齊桓憋不住,真的一點也憋不住。
想到之前他曾經跟隊長說的:“你就不怕得罪人?”
隊長當時回他一句:“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想起來,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看隊長吃癟也别有一番風味。
注意到袁朗臉色不是很好,付渝有點心慌,她不會真的出手重了吧?連忙上前,伸出手摸上袁朗的胸口,付渝低下頭仔細觀察,“沒看出來哪傷了,隊長你是不是有什麼舊傷沒告訴我啊?”
袁朗一把打掉付渝在他胸口摸摸索索亂動的手,被迷彩遮住的臉頰透着紅,“别看了,我沒那麼金貴。”
“話怎麼那麼多,繼續訓練!”
“哦,好吧。”付渝聽到後,認真的執行命令,在連續踹了袁朗三四腳後。
袁朗緊急叫停,趁着休息時間,把他的替換作戰背心丢給了付渝
“穿上,一會有雨,别感冒了。”
付渝擡頭看了看天,彼時陽光明媚,萬裡無雲,怎麼看都不像會下雨的樣子。想着隊長提前看了天氣預報,付渝聽話的把隊長的作戰背心穿上了。
接下來的格鬥終于步入了正軌,但是付渝靈敏的察覺到,隊長放水了,下手的力道也輕了很多。
這真的是.......
沒必要啊,這樣的訓練還有什麼意義,拉低了她的訓練标準。和隊長訓練結束後,付渝轉頭就和許三多進行加練。
齊桓暗戳戳的移動到袁朗身邊,用手肘怼了怼對方,悄咪咪的說了一句:“後悔了吧?隊長。”
“我去你的!”袁朗臉色發黑,爆了一句粗口後,踹了齊桓一腳。
在對待付渝的問題上,袁朗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感覺到一股挫敗的感覺。
渾身的主意點子使不出去,那些爛熟于心的作戰計劃,用兵策略,像是打到了一團暖綿綿的棉花。
六日休息的時候,付渝正在宿舍看書,門口的衛兵過來給她傳話,說是有人找。
付渝疑惑:“誰找我?有說是哪位嗎?”
衛兵:“沒有,好像是師偵察營的。”
付渝一個踉跄,僵硬地穩住身形,最近日子過的太閑适,她怎麼就忘記了高城連長那回事了。
恍惚想起來,她似乎還寫了一份該死地戀愛報告。
真是要了老命了。
付渝拔腿就跑去門衛那裡,遠遠望去,高城穿了一身常服,正站在門口等待着她。
在看見付渝地身影時,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沖着付渝招了招手。
付渝氣喘籲籲地跑到位置後,問:“連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高城有些不滿意的皺眉,揉了揉付渝地頭發,笑得帶着幾分寵溺:“你這丫頭怎麼還叫連長啊?”
付渝一個頭兩個大,親昵地舉動讓她腳趾扣地,結結巴巴的喊:“高...高城?”
高城滿意的點了點頭,拉着她的手,“走,到你出去兜兜風,總呆在部隊裡算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