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失蹤第三天,曜川靈在港|黑審問犯人的地下室找到了他。
不巧芥川龍之介也在,她便躲在柱子後面沒出來。
不是不想見他,隻是她感覺這個時候見面不太合适。
太宰治故意激怒芥川龍之介,最終演變為老師被徒弟暴揍的場面。
曜川靈眨眨眼,努力憋住笑。
太宰,該!
“喂喂,曜曜,我被打的痛死了,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在一旁偷樂?”
禍犬徒弟走後,太宰治将頭轉到一邊,幽怨地嚷嚷。
壞唉。
曜曜一點都不心疼他。
“别裝了。你不是故意的嗎?”
她走過來,故意戳了戳他臉上的淤青,惹得他龇牙咧嘴淚眼汪汪。
心軟的精靈歎了口氣,掌心綠光漸起。
太宰治比曜川靈高不少,正俯身彎腰,臉頰輕輕蹭着她的掌心,還朝她wink。
“就知道曜曜舍不得我。”
傷勢大好,他又得意起來。
鸢眼青年像貓一樣,是那種會懶洋洋翻肚皮的、偏要僞裝成小貓的大貓。
“那就保護好自己啊。”她無奈道,“說說吧,你的劇本要怎麼演,我的大導演?”
雖然曜川靈自恃實力,很少去想彎彎繞繞的東西,但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信太宰治是因為疏忽被逮住的,還不如信她不喜歡吃小蛋糕。
提到正事,大貓撕破僞裝,眼神幽深不可測。
“曜曜,給年輕人一點鍛煉機會,我有預感,危機将接踵而至。”
七十億隻是個引子,隐藏在背後的風雨正在積蓄。
誰,洩露了人虎的消息?
誰,懸賞七十億追捕老虎?
又是誰,撥動了棋盤上的第一顆棋子?
“我明白了。”
曜川靈懂他的意思,斂下眼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個人……跟四年前的事有關?”
minic作為外來組織,為什麼會對港口mafia一個小小的底層員工知道的這麼清楚?
除了森鷗外的示意,幕後肯定還有一個推手。
“或許吧。”
這場名亡實存的師徒較量,他輸的徹底。
他總以為自己能處理好,卻不料棋差一招。所以現在他有什麼想法打算,都會毫不保留地告訴她。
曜川靈一咂摸:“這就叫姜還是老的辣。”
森先生高坐明堂,一能拔出異能業務科安插的卧底、二能獲得異能開業許可證、三能逼迫太宰治主動叛逃、四能試探她的實力。
就算她死了,港口mafia也沒有一絲損耗。
話說異能開業許可證這東西,還是她的夢友告訴她的。
她拿出手機,太宰治偷看到她在上面給森鷗外備注“老狐狸森某”。
他湊過來好奇地問:“我呢?我呢?你給我備注的是什麼?”
曜川靈将手機舉到他眼前,亮着的屏幕上赫然顯示:需要陽光的超多心眼子小蘑菇。
“不要陽光,要月光。”
小蘑菇手被铐住動不了,便扭捏着身體,一本正經地糾正她。
其他的都描述準确,就除了陽光這點。
明明他最愛月亮。
“好哦。”
被備注為小月亮的當事人不明所以,但還是順着他的話,把陽光改成了月光。
需要月光的超多心眼子小蘑菇。
太宰治忽然又道:“抓我的小姑娘叫鏡花,是個好孩子呢。”
他在裡世界這麼多年,通過她的眼神就能知道她内心的矛盾掙紮。
三十五人斬,泉鏡花,異能力名為「夜叉白雪」。
“鏡花……是個好聽的名字。”
曜川靈聞弦歌知意,促狹調侃他:“我們太宰變了好多呢。”
換作以前,他可不會有把人拉向光明的想法。
港口mafia的少年幹部是被評價為“流着黑|手|黨最純正的黑色血液”的惡種。
“曜曜,你果然知道。”
他一直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呢。
那些陰暗晦澀,他是不想在她面前流露的。
曜川靈歪頭怼他:“你才是呆子吧。”
就他那點小心思,又想藏着,又暗戳戳表現出來,分明是試探着想讓她發現。
“我不介意的,太宰。”
善也好,惡也罷,她在意的隻有她的朋友。
太宰治是迷茫的野犬,所以她建議他換一種生活,現在看來有一點成效哎。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高一矮的身影目光相望,太宰治動了動手腕,似乎是想要抱住她。
礙于鐵鍊的束縛,終止于一步之遙的距離。
他委屈地耷拉下臉。
“好啦,真受不了你。”
曜川靈口嫌體正直,上前一步抱住他:“貼貼~”
目的達成,他偷偷勾起了嘴角。
“接下來就是成年人之間的談話了,曜曜先走吧。”
太宰治眼尖,看見魚兒已經上鈎,剩下的陰私他不希望曜川靈接觸,便提前支開她。
已經成年的精靈同樣達成了目的,對于去留無所謂,但她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句。
“我已經成年了。”
成年人要維護自己的面子,不想再被當成小孩了。
在得到太宰治的承認後,她才晃晃蕩蕩溜出去。
想吃橘堂的湯豆腐了。
“陰暗的小蛞蝓别躲在角落裡偷看,快點出來吧。”
忙碌的太宰先生一早上見了禍犬、小月亮,迎來了第三位客人蛞蝓。
“你這青花魚是想找死嗎?”
中原中也攢着怒氣,從台階上快步走下來。
太宰治知情不報,讓他誤以為那盆花是遺物,白白錯過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