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勾引。”
賈幼蕊笑得更明媚張揚。
“我什麼都不用做,都是他們自己送上門的。”
她輕聲說:“你罵我有什麼用,讓他們别來找我就行了。”
賈玉敏氣得臉通紅,手發抖。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離全輝哥遠點!”
怒氣沖沖地罵完,她大步沖出了院門。
……
全輝哥又是誰?
賈幼蕊一頭霧水。
她關上門。
賈幼蕊心情沒受什麼影響,重來一世,她才不要為這種幼稚的人和事生氣。
......
賈幼蕊坐在鏡子前,用一根木簪子挽了個發髻。
她從梳妝台的桌洞裡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裡面有些珠花和漆了色的鐵簪子。
賈幼蕊想了想,把木簪子卸下來,選了個有假珍珠做點綴的鐵簪子重新戴上。
亮白渾圓的大珍珠鑲嵌在簪尾,貼着發髻,比起木簪子,少了幾分素雅,多了些明麗。
梳好了頭發,她繼續做還沒完成的裙子。
……
做針線活累眼睛,賈幼蕊做了一會兒,放下裙子,到屋外走走。
看見桌子上剩的半個餅,她這才記起來還沒吃完,于是便掀開罩子拿起餅,邊吃邊四處轉轉。
房子的布局很簡單,賈過野住的屋子和她住的屋子分别在廳堂的兩邊,但是面積要比她的小一些,屋子裡有一扇門通往廚房,廚房旁邊是廁所。
賈過野屋子裡隻有一張小桌子,兩把椅子,一張床,連個衣櫃都沒有,衣服都疊放在一張大椅子上,整個房間被收拾得很幹淨,桌子上面擺着一個茶壺,一個水杯。
賈幼蕊吃完餅,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
喝完水,她放下杯子,坐在他的床上,仰頭倒了下去。
她看着蚊帳頂的網格發呆。
......
他好像比别人都要累。
賈幼蕊心裡挺過意不去,以前的她不在乎,可現在的她心疼他。
她知道未來的賈過野會功成名就,可他這樣的起步條件,到底要吃多少苦才會有以後光鮮亮麗的樣子呢?
她能為他分擔些什麼嗎?
賈幼蕊并不知道賈過野是怎麼白手起家的,賈過野也沒和她說過,他不會在她面前說自己吃過的苦,也從不說自己有多累。
......
敲門聲響起,應該是賈過野回來了,賈幼蕊連忙跑去開門。
“誰?”
“是我。”
外面的陽光很烈,賈過野額頭上是大顆的汗珠,臉被曬得發紅,他取下背簍,背後的襯衫完全被汗水粘在了他的背上。
“喝口水吧。”
賈過野用冷水洗了把臉,賈幼蕊把水杯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