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曦坐到馬車中,嘴角的笑意終于忍不住露了出來。
“姑娘為何這麼開心?”白嬷嬷不解的問道。
在她看來,自家大姑娘這是被丹陽公主和滇南王世子下了面子。
“你不覺得丹陽公主很可愛嗎?”雲曦說道。
總是能和你想到一塊去,用她自己的方法幫雲曦達成目的。
白嬷嬷:……
我讀書少不要騙我!
經過丹陽公主這麼一鬧,她的心情總算是從陰轉晴了,催促道,“好了,我們快去寒山寺吧!快去快回!”
說到另一邊,滇南王世子騎馬帶着丹陽公主回城,她們身後跟随着一行護衛。
也許是多年所願終于得嘗,丹陽公主剛開始還僞裝一下腳痛,可慢慢的,丹陽公主的心裡的甜蜜讓她放棄了僞裝,一臉嬌羞的依偎在滇南王世子懷中,等入城到了一家藥鋪門前,滇南王世子将她放下馬,丹陽公主還是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主子,主子,您終于回城了。”兩個小丫鬟氣喘籲籲的跑到丹陽公主身邊,她們應該是丹陽公主從宮中帶出來的宮女。
“丹陽,我們進去看看。”滇南王世子對丹陽公主說道。
“哦,好。”丹陽公主順着滇南王世子的引導往店内走去,這個時候她好像還不在狀态,一點都沒發現此處是藥鋪,滇南王世子是帶她來看腿的。
随着滇南王世子往前走了幾步,就見滇南王世子突然停下腳步望向她。
“怎麼了?”丹陽公主疑惑的問道。
滇南王世子:……
見滇南王世子沉默不語,眼神沉沉的的看向她的腳,丹陽公主終于意識到,她在裝崴了腳,但剛剛她忘記了,像正常人那樣走路了
回過神來的丹陽公主瞬間演技拉滿,扯着滇南王世子的衣袖變臉道,“哎呀,腳好痛。”
可滇南王世子此刻明顯是不會在遷就她,揮開丹陽公主扯着他的衣袖,決然的轉身,大步向店外走去。
丹陽公主有些慌,挽留道,“譽哥哥,譽哥哥,你聽我說。”
滇南王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讓丹陽公主趕緊追了出去,此刻她那裡還顧得裝腳傷。
但是女子的體力怎及得上男子,她眼睜睜的看着滇南王世子騎上馬往城外去了。
丹陽公主狠狠的跺了跺腳,罵道,“他一定又是找他未婚妻去了,可恨!”
“這不正是世子的這份情深才招公主喜歡,要是世子不是情深的人,公主肯定看都不看他一眼。”丫鬟一說道。
另一名丫鬟也趕緊附和道,“是呢,世子如此情深,待公主将他掌握在手中後,他才會如此情深的待公主。”另一個丫鬟說道。
前往寒山寺的雲曦并不知道滇南王世子幫她從丹陽公主那裡又拉了一波仇恨,她坐在馬車中催促莫叔以更快的速度前往寒山寺。
從不暈車的雲曦被颠的七葷八素差點吐了時,馬車終于停了。
“大姑娘,到山腳下了。”莫叔提醒道。
“嗯,我們上山。”雲曦下了馬車說道。
她知道這寒山寺的規矩,從山腳下到山頂用一層層的青石闆鋪就,這就迫使前往寺中的人不能乘車。
他們又宣揚心誠則靈,這讓前來上香的人從山腳下一步一階梯的步行到寒山寺,似乎隻有如此才能顯示自己的虔誠。
任叔自覺的留下看守馬車,莫叔和白嬷嬷護着雲曦開始爬山,她身邊的知書知畫自然也随着雲曦上山。
寒山寺香火鼎盛,山路上不時有人和雲曦擦肩而過,既有衣着華貴的達官貴人,也有衣着樸素的老百姓。
大約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雲曦終于到了山頂,剛爬上來,一眼就能看到寒山寺的大門,看起來頗是威嚴,山門前立着一個特别大的銅鼎,鼎中燃燒着的香火讓此處漫山遍野的布滿佛香。
“終于到了!”雲曦擦了擦汗說道。
“是呢,山路好陡峭。”知書同意道。
“如此,方才顯得姑娘求佛心誠。”白嬷嬷說道。
“姑娘,我們是在佛門前上柱香就回還是去裡面點燈捐香油錢?”知畫問道。
“去裡面吧!”雲曦說道。
若是求佛拜神有用,那大家都不用努力、不用用心謀劃自己的生活了,天天在佛前祈求就完了,可是,誰一輩子不會遇到幾件靠自己人力辦不成的事情,那時候,便隻能寄希望于神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