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阿慵拿過鹿鳴的手機存上了自己的号碼囑咐道:“有事就打給我,當然了,你不想我也不會出現,希望你用不上。”
“多謝了。”
“接你的人來了。”阿慵把手機遞還給她。
“呦呦!”姜琉璃撲過來一把抱住鹿鳴。
裴西湖也下了車緩緩朝這邊走過來,和阿慵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颔首緻意。
“太好了呦呦,你終于回來了!”姜琉璃抱着她不放,又引得鹿鳴一陣咳嗽。
“回來了,不走了。”
“今晚去我家好不好?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你家裡都落灰了。”說着,她抓住鹿鳴的手:“天要黑了,我們自己在家整點小燒烤好不好?”
鹿鳴扯出一抹笑來,終于卸下了防禦的底色,微微點頭。
“好。”
“你是不是累了?怎麼蔫蔫的?”
姜琉璃審視起來她:“怎麼臉還這麼白?你和她又吵架了嗎?”
“還是那老頭子他們又欺負你了!?”
“沒有。”鹿鳴輕輕歎氣笑着幫她捋了捋眼前的發絲:“隻是剛下飛機有點累了,但我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今晚去你家玩。”
“好啊好啊,”姜琉璃拉着鹿鳴就要走:“那我們先去買點食材啊,再配點酒,你累了不要動我來處理。”
看着漸漸走遠的兩人往一旁的出租車去了,裴西湖不禁蹙起了眉,這死丫頭什麼時候叫了出租車?
“您好,尾号9143是嗎?”
“是的是的。”
姜琉璃拉開車門先把鹿鳴塞進去而後繞到另一邊也坐了上去,車子就這麼開走了。
裴西湖:………
阿慵:……………
“什麼情況?”裴西湖走近了阿慵,“她看起來可不像是累的,臉色很不好。”
“後來又出什麼事了嗎?”
阿慵點了點頭:“事情有點複雜,她身上用了特研所的逼供手段,身體狀況不穩定,精神情況也不能保證。”
“最好的方式是讓她随心所欲,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
“特研所?”裴西湖眉頭緊鎖:“誰?老爺子做的嗎?”
“那她和顧津若就這樣收場了嗎?”
阿慵輕輕搖頭:“微光教堂的内部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了,人送回來了,地下工廠會保護着她,讓她真正回歸平靜的生活。”
阿慵走後,裴西湖看着自己在路邊的車,孤零零的在微雨中停着,怎麼看怎麼凄慘。
重友輕色,行,也算是一大良好美德了。
幹得真漂亮啊姜琉璃。
這場雨跟着鹿鳴從華盛頓下到了江城,淅淅瀝瀝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
還好姜琉璃家裡有一個玻璃露台,微雨滴在上面倒是襯托渲染了兩人間輕松的氣氛。
“來呦呦,最近你辛苦了,多吃點。”
“讓我們忘掉過去,忘掉那些污糟的一切,重新回到自己的家。”
鹿鳴看着自己碟子裡不過兩分鐘就被堆滿的烤串,無奈低笑。
“姜琉璃,你喂豬呢?”
“你管他豬不豬的,對于中國胃的你來說那美國能有什麼好吃的?快點補一補。”
“我真謝謝你了。”
兩人碰了一個杯,肉串下肚,周圍漸漸熱了起來。
鹿鳴脫了外套,又灌了一杯酒。
“哎鹿呦呦,可不能這麼喝的啊,你醉了受罪的是我!”
“哎呀沒事的,啤酒喝不醉人的,你真啰嗦。”
姜琉璃咬牙笑着,做了個氣沉丹田的起勢點了點頭:“行,今天給你接風,你最大。”
“哎?裴總監呢?咱們把她給丢下了嗎?”酒過幾巡鹿鳴才想起來那位上司。
“她?當然哪來的回哪去了,她還想進我的房子嗎?真大個臉啊那群混蛋。”
鹿鳴靠在露營椅上用手撐着頭閉了閉眼,“琉璃,你和裴總監耽誤了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别扭着?”
“你可不要給我平添罪孽啊姜琉璃,我的事歸我的事,和她無關。”
“我讨厭她還需要理由?”姜琉璃利落的撸完串把簽子一扔:“她們罪無可恕,如果不是她告訴我說隻有她能找到你我才不會坐她的車來。”
“跟着一起騙人道德有問題,不冤,别提她了。”
鹿鳴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