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能想到他提前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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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他們利用咒力殘穢找到相川步的學校。
相川一出校門便看見兩個眼熟的人站在那,頓時感到一陣窒息,在心底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他們兩個是怎麼找過來的啊!
相川步今早走出家門之前還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比如昨晚的事情都是夢,做不得真;或者是那是小概率的事情,平時不會遇到的。
結果誰知道,一出門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滿街都是醜陋的怪物,有蜈蚣腿的青蛙、單隻眼六隻胳膊的怪人、遊走在路燈上的不知名物體……
又因為和路邊的咒靈對了眼,被它追殺,被系統告知不能和咒靈對眼,好不容易擺脫了咒靈,來到學校發現校内簡直是咒靈的快樂老家,終于熬到了放學又被五條悟他們找到了。
此時,相川步心力交瘁,順着人群不斜視的往前走,想當做不認識他倆。面上是一貫的清冷,但是心裡卻在刷屏: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但是,五條悟卻不如他的願,擡手就是,“喲,那個穿女,”
“啊!”相川步眼神慌亂,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樣子,“這不是昨天的兩位同學,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在心裡不停的咆哮,為什麼會找到我啊!放過我不行嗎!
夏油傑,“你好,不用緊張,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談談昨天晚上的事情。”
真的是不想什麼偏偏來什麼,相川步無法,隻能将他們帶到隔壁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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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内,三杯冒着熱氣的咖啡香氣濃郁,店家特意送的小吃放在每個人的手邊,但是沒有一人将心思放在這些上面,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說些什麼。
相川步心一橫,挺直腰闆,雙手相握放在桌子,言辭懇切的說:“昨天隻是一個意外,你們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不會摻和進你們的事情中,他在心裡默默的補充。
他認為五條悟他們是那種特殊機構,不能被普通人知道,專門私下裡處理咒靈這些怪物,就像漫畫書裡一樣,他們現在是來找他封口的。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油傑,旁邊這位是五條悟,我們都來自東京咒術高專。”夏油傑見狀端出笑臉。就是感覺有點疑惑,為什麼感覺我和悟是電影裡的反派。
“相川步。”
“今天來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夏油傑向當初輔助監督找到自己一樣,直接了當的說出了目的。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五條悟是覺得相川步的術式好玩,夏油傑則是想到了自己,又考慮到相川所處的環境,做出誠懇的建議。
“不用了。”相川步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誰知道高專是個什麼地方。
夏油傑也不在乎,他一開始也是這個樣子,于是他開始給相川步畫大餅,什麼保護家人啦,保護非咒術師啦,赢得他人的尊重啦,是無名的英雄啦……
聽的相川步熱血澎湃,誰不想成為一個英雄呢,可是一想到昨天遇到的裂口女,以及今天早上遇到的咒靈,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退縮了,這麼危險的事情誰愛幹誰幹,還是由專業人士解決吧。
因此,相川步考慮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還是不了,我隻想安安靜靜的讀書。”
“可是,你已經踏入咒術師的世界,想要安安靜靜讀書是不可能了。”五條悟漫不經心的說,“比如,你那個什麼雖然我很可愛……”
“啊啊,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相川步特别生硬的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滿的在心裡吐槽,這個人是讀不懂空氣嗎,我明顯不想提這件事!
“要不,你再使用一次你的術式給我看看。”說到底五條悟隻是好奇他的術式罷了。
相川步深吸一口氣,胸腔一起一伏,壓下怒意咬着牙說:“請你自重。”
“哎?為什麼,你的術式很好玩啊。不管是面對咒靈,還是女裝。”
相川步木着臉指着五條悟對夏油傑說:“我可以打他嗎?”
“哈哈哈哈……”夏油傑幹笑,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歌姬她們都身影。
接下來,五條悟又從詛咒師的方面恐吓相川步,聲稱不加入高專登記在案的咒術師,就是詛咒師,他們有權利處決他。
相川步根本不為所動,就是一句話,“我隻想當個普通人。”
雖然從系統中知道所謂的詛咒師是怎麼回事。但是,笑話,哪條法律說明不加入高專就要被處決。
所謂的咒術界,咒術師不會是什麼邪門的組織吧,那個東京咒術高專是他們的秘密基地?相川步這麼一想不由提高警惕,不管怎麼說都不同意,最後,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三個人走出咖啡店。
夏油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咒靈可以聯系我。”
相川步覺得雖然那個白毛很氣人,但是這個小眼睛人還是不錯的,一直都是很有禮貌,臉上也一直挂着笑,像是一個好學生,因此也和他互換了手機号。
不管怎麼說,以後要是遇見怪物還有個可以求救的人。相川步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為将來做打算。
夏油傑目送着相川步返回校園,回頭卻發現五條悟正注視着學校的上空。
“悟?”他疑惑的問。
“沒什麼,走吧。”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相川學校的上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這裡的咒力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