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飛梅從床上驚醒後,反應一會才想起今天不用上學。鐘表顯示十二點過,她難得睡這麼久,顯然是“織夢”的後遺症。
客廳裡正在吃午飯的千石川面露難色,沉默一會才問着“你假期都是這個點起的嗎?”
“昨天去醫院探望同學,有些疲憊。”千石飛梅解釋着,從冰箱拿出料理做了個簡單的味增湯,就着飯團也吃了起來。
尴尬的父女時光似乎很漫長,千石川眼神掃過家裡上上下下,看到角落裡的小孩高的猴子玩偶,清清嗓子後說着
“那個是飛梅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偶了吧,開學要不要一起帶到東京?”
粉色猴子咧着大嘴笑着,忽略蒙上的灰塵讓人忍不住抱在懷裡。不過那不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那隻,那隻猴已經被洗滌掉了色,被千石伢子偷偷扔了才換一個新的。
雖然千石飛梅接受能力很強,但是也戒掉了時刻抱着玩偶猴的習慣。
“那我一會就把它洗洗。”
尴尬的話題被千石川的電話終止,高聲快速的交談習慣刻在醫生的基因裡,清晰的對話讓千石飛梅知道是父親神經内科的同學邀請他去參加六月份的學術活動。
紐約的“意識研究前沿會議”,仿佛和她的術式有些關聯。
在千石川挂了電話後,千石飛梅提出想要參觀學習的想法。
“随便讀個高中,找個清閑的售賣員工作就好了,我是不允許你讀醫的。”千石川嚴肅地拒絕。
“啊,其實我是想順便去紐約玩玩,如果有個熟人陪着的話更安心吧。”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祈求和争吵,千石飛梅隻能撒了個小謊。
“是這樣嗎,那麼我就拜托老同學屆時帶你一起。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千石家兩個醫生,忙碌的工作已經為他們攢下不少存款,自然不允許女兒走上自己的道路,為了工作丢失自我、忽略家庭。
父母的愛藏的很深,藏在孩子意識不到的細節裡。
春假結束後,千石飛梅穿上了咒術高專的制服,拖着行李箱,腋下夾着粉色猴子離開了大阪。
出了東京站,一眼就看到身高出衆的五條悟揮着手,引來很多人愛慕的目光。
這家夥不去做超人氣偶像真是可惜啊。
千石心裡感歎着,向着五條走去。
“這個猴子是給老師的見面禮嗎?雖然醜但是我超開心的。”五條悟搶過玩偶舉起來,左看右看差點就要把臉埋進玩偶裡。
“不是,你的禮物在行李箱裡,因為放在懷裡怕化了才這麼做的。”
“嗯?”五條悟才想起讓人幫忙帶巧克力的事,笑着揉着千石的頭“被可愛學生關心真是令人感動。”
千石拍掉男人的手。聽聞還有一個新生沒有到站,索性靠在牆邊和服部紗織發着LINE,後者邀請她去做客,千石說明有空再聚後,再擡頭沒有找到五條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