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是以永近英良的組織的名義遞交邀請函,那麼就代表他們重新有了聯系。
信上留名用的是神座出流這個名字,那麼就代表他絕對恢複了記憶。
霧島董香喜上眉梢,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四方蓮示,“舅舅,我們要去嗎?”
信上留字說的是邀請他們商讨事宜,意思是有事要說,但又說如有意願也代表可以不去。
總得過問四方蓮示的想法,這是她最後的依靠了。
四方蓮示沉默的看着滿臉期待的霧島董香,最終沉聲道:“你若想去,我便跟着。”
霧島董香的意願最重要,其他的四方蓮示不在乎。
霧島董香聽後一笑,眼中閃起星碎的光芒,“那就去吧。”
正好許久沒有見到雛實和涼子小姐了,去一趟也不錯。
*
霧島董香和四方蓮示根據地圖來到所标記的位置,目的地是所在地有些偏遠的宅院。
四方蓮示按下門鈴,靜等片刻後房門被推開,一個少女從中步伐輕快的出來給兩人打開圍欄門。
“四方先生,董香姐姐,好久不見!”笛口雛實臉上洋溢着笑容,把兩人放進圍欄内後重新鎖上,然後抱住了頭發半遮臉的藍紫色短發女子。
在笛口雛實松開手稍稍拉開些距離後,霧島董香揚起溫柔的笑容,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看起來你過得不錯。”
氣質愉快又輕松,性子也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永近英良和笛口涼子把團隊中年紀最小的少女照顧的很好,笛口雛實是在大家的縱容下長大的。
笛口雛實蹭了蹭霧島董香的手,“我每天過的都很開心哦。”
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輕松又快樂。
“那就好。”霧島董香縮回手,和舅舅一起跟在笛口雛實的身後進了房子。
然後跟着跟着就進了地下密室。
霧島董香:?!
她滿臉震撼,“你們隐藏的這麼嚴實?”
“英哥的提議。”棕發的少女因為霧島董香的過度反應而不好意思的擡手捂住臉,但還是悶聲解釋:“這棟房子是月山先生友情提供的,英哥覺得不保險所以提議把真正的本部隐藏了起來,外面還裝載了武器和監控設施。”
當初的他們對于這種事情都無所謂,所以就依着永近英良的指揮改造了這個房子。
雖然總部保護得嚴密,但是也因進出有些麻煩而讓衆人吐槽從未停過。
“上面是我們的宿舍,下面是我們的本部。”笛口雛實松開捂臉的手,擡頭看着身邊的兩人努力給自己的組織扯回正經印象,“雖然英哥有些過度保護……但這樣其實也很方便嘛。”
霧島董香想了想,認為笛口雛實說的有道理,所以認同的點點頭。
四方蓮示沉默看着兩個女孩子的互動,對于永近英良的設計不理解但尊重。
*
“你們來了,歡迎。”日向創站在地下室的門口來迎接今日的來訪者。
看着站在門口白色短發紅色眼睛穿着白襯衫黑褲子的少年,霧島董香詢問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少女,“雛實,他是誰?”
樣子很陌生,但又感到有些眼熟,然而想不起來是誰。
笛口雛實笑容微妙,“是神座哥哥。”
“他是神座出流?!”
霧島董香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一直沉默的四方蓮示也因驚訝而雙眼睜大。
“很震驚對不對?”笛口雛實捂嘴笑着,“神座哥哥的變化很大吧?”
霧島董香和四方蓮示耿直的點點頭。
日向創無奈幹笑兩聲,“還請先随我進來。”
這群家夥,都過去多久了還在為他行外表而驚奇,還樂此不彼的看别人見到他現在的樣子的表情。
日向創已經懶得管他們了:讓他們玩去吧,他們開心就好。
霧島董香好奇的打量着室内的空間,然後注意力就被坐在沙發上和永近英良聊天的人吸引。
黑頭發,帶着眼鏡,翹着腿一隻手拄腿撐着下巴表情溫柔又缱绻的側頭看着永近英良。
半張臉被頭發遮住的女子表情怔愣片刻後才有反應,“金木?你也恢複記憶了?”
金木研也看到了跟在日向創身後的兩人,起身走到他們身邊,眯起眼笑道:“董香,四方先生,好久不見。”
四方蓮示低聲回應:“……好久不見。”
霧島董香用溫和喜悅的眼神看着與最初相比有很大變化的金木研,聲音變得溫柔,“确實好久不見了。”
“你們真的來了啊。”永近英良也從沙發上起身,擡手随意的揮了揮,“還以為董香小姐和四方先生會選擇拒絕赴約呢。”
畢竟他之前就邀請過一次,那次就被拒絕了。
這次為什麼會赴約?因為留名的是流?
霧島董香搖了搖頭,笑容有些苦澀,“我已經逃避過一次了,這次打算以自我的意志做出選擇。”
古董那次……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四方蓮示看到她略顯落寞的神情,擡手壓在了女子的肩膀上拍了拍以作安撫。
霧島董香收斂好複雜的情緒,打起精神向這裡的人詢問,“所以,這次邀請我們前來是有什麼事?”
日向創和永近英良對視一眼,一齊對兩個來訪者揚起微笑,非常鄭重的說:“我們希望能邀請二位加入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