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笑着說:“周姐姐客氣。”兩人說笑間,就聽婢女來報說是周小公子來了!
聽是弟弟來了周子芩很高興:“小文來了!”
門外周秉文人未到聲先到:“姐,我來看你了。”聲落人随之踏入書房。
一張年輕俊秀的臉龐落入蘇白芷的眼中,他的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身着一身淡藍色斜襟棉服,銀色狐裘披風襯出了他少年該有的朝氣,周秉文解下鬥篷婢女連忙上前接過,當看清屋裡的人,在見到蘇白芷後臉上的笑容頓時轉變成了驚喜。
走進跟前滿臉欣喜的說道:“蘇姐姐居然也在這裡!”
見 對方這麼熱情蘇白芷也熱情的打着招:“周小公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此刻周秉文那興奮勁的勁頭看的墨言是直皺眉頭!
用力捏着手中的棋子以表示他此刻的不滿,心裡想着:這臭小子怎麼來了?還真是煩人!
黎瑞對墨言是太了解不過,知道是他小舅子的到來讓墨言又開起了亂吃非醋的模式!
這家夥還真是怎麼說都改不了他那亂吃飛醋的臭毛病,于是說到:“該你了,在用力棋子都要被你捏碎了,我警告你這可是父皇賞我的,你可給我悠着點!”
“哼!”墨言冷哼了聲,随手将手中棋子放入棋盤之中!說道:“我也有一副皇上賞的,大不了賠給你!”落子之後方覺自己一不留神居然落錯了子,可落子無悔就算下錯也隻能認,心中頓時懊悔不已,臉上表情也變化多端,在心裡默默的把這些過錯都歸咎到了周秉文的身上。
心裡瘋狂吐槽着:都怪周秉文那臭小子!
見他那懊悔的模樣,黎瑞怎能不知他是下錯了棋,笑道:“你若不認真,隻怕馬上就要輸了,輸了可不許悔棋!”
“切……我是那悔棋的人嗎?”這話說的隻有他自己知道心理到底虛不虛?瞪了黎瑞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怎麼能揭我的底?萬一被他們聽到了我威嚴的形象啊!
黎瑞卻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着墨言,那表情仿佛在說:事實如此,還用說嗎?
面對這樣的黎瑞,墨言是即心塞又郁悶,誰讓對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呢?打不得也罵不得!
周秉文給姐姐問了安,轉身來到黎瑞面前,擡手行禮:“給姐夫問安。”
“嗯!都是自家人秉文不必多禮!”黎瑞說道。
周秉文對着墨言也是一禮:“少閣主安好!”見對方正客氣禮貌的給自己行禮,墨言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意見也不好當面發作,畢竟人家還比他小很多,隻能說道:“周小公子,客氣!”
周秉文道:“那姐夫您和少閣主下棋,我到那邊陪姐姐。”
黎瑞:“去吧!”
周秉文轉身很快便融入了周子芩和蘇白芷的談話之中,三人說笑很是開心,蘇白芷心情好自然給周秉文又背了不少的詩詞,聽的周秉文是沉醉其中,而對蘇白芷的佩服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心中想的是什麼時候能見到蘇白芷口中的高人!
而在另一邊下棋的兩人墨言可就慘了,本來和黎瑞的棋藝就不相上下,可周秉文的到來影響了墨言的心境,竟然接連輸了三把,心中十分郁悶,氣的把棋子往盒子裡一丢,說道:“不下了,沒意思。”
黎瑞心中明了忍不住的笑了,他還不了解墨言這家夥,心根本就不在這棋盤之上又怎能赢棋。
說道:“你我棋力本就相當,你又心不在焉的怎能赢?”