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顔跑到葉傾漓面前,手背在身後,笑得露出了牙齒,“那當然啦,我都說啦,我很厲害的!”
葉傾漓無視對面那人殺人的目光摸了摸季風顔的頭,“好~小顔最厲害了!謝謝你啊!”
季風顔揮了揮手,帶來的人便去把東西搬到該放的地方。
葉傾漓将兩人迎進了塞利,對着軍陣所的人介紹了季風顔他們,特意沒有提到澧南,季風顔也知道葉傾漓的用意,笑着打招呼。
正開心呢,門外來報,“報……将軍,郿弨,卷土重來了,而且,這一次,帶着玄鐵做的馬面具和盔甲!”
“你是說他們的士兵人手一副玄鐵盔甲?”
士兵戰戰兢兢,“沒,沒錯!”
底下人議論紛紛,“這,這不可能啊!他們哪來的資金制作玄鐵盔甲?還在這麼短的期限内?”
士兵抱着拳,“不僅如此,他們的人,多了一倍!”
“一倍?”謝淙悍然開口,“他們之前一戰至少損失了一半的人,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倍?”
眼瞧着底下的人坐不住了,葉傾漓擡了擡手,“先别管那麼多,迎戰!”
說完,率領一衆将領出了門,直奔戰場。
亞瑟裡擰着他那粗糙的眉毛,說的話帶着口音還不順遂,“葉傾漓,沒想到吧?上一次,被你偷襲,這一次,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葉傾漓掀眸,手握着眠穗劍轉了一圈兒,“是嗎?那倒要看看你們的實力了!”
大戰一觸即發,葉傾漓還是靠着季風顔帶來的人才勉強與之一戰,戰後的傷亡更是比之前重之又重……
風眠歌忙着治愈傷患幾乎沒有出過軍營,葉傾漓看着情報上的古怪,已經預感到了這場局。
“父親那邊聯系不上,駱安臨也忙于蝗災無法回應,糧草被截斷,周邊的城池都沒有回應,送入盛京的邸報也都石沉大海,要說沒有問題,是自欺欺人了……”看着葉傾漓的樣子,林參幾個都有些于心不忍,“将軍,您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
葉傾漓轉身扶着柱子,“無妨,林參,南宮埕怎麼樣了?能聯絡上麼?”
林參搖了搖頭,眼神帶着心痛,“我之前方才跟他鬧掰,這時也聯系不上,或許,生我的氣故意不理我的……”
葉傾漓轉頭看着柯釁,因為好幾天休息不好的緣故,幾人都胡子拉碴的,臉色也都很不好,“蕭斂呢?也沒有消息麼?”
柯釁搖着頭,“發出去的信箋沒有一封有回應,就連我們的影衛和暗衛也不知所蹤,聯絡暗号也沒有回應……”
葉傾漓坐在了椅子上,“看來,得早作準備了……”
“将軍,您什麼意思?”
葉傾漓看着幾人焦急的神色,揮了揮手,“放心,我不會置塞利的百姓于不顧的,隻是,若是此時出了問題的話,我們得想辦法,把季風顔他們和塞利的百姓輸送出去,若是城破了,他們隻有被屠戮的份兒,所以,我們至少要堅守一個月,為他們準備足夠的後撤時間,明白了嗎?”
幾人眼神堅定,“将軍,我們聽您的!”
葉傾漓笑了笑,“這一次,将軍可能沒辦法帶你們走出塞利了,怕麼?”
幾個人笑得豪氣,“将軍,我們既然選擇了戰場,戰死沙場便是我們的歸宿,每一次出征,我們都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的。”
葉傾漓點點頭,擡頭看着窗外的月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